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183节 （2/4）

死者能够达到。

生者达到之后，便无法回归。

所以还活在人世的人根本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对于「根源」的渴望，只有魔术师会持有，旁人自当无法理解。

因为这是世界赋予魔术师的「回收之地」。

追求「根源」就跟追求「死」差不多。

当世界想要消灭魔术师的时候。

拥有魔术才能的人类将对「根源之涡」更加着迷。

树月看透了。

这个世界原本对雪女秉持恶意，雪女离世后，世界想恶意对准了「清道夫」。

而魔术师是「清道夫」的一种。

抵达「根源之涡」，魔术师将被世界「回炉重造」。

树月默默地听着云予算描述自己感受到的「死」。

最后，云予算还是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树月大人，我不知道您能垂青这个世界多久，我很想知道，关于「根源之涡」……”

身为术式的云予算，也被世界蛊惑了吗？

树月心中如是想着，却是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根源之涡」在不同的世界，拥有不同的名称。”

云予算有些意外地看着树月，好一会儿，他又有些理解了。

树月是神明，降临这个世界是为了度假。

这也意味着，确实有很多不相同的世界。

这时候，小松鼠沏茶，用茶具将热腾腾的茶水分别推到树月和云予算面前。

树月端起茶杯，道：“如今你们所持有的能力是世界给予的，而这个世界属于「型月世界」，「根源之涡」指的是「一切的起点」，也就是「万物之因」，代表所有现象的起始之处。”

“你们所用的术法的根源、你们所见到的万物的根源、你们的力量之根源……”

“在另外的世界，「根源之涡」又有别的称呼。”

听到这里，云予算疑惑不解，“别的称呼？”

“比如，在另外一个将术士成为炼金术师的世界，也存在相同的东西，你们称之为「根源之涡」，而他们把这玩意儿叫做「真理之门」。”树月放下茶杯，他再次看向窗外，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之中。

“在那个世界里，不少炼金术师通过付出极端的代价，触摸到了「真理之门」。”

“「真理之门」是传说中凡人成圣的必经之路。”

“相信魔术师想要抵达「根源之涡」也是抱着相同的目的。”

“然而，凡是贪婪、自私、以及包含人类种种劣根性的人，将永远不能企及。”

“想要见「真理之门」，必须将人的「世界唯我，世界为我」观去掉。”

云予算看着树月，一脸正色地说道：“所以……想要抵达「根源之涡」也要这么做才行，对吗？”

……

午间，云予算心事重重地向树月道别，便独自离开了写字楼。

这时候，披散着银色长发的新木纱由里笑嘻嘻地来接树月回楼上吃午饭。

颜珠今天中午要跟「sn」公司的代表团讨论，新产品的游戏载体，所以就不回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