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3/4)
他们现在的危机还未过去,没空去缅怀过去。
树月一边听着颜珠说话,一边使用精神力沟通周边的动物们,他在关注青微区警务部的行动。
与此同时。
四方堂宅邸深处的庭院中。
一名头发全白的男人身着深色浴衣,背靠柱子。
他的左边膝盖弯曲着横在木质地面。
他的右边膝盖向上曲起,支撑着他的右边手肘。
他微微倾着头,枯槁的左手端着青瓷酒杯,将杯中酒送到唇边。
他的视线盯着窄廊外的庭院,唇角含笑,他正是四方堂现任家主,树月的爷爷名正。
而窄廊内部两米处,一名身穿黑色和服的女人正跪坐在那边,她低眉顺眼没有言语。
她便是树月的二舅妈凛,也是妈妈颜珠口中所名言的「罪魁祸首」。
而此时,这个罪魁祸首,却找到了名正这里,提出想要跟颜珠和解。
已经是午后,太阳开始西斜,但却是一天中最炎热的日子。
庭院中的树木被灼热的阳光照射出抖动的视野。
然而,身处阴影部分的二人,却没有感觉到炎热,仿若与外界是另外一个世界。
“你看你,树月没事,就把你吓得……瞧瞧颜珠,当时人还在名古屋,多冷静啊,你这气势就弱了几分。”名正把手里的酒杯放在了木质地板上。“这人啊,要讲信用,你说的这件事,我可帮不了你。”
“父亲,您的话一定管用。”凛把头垂得很低,整个身体向前倾斜,直接拜倒下去。
却见名正不疾不徐地说道:“我说的话要是管用,佑肃……能死了?所以我帮不了,真帮不了。”
凛低垂着头。
听到名正的话语时,她的表情变得狰狞,却因为低垂着头,遮掩了她的所有面部表情。
“父亲大人,不是您想要佑肃去死的吗?”
凛没有抬头,她的声音却清晰地在空间中萦绕。
名正沉默了下来。
凛也不说话,一直维持着拜见的姿态。
名正年轻的时候混迹江湖,两道通吃,即使现在已经步入养老生活,道上的人还是要给他面子。
在东京江湖,论黑的,还是得四方堂名正说的算。
有头有脸的商人都要看名正脸色行事。
就是靠了四方堂氏的面子,颜珠的丈夫佑肃才能在东京立稳脚跟。
手底下出了乱子,佑肃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请岳父名正出面当和事老,与凛谈和。
而这个举动,也要了佑肃的命。
原本树月死了就死了,这事肯定能过去。
颜珠还那么年轻,老公可以再找,孩子还可以再生。
然而……
树月那孩子活了。
不但活了,还暴露出一个很恐怖的事情,那就是去刺杀树月的凶手们,都死于非命,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