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节 （2/4）

“殿下，王都已经毁灭了。”

那具纤细的骸骨冷冷地看着他：

“即便如此，也轮不到你来我面前耀武扬威。”

乌尔托斯像是低下了头般，十分恭敬地道：

“当然不是，我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您。”

“实际上，像您这样能在冥河的力量下坚持如此之久的存在，找遍无数世界都非常罕见。您本身的价值并不逊色于圣物。”

在上百万年中，那些看似被月光净化了的居民，实际上灵魂深处还是积蓄了大量污染，因此在冥河之水灌入城市后全部化为了邪魔。

包括那些抵抗力极强的高阶强者们。

但有一个人不同。

就是眼前的芙莉薇拉。她虽然早已化为亡灵，还数次直接被真正的冥河力量污染，却始终保持着理智，直到此时都没有失控的迹象。

她的意志，已经可怕到隐约超出了传奇的范畴。

“如果您彻底拥抱冥河之主，接受的力量。伟大的神灵将会帮助您立即晋升到传奇境界的顶峰，并给与您神眷的身份。”

“您将能统治一方冥河之主麾下的世界，成为大世界之主。并且有一线希望成为冥河之主的从神。”

这样允诺，已经是超乎想象的规格了。

可以说对于绝大部分的强者来说，有这样的机会，都是不惜转化为亡灵之身也趋之若鹜的，更何况芙莉薇拉本就是亡灵了。

至少乌尔托斯是羡慕不已，只是他并没有这种资格。别说一个准传奇，就是真正的传奇强者，也没几个能有这样的待遇。

那具纤细的骸骨只是默默看着他，回答道：

“......毁灭了我的国家，毁灭了我的人民，还指望我为效力？”

乌尔托斯却反驳道：

“这些都是您今后漫长时光的一个小小片段罢了。对于冥河的眷属来说，时光是最不值钱的，何必拘泥于这一时的境遇？”

“我和你不一样。”

芙莉薇拉冷淡地回答道。

“而且——”

她想到了许多，自己年幼时展露天赋后亲人的期许；成为神殿的圣女后人民的赞美；成为真正强者后受到的尊敬。

那些久远地话语好像还回荡在耳边。

“芙莉薇拉，你的资质足以成为银月的眷者，这是身为信徒的最大荣耀，是值得所有月之民终身奋斗的目标......”

“伟大的圣女殿下，感谢您的帮助，您的品德如同银月的光辉。”

“公主殿下，恭喜您在如此年轻的年龄成为传奇。可惜依旧没能获得女神的赐福回应......我们正筹备举行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祭典，需要您来主持。”

她从刚出生时开始，似乎就完全和月之民，月神信徒的身份绑定了。

说实话，她年轻时，经常觉得那些周围的期待与言论——真是令人烦躁。

身为一个各方面近乎完美的信徒，她从未获得神灵的任何回应。

哪怕她比很多传说中的银月眷者都还要强大。

一次次的虔诚祈祷最后换来的只有失望。到了最后，那些人民也不再信任她，毫无根据地认为她是亵渎者。

“如果......”

如果不再执着于银月信徒的身份，想必她过的会轻松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