第10章 第10节 (2/4)
最关键的马娘毫发无伤,极有可能变成教育丑闻的师生冲突问题变成了管制枪支的使用安全和操作方法问题,矛盾完全从无声铃鹿和那名男教师身上转移到了鱼冢三郎和男教师之间,影响范围也由此缩小到了特雷森学园教务体系内部来。
这是什么?这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
虽然最终是出现了伤人事件,学园以防万一还是按照警方的建议暂时将他给拘留了一夜,但这本质上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一来那发令枪上的改造痕迹早就被鱼冢三郎给抹消了,看起来就只是单纯地年久失修炸膛而已,二来那男教师也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不过是肩头被飞速袭来的枪头铁块给砸肿了而已,连点血都没流,日常行动一点都不受影响。
一边是已然被所有人看到公开打学生,今后必定会开除踢走社死一条龙服务的傻叉教师,另一边是行事果敢不畏世俗眼光,心系学生甘负惩罚,还“无意间”帮学园免去了一次超级大麻烦的英雄老师,那位体型小小的,野心却大大的理事长能分不清该往哪边靠么?
就算最终那只愣头青告状到他背后的势力去,请他们帮忙出面搞自己又如何?
他这严格来算可还是在执行组织下达的任务中的一环呢,敢惹到他头上,真当组织是做慈善的么?
因此,从医务室的马娘精心给他手上的右手包扎好,并被“关押”到了这个有软床有空调有独卫的“牢房”以来,鱼冢三郎是连一星半点儿的担忧都没有出现过,一整个晚上睡得无比舒畅,从晚上十点半一觉睡到早上八点多才自然醒来,身心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整。
————然后,进王就来了,然后,他这血压就高了......
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茬啊......这特雷森学园里的学生,胆子也忒大了点。
寻常的国中生、高中生,哪一个不是对老师寒蝉若噤,一出大事都吓得跟鹌鹑一样不敢发声?
就算少数有胆子反抗的,也多少会顾虑到点学校内的影响和自己的前途生涯问题,最多也就是闹出点抗议活动之类的来,哪儿有像这样二话不说直接跑过来劫狱的啊!?
都说赛马娘性子野,鱼冢三郎心里也是有做过准备,却是完全没想到性子能野到这个地步......
刚刚若不是鲁道夫象征故意弄出了点动静,以进王那单线程脑回路说不准真会做出拆除栅栏杆,强行把他从那个小窗口拖拽出去的“壮举”,到那时自己的计划可就真的要泡汤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位鲁道夫象征......感觉也不简单呐?
鱼冢三郎看了眼面前悠然自得的少女,心中暗自嘀咕道。
按照一般的规矩,这种涉及教师内务的事情是应该由直属领导或相关问题的管理负责人来处置的,无论怎么算都绝不应该轮到她这个学生会长来做的。
那她为什么在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出现于此地,还一副要找他谈谈的模样呢?
还有,刚刚她从进来所说的话语似乎都是意有所指......难不成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或是从自己的伪造资料上发现了什么破绽么?
“鱼冢老师,您还记得前日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问过您的那个问题么?”
“......嗯?”
被打断了思路的鱼冢三郎先是一愣,随后迅速回想起了不到七十二小时以前的经历,用力点了点头说:“当然记得,您问我是否知道‘马儿跳’这个词语的含义,是这个问题吧?”
“嗯,是的。”鲁道夫象征点点头,望向鱼冢三郎说,“您给出了‘舞蹈动作’这一标准答案,我当时亦是对此并无异议,只想着今后来日方长,总有能够见识到您真正想法的时候......只不过现在,却是无法再继续慢慢等待下去了。”
“......您在说什么?您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
鱼冢三郎被对方说地一脸茫然,还没品出这其中的含义,却见对方挺直了腰背,一脸正肃地看着他道:“事关学园调遣,鱼冢老师,请您一定要认真地,真心实意地回答我这个问题:你真的知道,什么是‘马儿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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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食人母马”传说
这一次,如果鱼冢三郎再猜不出对方言语中的深意,也就枉顾他能在遍地大恶人的组织里存活这么多年了:
这“马儿跳”还真特么是句黑话啊......
有点失算了,赛马娘这个世界第一赚钱,但因其公开的性质而完全不受组织关注的行当果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情报部的家伙当真是一群饭桶啊......有空得去大哥那里告他们一状,连这么重要的业内黑话都没写清楚。
不过......这说不定反而是个好事?
脑内很快理清了这些问题,鱼冢三郎结束了假装的沉思模样,带着五分严肃、三分不解和两分凝重,堂堂正正地对上鲁道夫象征的双眸说:“抱歉,关于你所说的这个词我无论怎么去回忆,也只能想到那首歌舞曲中的台词而已————所以,它的意思究竟是什么,是能够说给我听的么?”
“......呼~”
观察片刻,凭直觉确定了对方是真的不清楚这当词语中的龌龊之事,鲁道夫象征不由得长出一口气沉默了两秒,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沉声说道:“鱼冢老师,虽然我不知道您是因为何种原因决定来特雷森应聘教师的,但我想您一定是有受过这个谣言的影响吧:来特雷森当老师,是有机会成为赛马娘的训练员,并有极大概率与之结婚的,对吧?”
“嘛......要说完全没有的话也不准确,毕竟这个传言流传的还挺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