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262节 (3/4)
因此,从这片台地能够逐级走下去,一直通往托布鲁克港口的两条路——东边的皮拉斯特瑞诺、索拉诺、埃尔伦特堡垒一线,以及西侧的西迪-马哈穆德路口-吉布尔大斜坡一线,就是托布鲁克港口最后的生死之地。
在“红线”后面的另两道防线,蓝线和绿线,就是分别以这两条通道的上端和底端为要点设置的。在台地上层的蓝线,英国人设置了以一个装甲旅为基础,而且随时能够得到三个炮兵团火力掩护的预备队,随时准备对突破最关键的红线的敌人发起逆袭;而港口区域的绿线,则是一个旅又一个炮兵团的兵力,作为最后的抵抗。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托布鲁克真正的关键,就是能不能守住最外层的红线……
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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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里的夜,静谧得鸦雀无音;黎明前西斜的圆月,将昏晦的大地照耀出淡淡的光影。
就在这浩瀚的星河之下,托布鲁克西边,防线外围的某个沙土丘…
随着两个鬼鬼祟祟想偷吃的可爱地鼠一般探出来的脑袋,一挺机枪被悄悄的架上了小土丘。很快的,那两名机枪手稍微四处张望的,德式观察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的他也没有回头,一只手就朝着后边比划了一下。
很快的,又有几只“地鼠”探了出来。其中一名穿着大风衣,军帽上还挂着防风镜的军官,小心翼翼的举起了手上的,似乎用什么东西遮挡住镜头的望远镜——毕竟望远镜的方向,也是那西斜的圆月的方向。要是没有遮挡的话,虽然周围很暗淡,但是镜头反射的月光,可也是逃不过对方(可能的)狙击手的准心的!
就在望远镜的镜头里,前方那西斜的圆月清楚的映衬出的地形轮廓之下的阴影里,赫然就有好几组小心翼翼的人群,正匍匐在沙地里,一点一点的朝前方挪动着。
他们的手里,或者架着一挺机枪,警惕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或者拿着铁环一样的探雷器到处扫视;或者拿着绝缘剪钳在剪着什么;又或者是背着长杆的爆破筒,手抓着长长的导爆索,隐蔽的靠在一些障碍物的旁边,朝障碍物上捆扎着炸药条;而也有几个人,正排出前后交错,但正面看上去又有所重叠的队形,手里拿着似乎是探针一样的东西,一边匍匐着前进,一边朝着沙地里到处乱戳……
这赫然就是好些个战斗工兵小组,正在夜色的掩护下,在敌人碉堡的枪口底下默默的执行着扫雷任务!
只有清除了地雷阵和障碍物,后方的主力部队才能安全的突破!
“嗯…看起来,一切顺利呢,上帝保佑……”
军官观察了一下,放下了望远镜,同时也将头缩回了小土丘的后面。
小小的土堆后面,几个人正在忙碌着。一辆一名貌似是通信员的人,背上背着步话机,一只手提着一部电话,另一只手拖着个放线的滚筒,低着腰一路小跑到了沙丘后方,然后把放线筒的线头接上了手里的电话。又有人在沙地上摊开了一幅地图,另一个人打开了蒙着薄纱的手电筒。其他几人,除了那两位警戒的机枪手以外,都聚拢到了之前举着望远镜观察的这名军官的周围。军官借着微弱的手电筒光亮,费劲的看了看铺在地上的地图,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群,开口轻声说道:
“看起来英国人没有发现我们,他们的阵地上没有什么异常的。”
“那…军团长,要不要主力部队开始进入出发阵地?”一名貌似幕僚的人建议道。
被称为军团长的风镜风衣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低头看了看表,然后又想了一会,最后才开口说道:“嗯…差不多了,去发信号,可以让他们进入出发阵地了。”
那名通信员看到指挥官下达了命令,摇了摇手里的电话机摇柄,将嘴巴凑到话筒前,正准备说话。不过就在此时,沙丘背后的英军阵地方向,突然响起了凄厉的警报声,紧接着就打出了一排照明弹,同时爆发出了密集的枪炮声!
“糟了!被发现了吗?”那名带头的,被称为军团长的人直接就一把按掉了电话的挂机座,和其他几名军官一起探出脑袋观察着前面的动静。一边观察着还一边带着火气问向旁边警戒着,但却没有主动开火射击的机枪手:“这是怎么回事?哪个白痴暴露了?”
“报告将军,好像不是我们的问题…是英国人自己先拉响了警报的!”
“详细说说!”
“是…之前什么反映也没有,突然的英国人那边就拉响了警报,他们所有的阵地是同时发射照明弹,也是同时开枪的。包括那些离我们很远的据点也是同时开灯的…”那名机枪手看起来明显是一位观察的老手,有条有理的说道
“这样吗…那应该不是我们暴露才对,但是这样的话…见鬼!英国人是怎么知道我们要这个时候进攻的?”军团长气得一拳头砸在了土丘上,不过马上就被身边的机枪手把自己按在了沙土地上。就在低头的一瞬,一梭子子弹就从自己的头上飞了过去!还有几发子弹打在自己前方的土丘上,发出了咄咄的声音。
一名军官似乎受了伤,抱着染血的胳膊,靠在土丘后边直**。另一人从包里摸出一卷绷带,帮这位开始了包扎。
机枪手开火了,朝着子弹打来的方向扫射而去。而那位军团长继续躲到了山丘后边,其他的人们纷纷看向了军团长。
看着大家都望着自己拿主意,气急败坏的军团长就冲着其他人喊道:“看着我干什么?给我传令所有部队,还有以我隆美尔的命令,通知加拉扎空军基地和地中海舰队,执行二号方案,强攻!!”
“是!!”
我也说一句
第四百三十三章:放手雄鹰
拂晓时分,凌晨四时,西沉圆月,东升启明。
舰队缓缓的展开了阵型,迎风开始全速航行。
甲板上带起的烈烈海风将齐柏林的衣摆不住的吹动,她束好了头发,看了一会已经启动的机群,却并没有她自己的那架熟悉的雪绒花。
飞行员依次经过她的身边,向她点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