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第314节 （1/4）

“咦？？？为什么啊！！！”

第446章 权限转移

狐人之间，亦有不同。

黑塔原本以为这位飞霄将军身为一位「巡猎」令使，体内应该充斥着锋锐无比的「巡猎」之力，但实际检测后才发现，这位狐人将军的身体简直是一处「巡猎」与「丰饶」大战的战场，「丰饶」牢牢盘踞在身体每一个细胞之中，令她的身躯受赐福程度简直堪比步离人的战首，而源自星神赐福的「巡猎」之力也丝毫不逊色，仿佛一头巨兽一般在能量回路中横冲直撞，将沿途的「丰饶」之力摧毁，碾碎，使其身体达成了一种极度不稳定的平衡。

黑塔简直无法想象，每次施展力量都会承受如此命途冲突的飞霄究竟是怎样保持理智的，按理说早该疯掉了才对。

这种情况下，她又哪里敢胡乱破坏这种轻轻一碰就会被破坏的命途平衡，令对方变成一只彻彻底底的丰饶孽物或是被「巡猎」之力所榨干？

在对飞霄解释这一切后，飞霄的表情顿时凝固了。

她自然了解自己的状况，自己体内威灵“飞黄”作为帝弓示现的七相之一，驱使起来的消耗自然大得惊人，最初得蒙帝弓赐下时，她也曾诚惶诚恐的担心实力不足以驱动威灵，但后来几次战斗都用得极为顺手，飞霄便没去多想，只当自己天赋异禀。

如今看来，自己何止是在「巡猎」方面天赋异禀，在「丰饶」方面也是天赋异禀啊......

“那......还有其他办法吗？”许久过后，飞霄才忍不住问道。

她很清楚，虽然不像这次带来的几位近卫一般，下次月狂发作便再也没机会醒转，但自己的月狂之症也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而以自己的实力与身份，若是月狂发作开始大杀特杀，对仙舟造成的危害简直难以想象。所以哪怕有一丝希望，飞霄也不想放弃得到救治的可能性。

听到飞霄的话，实验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黑塔和阮·梅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由黑塔开口道：

“有，但代价很大。”她直视飞霄，“只要你愿意放弃「巡猎」的赐福，我可以为你进行更加深度的'返祖'，至少令你可以安然度过后半生。”

飞霄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但很快又站稳。她的目光扫过那几名维生舱的近卫，又看向实验室外的星空，仿佛在看着遥远的曜青仙舟。

“我拒绝。”最终，飞霄平静地说。

两名侍卫惊呼：“将军！”

飞霄抬手制止了他们：“老死于床榻可不是曜青将军应有的结局，还是跟月御师父一样，在最后一战中带走尽可能多的丰饶孽物比较适合我”她转向黑塔，“还有其他方案吗？黑塔女士？我的直觉告诉我您还有其他的办法。”

黑塔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敏锐的直觉。实际上，确实还有一条路......”

阮·梅接过话头：“我们可以反向操作。不削弱你的丰饶赐福，而是强化它，让你彻底步离人化。”

“什么？“姜岩和飞霄同时惊呼。

黑塔并没有解释，而是问道：“你觉得步离人这种嗜血疯狂的种族为什么会建立以强者为尊的严密秩序，而不是变成一群只知相互吞噬的野兽？”

飞霄思考了一番后回答道：“虽然不能确定，但曜青很多学者认为步离人中的上位者能够一定程度控制下位者的丰饶之力。”

说来尴尬，虽然说步离人的社会野蛮原始，但论起组织架构，倒是连曜青的狐人也不得不承认这群狗东西把“能者上，庸者下”贯彻到了极致，以内耗极低的方式建立了一个个极为高效的猎群，完全没有长生种不可避免的阶级固化，以至于曜青一直有声音希望学习步离人这种“唯才是举”的文化。

当然，对于大部分狐人来说，对于这种声音的态度都极为明确：学你个头啊！这群狗东西肯定有掌控弱者生死的手段！

让狐人承认步离人比他们还大公无私，比让他们死都难。

更何况对于步离人的习性，狐人再清楚不过，哪有什么文化能够战胜疯狂嗜血的本能？不存在的！狗东西读上了书讲起了文化，照样还是狗东西。什么样的好文化到了那群狗东西眼里，都只会成为令他们更好捕猎的爪牙与伪装而已。

比起文化的力量，狐人更相信步离人的严密组织与“大公无私”是命途与基因的力量。尤其是在呼雷一战之后，无论是呼雷举手投足间令狐人将士变成狼卒的事实，还是在呼雷被擒获后，步离人的战力转眼便大不如前的变化都令这种声音成为了主流。

只可惜，在呼雷被元帅亲自下令禁止研究后，这方面的研究便彻底停滞，无法得出一个确凿的结论，所以哪怕飞霄也只能给予黑塔一个无法确定的推测。

然而黑塔却丝毫不给面子的揭开了飞霄不愿明说的部分：

“被丰饶赐福的个体，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影响与压制并不是什么特例，建木对仙舟人的影响，穹桑对造翼者的影响，以及步离人的狼毒与其他信息素对狐人的影响，都是明显的例子。”

正当飞霄打算反驳之时，却听黑塔说道：

“我想要做的，就是将你身体中源自步离人的丰饶之力替换成另外一种源头更加稳定的赐福，月狂自然便不复存在。”

这个惊天动地的脑洞顿时令飞霄打算替狐人找补的话丢到了九霄云外，连忙追问道：

“黑塔女士，你说的是真的？您能把狐人的血脉接入建木，令我们狐人得以摆脱月狂之厄？”

同样是长生种，谁不羡慕能活一千岁，头被砍下来都能装上的仙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