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节 (3/4)
作为有资格知道一些此类事情,却完全没资格参与最终决策的人,此次行动无论是鱼冢三郎还是桐生一马,乃至有着一个并不足够安全身份的八神觉其实都带了点赌的成分————赌他们的行动可以足够谨慎,完美无缺的处理好一切,赌目白家没有什么后手算计,会因为他们的行动而嘉奖他们。
最终,他们赌对了,一切也就定性成好事了。
这就叫做:真正的胜负,永远都在棋盘之外。
“其实鱼冢老哥,你早就有猜到那杀手的目标是今天留宿下来的客人,而非目白家本身了吧?”
转过头,盯着大晚上还戴着一副墨镜装酷的鱼冢三郎,桐生一马语气肯定地说:“不,甚至有可能......你连具体的暗杀对象,和为何对方非要在今晚,在这目白家宴会上动手的原因都想到了,对吧?”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和一点点表情观察吧。”桐生一马嘴角微翘,一板一眼地说道,“但主要还是直觉,对某些不合理之处的本能臆想而已。”
比如说,为何会选择这么死斗的方式与吴凤玲对攻?为何会在那时接受下这个委托,又为何会在夜行管家与吴凤玲谈妥后马后炮式地横插一脚??
桐生一马脑子虽不像某些妖孽那般天资聪颖,但正常人类的常识还是略懂少许的,这么几次明显反常识的小动作一出,哪怕他只与鱼冢三郎结实不到半日也是能看出点问题来的。
所以确实是如他所说,主要由直觉,再加上一点点简单的推理,他就同样能得出这般结论了:鱼冢三郎打从一开始就看穿,并计划好了将此次事件利用起来,从中牟利!
“......其实没你想得那么神的,桐生老哥。”
摇了摇头,鱼冢三郎望天,幽幽的说道:“我只是进我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争取罢了......真算起来,能让事情超出我把控范围的因素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不可能准确把握到它们每一个的反应是什么————所以说到底这还是场赌局罢了,一个风险不大,收益却很足的不公平赌局。”
“是啊......这样算起来,我们也都是赌徒呢?”
意有所指地说了这么一句,桐生一马笑笑,将话题止步于此,不再接着往下说去。
第一百零二章 理由,只会有一个的吧?
毕竟......他也不能确定面前这位给他感觉很好的老哥,究竟真的是一个普通加入特雷森学园一飞冲天的“好人”呢?还是隐藏极深、目标极大的“坏人”呢?
他最终还是决定赌上这么一把只是因为他相信:能被马娘所喜欢上的人,绝对不会是个坏人!
“......”
“......呼~那,今晚就到这里吧。”
等了片刻,感知到身后不远处出现的全新气息,桐生一马也不再多说,一口气把剩下的烟全抽干后随手丢下烟蒂踩灭,长舒一口气道:“发生这么多事儿,我得去给会长打个报告,商议一下接下来的对策。”
“你打算全部告诉他?”
“嗯,全部公开的,他必须要知道的部分。”
将手随意的拍在鱼冢三郎肩上,桐生一马想了想,最后还是说了一句道:“老哥,虽然我觉得你应该懂这个理,但我还是得跟你多念叨一句:多情自古空余恨,百年仍需长专一————因乱搞男女关系而被马给踢死,哪怕在咱们这一行都停那啥的。”
“......哈?你啥意思?”
“就那个意思......保重。”
“??喂!你......”
有心找他问个明白,转头却只见对方已然进入走廊,鱼冢三郎一脸老人地铁手机的迷茫表情,好半天才将追上去的冲动压下,回过头来接着抽起了闷烟。
今天这半天下来已经够累的了......他懒得再去多花心思,跟这种谜语人兄弟一般见识了,爱咋咋地吧。
“呼————”
哒,哒,噗。
“......”
“......”
“......我说,你又来这儿干嘛?”
表情极度无奈,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盛装打扮的芦毛马娘,黑衣壮汉语气中透着无比的疲惫感道:“身为嫡孙女,你不应该好好当你的交际花去游走于人群之中,并偷摸着把难得一见的甜点给一扫而空么?怎么偷跑到我这儿来摸鱼了————你那目白家的骄傲呢?”
“怎么了?我只不过是完成了交际定额,出来透透气而已......可别把我当成只要看到甜点就走不动路的肥驹啊你这无良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