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第258节 (3/4)
但要是不给他们机会直接突袭,除了星期日这种强者,其他人几乎都是白给。
所以,无论是潜入还是强 灵*梦熘玖巫铃丝 淋伍攻,只要打好时间差,姜岩有信心在救走知更鸟前,那群人连半个弦乐众弦也别想招出来。
然而现在,人家就守在门口,甚至还维持着一个障壁。且不说冲上去会不会被齐响诗班糊一脸,关键是总不能当着知更鸟的面,把她哥哥和族人都揍一顿,然后拉着她扬长而去吧!
这种意想不到的状况很快让姜岩陷入了两难。
不过很快,姜岩脑海中便浮现出了在血肉格拉克斯大道时铁皮老哥一脚踹爆母虫那帅爆的一招,顿时有了新的灵感:
——当着知更鸟的面把她哥哥和族人都揍一顿确实太过鬼畜,但要是当着她的面把整栋大楼都打爆,她就不会在意有没有人被打死了。
反正这里是梦境,一瞬间把人都干掉也只是一次集体下线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想到这里,姜岩顿时兴奋了起来。
自从在血肉格拉克斯大道见到流萤那一招,他就一直想找机会凹个同款造型,难得有这合情合理的机会,怎能不全力以赴憋个大的?
很快,姜岩便重新飞到朝露公馆高空,展开巨大光翼,疯狂催动体内的繁育之力,将增殖的力量点燃化作猛烈光焰,甚至将光翼都完全浸染成翠绿色。不多时,便将自己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焰彗星。
然而完成这一切后,位于彗星中央的姜岩对这一招的效果却并不满意:
“唔,果然论玩命玩极限,还是比不上铁皮老哥。”
与流萤将自身及周围一切完全燃烧的决意不同,姜岩从刚刚施展这一招时,就发现自己这招实在是不够极端。
还在考虑余力和转化比,又怎能砸出铁皮老哥那种向死而生的架势?
不过姜岩对此倒也没有太过纠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路,而他早已想出应对此场景独属于自己的狠招:
——用知更鸟的“拆房子之歌”的谐乐旋律,创造出一记“拆房子之拳”!
姜岩将共用一双光翼作为对知更鸟的力量赠礼,而不经意间,知更鸟也在技巧上给姜岩带来大量完全适配他的“回礼”。
只见姜岩的光翼以奇妙韵律扇动,很快,宛如彗星的巨大火团缓缓旋转起来,且越转越快,直至表面浮现出流淌的音符与旋律。
直到满意的完成了这份“附魔”后,早已将力量汇聚至极限的姜岩才狠狠的驱动着自己周围的恐怖力量,宛如彗星坠地一般,飞快的向着朝露公馆砸了下来。
由忆质构筑的朝露公馆虽经筑梦师结构固化,又怎能扛得住这种恐怖空袭?更别提火焰中蕴含的脉动,本就包含将梦境造物分解成忆质的同谐之力。只听一声轰然的爆炸声,整栋建筑便被姜岩以知更鸟的房门走廊为分割线,活生生砸成了两截,而看守知更鸟的守卫们更是连究竟发生了什么都不知晓,便一瞬间全部被化为了灰烬,强制退出了梦境。
幸好,梦境中的建筑没有重量,即便被姜岩如此破坏,也未产生现实中不可避免的坍塌。听到巨大动静的知更鸟猛然抬头,却发现面前的墙壁连同半间屋子都已不见,眼前除了熊熊燃烧的断壁残垣之外,原本走廊与对门的位置只剩下了一道巨大的深坑。而在深坑之中,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正挥动着那双无比熟悉的光翼,奇迹般缓缓飞到她面前,一脸开心地问候:
“总算找到你了,我们走吧!”
“好的!”
与之前几次不同,这一次的知更鸟没等姜岩把自己抱进怀里便已如同归巢的小鸟一般投怀入抱,并娴熟的在姜岩的怀中找到了一个熟悉与舒服的位置后,便帮助疲惫不堪的姜岩挥舞着两人共同的双翼,如同两只自由的鸟儿一般振翅高飞,扬长而去。
第377章阻止漆二删铃棋u山似送头
“家主大人,朝露公馆遭到突袭!知更鸟小姐被劫走了!”
匹诺康尼大剧院,重新入梦的星期日直属部下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焦急万分找到了正在主持仪式的星期日。
可怜的他们直到在入梦池睁开眼睛,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最终还是从当时不在公馆的同事口中才搜集到“一枚巨大绿色火球砸了下来”,“敌人展开七色光翼掳走了知更鸟小姐”等情报,才一脸狼狈与羞愧的向星期日进行了汇报。
不过令他们完全没想到的是,一向对妹妹非常疼爱关心的家主大人听到这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后却并没有暴跳如雷或是心急如焚,反而只是平静的说声“好的,我知道了”后,便令他们加入眼前这个即将汇聚橡木家系全部捂仪疤笼弃硫仪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名成员力量的巨大仪式,顿时令这群追随星期日多年的部下集体无比惊讶的面面相觑。
怎么了?这对从来不吵架的兄妹之间闹矛盾了?不能够吧!
在这群部下眼中,自家看似完美得不似凡人一般的家主,唯有在自己妹妹这方面,比任何人都像是一个合格的兄长,无论工作再忙,也会关注妹妹的近况,对于妹妹的作品与演出私下里更是如数家珍,只不过从来不会表现出这一点罢了。
而知更鸟小姐哪怕演艺事务繁忙,也从不忘与家主大人的定时通讯,每次回到匹诺康尼,更是会抽出时间主动帮助家主大人处理家族事务。
以两人的关系,知更鸟小姐被掳走家主大人居然漠不关心?
该不会家主大人已经急到失去理智了吧。
正当这群忠心的直属部下打算劝说星期日抓紧抽调人力进行追踪的时候,却只见星期日用指挥棒对着他们一挥,他们的大脑便仿佛遭到了巨浪冲击一般,刹那间便除了合唱眼前的谐乐外,再也没有了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