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177节 (1/4)
‘重要的要得到汉考科·约翰的位置,不妨先听一听她的条件。’
‘只要他不直接动手,我不介意谈一谈,只要他能够拿出我同意的交易条件,大不了交易的过程可以稍微表现的柔弱一些。’
说到底,虽然说为了不受胁迫不介意自己去死,但是自己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和人力,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和感情爬到了这个位置,安德里亚·维特尔思也不想要因为一时的冲动死去。
她不怕自己死,但是她不能够接受自己家族中那些没有人性和家族感,只知道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家族,却又没有能力独自担当一面的蛀虫在自己死后开开心心的坐在自己的这个位置上。
她在自己父亲死之前发过誓,一定要将维特利家族继续的经营下去!
“看来我们两个都不能够说服对方呢,这样的话,还需要继续的谈一谈才行。”目光的交汇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当感觉手中的香烟传来灼烧感觉后,安德里亚·维特尔思笑着将已经燃烧到了烟蒂的香烟按灭在了烟灰缸中,然后示意支起上身的鱼冢三郎重新坐回去。
“我不介意谈一谈,只要维特尔思女士你能够给我让我满意的回答。”配合的靠回了椅子中,鱼冢三郎同样将枪口方向调转以展示自己的诚意。
“那么,就需要鲁达先生你先说出你的要求了,这样的话,我才能够给出与其对应并且让我满意的交易条件了。”脸上的笑容明媚了起来,好像非常满意鱼冢三郎态度转变的安德里亚·维特尔思有些开心的又点燃了一根香烟,同时示意鱼冢三郎要不要也来一根。
“我要知道汉考科·约翰人现在在哪里,他还有另外的一个名字,叫做杰克丹尼。”从自己衣服里怀的兜子中取出了那一张汉考科·约翰的照片,鱼冢三郎手指用力,精准的将其飞到了安德里亚·维特尔思的手边。
“哦,居然是约翰先生,有趣,真的有趣。”拿起鱼冢三郎扔过来的照片,只是看了一眼,安德里亚·维特尔思就开心的笑了出来,并且一边笑一边摇头。
而当安德里亚·维特尔思停下了笑容并给重新的将目光看向了鱼冢三郎后,那原本就带着笑意的双眼就变得更加愉悦和自信了。
“原来鲁达先生你也是那个名字全部都是用酒来代替的组织的成员吗,真是厉害呢看来我当初忍住了诱惑,没有答应和你们组织合作但是也不敌对的决定真的是太正确了~”
“那么,能够告诉我你的酒名吗,鲁达先生,我可不相信有你这样能力的人,不会连酒名都没有呢。”
“看来维特尔思女士你对我们组织也有不浅的了解啊,不过酒名就算了,你要的称呼我已经给过你了。”目光微微的闪烁,从安德里亚·维特尔思的反应,鱼冢三郎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对组织的情况并不是一无所知。
她是怎么知道的?组织的存在在镁国的上层圈子中难道是众所周知的吗?这一点鱼冢三郎不相信,那么,就是从汉考科·约翰那个家伙的口中打听到的?
“不想说就算了,想要得到约翰先生的位置所在啊,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呢,要知道,我和约翰先生合作的这些年,可是非常的融洽并且合拍呢~”
“轮到你提出条件了,只要是我觉得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达成。”
“爽快~”痛快的打了一个响指,安德里亚·维特尔思双眸微微的眯起,像是打量着什么商品一样的打量着鱼冢三郎。
“虽然和约翰先生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但是这些年他帮我处理生意上不好出面的事情还是满顺手的,如果鲁达先生你想要让我舍弃一个好用的武器,那么也要拿出对应的表现才行。。。嗯,我想到了。”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自己的下巴,安德里亚·维特尔思没有过多纠结便得到了结论。
“后天我要出过进行一个交易,往返时间大概是五天左右吧,我需要你隐藏在我的身边保护我,并且在需要的时候帮助我杀死我要杀死的人,怎么样,能够做到吗~”诱惑的对着鱼冢三郎勾了勾手指,安德里亚·维特尔思期待的看着鱼冢三郎。
“要杀的人是谁,去哪里?”
“这些事情就都要等到鲁达先生你答应下来后我才能够告诉你了~”
“。。。五天的时间,太长了。”
“请相信我,鲁达先生,如果不从我这里得到消息的话,你所要花费的时间绝对要是好多个五天。”
“。。。好,我答应了。”
“爽快的回答,明智的判断,我发现我可能要开始喜欢你了,鲁达先生。”像是小女孩得到了喜欢的玩具一般,安德里亚·维特尔思笑着抱起了双臂,看着鱼冢三郎的眼神满是欣赏了期待。
“当然,鲁达先生你答应的虽然很爽快,但是你是否真的有能力完成我的条件这一点,我还是希望能够得到鲁达先生的一点肯定~”
看着带着不怀好意和玩味笑容看着自己的安德里亚·维特尔思,鱼冢三郎同样的咧开了嘴角。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鱼冢三郎也升起了一些火气。
虽然通过自己的判断得到了这样的交易是最好的结果,但是着不代表着鱼冢三郎会是交易中完全下风的那一方。
“所以,你想要看到什么?”
“我这里有一张钥匙卡,驱动的对象是我这栋大楼唯一的一个只属于我的紧急逃生电梯,如果鲁达先生能够通过我楼下那些手下的防护从电梯中离开的话,我觉得,你会是我这一次交易中的不二人选~”
“你会觉得的。”果断的从安德里亚·维特尔思的手中接过了钥匙卡,鱼冢三郎转身便要离开这一间卧室。
“那么,作为我们已经达成了交易的优惠,不知道鲁达先生能不能告诉我,在你们的组织中,能够像鲁达先生这样神奇的来到我的卧室并且欣赏到我出浴样子的人,有多少吗?”
“谁知道呢,维特尔思女士。”侧身对着安德里亚·维特尔思微微点头,鱼冢三郎脚步平稳快速的走出了卧室,只留下了一句淡漠中带着自傲的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