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节 (2/4)
本来出于对方长着一张好脸,以及还是自己同学的份上,神乐优别扭地想要关心一下对方。
没想到,“挨冻”这个词还没说完,就被羽贺真弓给粗暴打断。
“喂!你在干什么啊?!喂!”神乐优气得跳脚,就想要打开门去找羽贺真弓讲道理。
却没想到,大概是门合上之后被羽贺真弓在外边顶上了什么东西,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顶开。
而现如今的天台上,形式也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在羽贺真弓原本站立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伫立着一位身形巨大的深色皮肤女性。
那女性就像是个小巨人,浑身布满古怪的血红色纹路,面无表情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真弓……”张开口,暗色的眷属口中发出低吟,“真弓……”
她只是用一只手,就能将羽贺真弓捏着脖子轻松举起来。明明身高在同龄人中也是高挑,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往人高马大那方面走的羽贺真弓,在对方手中就像是还未成年的小猫一般孱弱。
羽贺真弓双手紧紧抓着眷属粗壮的小臂,脖子已经发出不妙的声音,而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而她的视线,仍然带着怀念黏在前辈的脸上。
紧接着,露出了平静的笑容。
“还没有……死吗?”眷属如此说,也露出和往日并无二致的豪爽笑容。
那笑容让羽贺真弓想起,在很久之前,乌尔扎娜前辈教她要在坏死的时候干脆利落地舍弃除了核心之外的任何身体部位,甚至于徒手帮她抠出坏死的眼珠。
她还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鸟的时候,痛得神志模糊,在前辈的手下下意识拼命挣扎,也还是被徒手镇压。
那时候,前辈教会自己的就是要“活下去”。
尽管到后来,前辈也忘记了那一课的内容,羽贺真弓也还是记得。
自愈会留下疤痕,损坏得太严重的部位就要直接舍弃掉……要学会自已一个人也努力活下去的方法。
被这样掐着脖子,羽贺真弓说不出话,但表情却已经传递出了足够的信息。
——没有。
——我还记得您曾经教授的内容,丑陋地活着呢。
羽贺真弓的手中出现一把短刃,狠狠地刺穿了乌尔扎娜的手背。
第二十八章 有点吓人
在很久之前。
乌尔扎娜在沙漠驿站收到了友人寄来的信件。
在信使递来那封薄薄的信件时,她愣了一下,在身上衣服擦了两下手,蹭掉混着沙子的血,这才接过来。
小小的一封信,在她的掌中像是纸片,只得小心翼翼地撕开。
友人在信件当中写着,她如今重病缠身,命不久矣,但仍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
【我知道我这是十足自私的请求,乌尔扎娜。但我仍然想要请求你到远东之地来。我是如此想要见你最后一面,我的挚友。如果不巧我已经逝去,也请你带走我的孩子。莫要让她长久地在我坟墓前垂泪。】
【她和你一样,成为了被选中的代行者。我在先前的信件中与你提过,小羽毛生来体弱,我总害怕她比我先一步离开……如今我将抛弃她独自离去,心中有万千不舍,却也必须松手。】
【雏鹰需得离巢,我也应回归长河。】
【或许百年后,我得以与她、与你再次相见。】
是她来的信啊……乌尔扎娜脑中浮现出总是微笑着的女子纤细身影,眨了眨眼睛,将信折叠起来,塞进背包。
该调整行进方向了。
巨人一般魁梧的守护者只是匆忙喝了一口——或许在他人看来是一整桶——酒水,擦了擦嘴,扔下金币,便继续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