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第438节 （3/4）

看着海瑟音摩拳擦掌，琴弓都已经抡出了音爆的样子。姜岩立刻从善如流，在与迷迷的配合下，很快便抓出了三个刻律德，成为了未来梦境之泰坦的祭品。

论起审时度势，刻律德毫无疑问是黄金裔中的最强者。刚刚看到气势汹汹站在那里的海瑟音，便果断选择了从心：

“剑骑爵，做得不错！”

如果是之前，在一切之后得到刻律德的亲口夸奖，海瑟音绝对会感觉得到了救赎。

但如今，汇聚了无数个千年的海瑟音却只是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表情站在了原地，准备看三个刻律德何时认怂，为自己的终局设计做出解释。

然而很快，海瑟音便发现自己实在是高估了内心不再空洞后剩余的耐心，没等与自己无关的三个刻律德进行完眼神交流，便直接跳过这个环节直接冲了上去，双手各自按住一个刻律德的肩膀追问道：

“为什么？！每一世？！每一世都要这样？！” 海瑟音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苦和深沉的不甘与愤怒，目光如利刃般扫过三位刻律德，“那个‘为征服献身’的机会在哪里？！从头到尾都是谎言吗？！”

哪怕没人向刻律德介绍这个世界，但仅仅发现三个自己站在一起，而剑骑爵变得无比强大，刻律德便已明了自己所处的状况。

于是她摇了摇头，没有用浮夸的语调，而是以好友身份非常坦诚的解释道：

“不是谎言，另一个世界的剑骑爵，是必要。”

而另一个刻律德同样平时不会得见的柔软表情补充道：

“棋局已至终盘，唯有弃王，方有一线生机。”

然而这个答案完全无法令海瑟音满意：

“一线生机？”

海瑟音怒极反笑，手中浮现出由纯粹海水与梦境凝聚的提琴弓，弓尖直指刻律德们：

“三千万世已经过去，你所说的一线生机在哪？”

最后一个刻律德平静的回应道：

“三千万世过去，翁法罗斯依旧存在，甚至还有来自天外的苹果跳入这个棋盘，这难道不是一线生机？”

面对三个刻律德同样的答案，海瑟音并未感到意外。

漫长的岁月早已将当初层层伪装的真相冲刷殆尽，海瑟音很清楚自己当初真正想要的，也只是质问本身而已。

于是她很快便开口，问出了唯一一个尚未揭晓的谜题：

“凯撒，您要倾覆的「律法」究竟是哪一条？”

然而刻律德并没有回答，只是充满着期待的看着姜岩与海瑟音，欢快的回答道：

“你们会知道的。”

不光是海瑟音渴求一个答案，自我牺牲的刻律德同样渴求。

当再度苏醒，看到翁法罗斯依旧存在，姜岩绕开最终协议抵达的时候，刻律德便知道自己的一切努力与牺牲终于收获了意义。

心满意足之下，刻律德开口说道：

“另外一个世界的海列屈拉，请允许我代替你的主君向你送上一个迟来的祝福。”

“海列屈拉，我的臣子——自你走出被污染的海洋，投入我的麾下，我便窥见你眼眸中的深渊，你内心的空洞。”

“于是，我承诺你一片崭新的海域，将凯撒的野心视作洋流，将忠诚视作火光。”

“如今，海列屈拉，我的臣子——你已尽锋刃之责，该游向下一片海洋了。”

然而面对刻律德的寄语，海瑟音的表情却颇有一些微妙与同情，直到三个刻律德为自己“祝福”之后，才看了一眼姜岩，开口说道：

“是啊，不过下一片海洋，可比你们想象的要大得多啊！”

还想跑？哼！

这次轮到你们被困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