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节 （3/4）

“……”

看着自己老师这副样子，赫默再也忍不住了，大声朝着他愤怒的质问道:“老师，这些都是什么？”

“炎魔计划……这个实验到底是怎么回事？！”

“抱歉，因为保密的关系，很多信息没能提前说明，导致你没能充分的了解实验的意义。”

面对愤怒的赫默，阿伦茨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然后不紧不慢的解释道:“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

“理解什么？理解您进行非法人体实验？！”此刻阿伦茨越是表现的波澜不惊，赫默就越发的愤怒。

“所以您的目的不是治好伊芙利特，也根本不想避免她的源石技艺失控……”

“您……您就是在期待，期待她变成杀人武器的那一刻！”

“赫默……”

直到这个时候，阿伦茨脸上的笑容才淡去，取代而之的是一抹无奈。

“在接下这个项目的那一刻，难道你没有意识到这就是一场人体实验吗？”

“！”

身为老师的阿伦茨短短的一句话，便让身处暴怒中的赫默整个人一怔。

“什么……我不懂……为什么？”

说到这里，赫默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提起了一件旧事:“您之前不是还反对乔伊丝经历的那场实验吗？！”

“乔伊丝？”

面对自己学生的再一次发问，阿伦茨微微一愣，然后回想了一下事情后，道:“哦，那是当然。”

“乔伊丝是一位优秀的科研人员，她的智慧与生命应该奉献给更多有价值的工作。因为一场实验受到伤害，实在得不偿失。”

说到这里，阿伦茨稍稍顿了顿，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看似有些痛心的继续道:“像那样的实验，若是对外招募，走投无路的【志愿者】可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

赫默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老师反对自己好友亲自接受的那场实验的原因，居然不是因为担心安全，而仅仅是因为这……因为价值！？

这个认知，让此刻赫默的脑袋一片混乱，甚至是产生了片刻的耳鸣。

最后，心中的不甘心还是逼着赫默，再次开口道:“难道伊芙利特的生命就没有价值吗？”

“她也是条人命啊！！”

“伊芙利特的生命当然有价值，她是极少数能够耐受炎魔碎片的珍贵实验体，她为实验作出的牺牲和贡献也将载入史册。”

无论赫默开口询问、反驳多少次，阿伦茨都依旧是那么从容不迫的回答。

得到这样一份答案，赫默心中的愤怒更甚，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您疯了吗？！”

“非法人体实验……是非人道行为！是学界公认的禁忌！您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唉……我不明白，赫默。”

等着自己的学生质问、发泄完，阿伦茨摘下自己的眼镜轻轻的擦了擦后，才语气平静的说道:“我确实不明白。”

“科学的进步总是伴随着牺牲的，你怎么会忘记这一点呢？”

“用牺牲人命换来的进步……那不是科学！那是犯罪！”阿伦茨这一番话一出来，赫默便立刻反驳道。

对于自己老师的这些观点，她实在是认同不了。

然而，不管赫默能不能认同，阿伦茨都还在继续诉说着:“推动科学进步的有时候是实验体的生命，有时是科学家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