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节 (1/4)
声望看到沙恩霍斯特和格奈森瑙号开始向一边撤退,转身这想追上去。
还想追击?你的对手是我!
我轻笑着将本体调整航向,很快横在声望和反击可能追击他们的航线上,事实上之前的作战中沙格伤的并不轻,坚持到现在也已经很勉强了。在发现追击无望,现在没有了沙恩的牵制,声望号开始转移火力朝我开火了。
虽然之前反击号被我击毁了一座前主炮塔,看起来他们只有10门主炮而我也有8门主炮,不过他们的防御还比我差的多,似乎他们两条加起来和我的差距都不是很大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因为我的8门主炮都在压制反击号,没有办法兼顾压制声望(如果分开射击的话,火力分散的后果就是两个对手谁都压制不住...),
因此不像反击号需要以牺牲火力精度为代价频繁的进行规避,声望号可以不受任何限制的朝我全力开火!!一条毫无顾忌全力攻击的战舰,火力是很可怕的。
很快的我的周围就笼罩起了一根又一根高大的水柱,近的水花甚至直接扑到了我的舰桥上面!
为了躲避声望的全炮门袭击,我不得不也开始扭起了秧歌(话说为什么我突然脑补了一个美女穿成个村姑一样的在扭秧歌...这是什么鬼),在持续的机动下我不得不放弃了对反击的攻击,于是,这下连反击号也开始稳定了下来朝我开火了,一丛又一丛的炮弹在我身边炸出道道水柱。
而且很快的,稳定下来的反击号的观瞄系统开始精度上升了。
一颗颗炮弹在天上纷飞四散,划出一道道的火线,我的脑海中不停的将各种炮弹的轨迹归类,分出威胁大的和无威胁的,对应的做出各种机动。同时的我炮口不停的在对准着反击,抽空打出一连串的炮弹,只是在机动过的时候,命中率堪忧。
处于下风的我很快被弹了,一枚炮弹正对着舰桥而来,我拼死的一个左满舵生生错开了它的弹着点,但是还是没有躲开,只是打中一个不那么重要的地方。
我的左舷结结实实的吃了一发。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战舰猛地震动了一下,与此同时我的衣服在腰部一下子喷出一大团血花,疼的我一个哆嗦倒在了地上。
“唔——”
“姐姐,你怎么了!”脑海中提尔比茨惊慌失措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没事。”我颤抖的说道。
正想着自己把这个伤口掩藏过去,那一边舰长顾不得自己还没站稳,猛的一把抓住扶手然后一个箭步冲到了我身边:“俾斯麦,你怎么样?”
他看了一眼我的部位,转头对着林德曼道“马上报告损失情况!!”
舰长想要给我包扎,手刚到半空却停住了。
“没有用的,本体受伤在投影上是止不住的。”我摇摇头。“舰长,我只是小伤,甲板上挨了一发炮弹而已,对于舰体完全没有一点结构损伤。”
舰长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
我说的是实话,对于五万吨的战舰来说,一发甲板被弹又算的了什么?就算再来十几发,只要不打到核心舱,对我都难以有真正的损伤。
不过——感受着舰桥里探究的眼神,我有些头大了,我唯一的失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切断舰体和投影的联系,以至于在舰体受伤的时候投影也出现了反馈,毕竟腰部受创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听到舰员在悄声的交谈,我是怎么受伤的?密封的舰桥并没有被击穿的痕迹!
这该怎么解释啊,我无力的扶额。
“你到我的位置上去。”舰长扶着我站起来,然后拉到他的座位上,自己却站在我的身边。
“舰长,这是你的位置!”我急了,舰员们已经在用探究的目光在看着我了,现在在到中心的位置,那就是自己作了······
“坐下。”舰长冷声道。
“······”
在舰长的要求下,我只好点点头,安分的坐下来,然后来不及多想什么,大脑开始疯狂的运转起来,所有的运算能力都到弹道计算上去——至于舰员们在讨论的那些事情,就交给舰长去解决吧。
保护自己的战舰不是舰长应该做的事吗?
我闭上了眼睛靠在座位的扶手上面,本来想要断开疼痛的感觉,但是疼痛的刺激反而让我的意识更加清晰,我能更清楚的感觉到敌舰的猖狂,感受到水兵的努力,感应到目标的航向参数,以及舰长的担忧和我自己的决意——我强烈的想要报复!
精神力疯狂的扩散开去,几乎将反击号扫描了一个遍,各种重要的舱室被我标注出来,弹药库,轮机舱,舰桥等等。
沉重的穿甲弹被拖进提升机塞进了炮膛,之前一直被压在火控瞄准镜里的反击号的形象在我的意识中无比的清晰!我清楚的感觉到指挥仪和火炮已经全部被我的意识调动了起来。无论是舰长还是我都很清楚两面夹击是最不利的态势,唯一的破解之道就是打断他们一个拳头!之前我一直在射击的反击号就是我的目标,它虽然伤痕累累但是仍然在向我开火射击,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一次...你跑不掉!!!
“全炮门——发射!”
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我的舰体一阵颤抖,八发800KG穿甲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还有我的决心和愤怒扑向了仍然顽强射击的反击号!
穿甲弹划出一道弯曲的抛物线,然后在接近反击号的时候突然跳出了四个小小的弹翼——这会损失动能,虽然对战列舰有可能会击穿不了装甲,但是对于战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