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第234节 （3/4）

怎么会失败？

对这道关卡，我虽然非常仔细，但一点也没有轻视。

明明已经做足了准备，晋升的过程也非常顺利。我甚至觉得自己不能突破高阶，就没人能突破了......为什么会在最后一步彻底失败了？

这不应该啊，我到底还有哪里出错了？

她一言不发，默默地拿出了艾森克的突破笔记。

‘在精神力突破后，我始终难以把握灵魂的本质，但那时，在魔药的帮助下，我产生了某种难言的感觉，仿佛在一刹那间看到了灵魂的本质......’

‘之后，真灵自然凝聚。在那短短的刹那中，我仿佛重览了自己一生的记忆，审视了自己的存在......我相信，那就是真实的自我，于是真灵凝聚了。’

露娜的目光投向了之后的一段。

‘突破之时，应当保持镇定和放松，集中全部的意志力迎接自我生命的升华，一定不能让精神力产生任何不应当的波动。’

“是因为我没能镇定集中的完成这个步骤，导致了凝聚真灵的失败？”

她不断回忆着，仿佛发现了原因，又觉得有些是似而非。

露娜长久地呆立在密室之中。

许久之后，她回过神来，终于开始苦笑着审视着自身的情况。

原本那已经扩张，达到高阶层次的意识海中变得满是裂痕，精神力也变得没那么充盈......

但是，竟然神奇地维持住了高阶的层次。

露娜这才想起，自己把那枚噩梦蠕虫的核心精华用掉了。在最关键的时刻，意识海即将彻底瓦解，至少也该是跌落层次，却被那庞大纯净的力量挽救了回来。

正常巫师在那样的关头，能维持住二阶的实力就不错，说不定就会直接跌落到一阶。严重的甚至意识海完全炸裂，彻底成为一个废人。

对巫师而言，大瓶颈的突破一旦发生，就近乎没有了回头路。

就算想办法保住了最重要的意识海，因为伤势和寿命衰减直接陨落的也大有人在——露娜却奇异的走上了这么一条回头路。

不仅是准备的那些外物。她的身体素质强大，意识海也非常坚韧......这些过往的深厚积累，让露娜有时间做一些补救措施，而不是彻底的失败。

“那我现在，到底算是高阶还是二阶？”

她默默观察着自己那满目疮痍的意识海，心情复杂无比。

在之前最巅峰的时刻，她的意识海大小远超一般的新晋升高阶，已经达到了高阶初期的巅峰，接近高阶中期的程度。

可以预想，如果突破成功，她就能在较短时间能抵达高阶中期。

也因为这个原因，她的意识海即使发生了倒退和损毁，也竟然维持在了初入高阶的层次，没有彻底掉回到二阶去。

“这到底是好是坏，我接下来又该怎么做？”

露娜知道，她终究还不是高阶。即使精神力层次达到了，但不仅是没有凝聚真灵，‘月之惩戒’的符文也没有发生锐变，《银月秘典》中没有出现新的内容。

这一切都昭示着，她确实突破失败了的这个事实。

“至少没有找到真正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前，我也不可能再进行尝试了。”

露娜叹了口气，将身前空荡荡的瓶瓶罐罐收好，走出了闭关修炼的密室。

......

“露娜，你已经成功突破了？”

克莱尔明确感觉到了露娜身上的气息发生了质变，散发出的外溢精神力达到了超越二阶的水平。

于是，对此满怀喜悦的她，立刻上前去给了露娜一个大大的拥抱。

“真厉害啊！在这个年龄就成为了高阶巫师，对以前我来说，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个高阶巫师朋友呢！这样的速度，就算是传奇年轻的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