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第526节 (3/4)
看着加加柳眉一竖,饺子有些委屈的马上放开了手,而且弱弱气气的对起了手指头。
“哟呵?你个妮子,现在都学会套咱话了啊!说!是不是你家话痨鹰带坏的?自己不学好,还想带坏你呢!”萨拉托加撇了撇嘴,没好气的望向了埃塞克斯号航空母舰本体的方向。
“啊?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看着一脸嫌弃的加加面前,被唠嗑的饺子一脸慌张摆着双手的可爱样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企业也过来瞎参合了:“就是就是,把我们家可爱三无菪芙琳带的这么的饺猾,肯定是麦坎贝尔的好事!”
“诶?加加姐,企业姐,你们别这样啊…不要欺负麦坎贝尔啦…”
“不欺负他么?哼哼,哼哼,哼哼哼……”
看着三个舰娘在机库里当场打闹起来,已经见怪不怪的损管队们吹了吹口哨,站在一边看起了热闹。甚至就连亲自跑过来给下属打气站台的弗莱彻将军,一张和善的老脸之上,也是笑得几分无良,几分荡漾。
毕竟,她们就算是航空母舰,但同时也是女孩子啊……
看着眼前三位少女青春无敌的打打闹闹哭哭笑笑,心中感叹着年轻真是好的弗莱彻笑了笑,离开了机库,走到了船舷外侧的走廊上掏出了烟和打火机,准备吞云吐雾放松一下。
海战的结果已经盖棺定论,德国人在法国沿海能使用的船坞总是有限的,而且还在轰炸机的轰炸半径以内。等到导弹研制出来,甚至还可以考虑用导弹打击造船厂——反正圣纳泽尔船坞到英国本土的距离恰好也就是不到四百公里,恰好就在V1导弹的射程以内!
说起来,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吧?
双手围着烟头,ZIPPO打火机的燃料燃烧的火焰点着了嘴里的香烟,美美的吸了一口烟气,想到机库里三名少女青春热烈的样子,惬意的弗莱彻甚至也想老夫聊发少年狂。
嗯,就先从吐个烟圈开始吧!
谁知……
轰轰两声巨响,惊得弗莱彻嘴里将吐未吐的烟圈瞬间化作一口倒吸的烟气,直接被他给吞了下去——然后浓烟的刺激之下,就是一阵猛烈得连眼泪都流出来的咳嗽。
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不能顾及这些了!
就在弗莱彻的眼前,大黄蜂号航空母舰的猛然一晃,然后身影就是一歪,航速也马上慢了下来。而与此同时出现的,就是在航空母舰庞大船体的另一边,猛然爆发升起,甚至超过了航母舰桥高度还要再往天空之上蹿上几分的两道巨大的水柱!
突然的袭击,剧烈的爆炸,瞬间就让大战过后心态有些放松的美国舰队手忙脚乱起来!
而且祸不单行的是,就在此时,又有另一声巨响,从企业号航空母舰的尾部方向传来。弗莱彻只是稍稍瞟了舰尾方向一眼,就看到一艘驱逐舰的船头位置,同样升起了一道高大而又猛烈的水柱!
“大黄蜂号!奥布莱恩号!……糟了!这是‘深海狙击者’!”
瞬间判明敌情的弗莱彻,心中瞬间更慌了——之前一轮苦战之下,大伙都太放松了!
而且,要是自己没记错的话,德国那臭名昭著的XXI型“深海狙击者”不但拥有远距离拖曳声纳加本艇舰壳声纳双重定位的能力,也拥有二十公里射程的大威力氧气鱼雷。
更加麻烦的是,人家是可以在三分钟之内就发起第二轮鱼雷攻击——第一波雷击本来就不可避免的要造成编队陷入混乱,这个时候要是再来一波,就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了!
哪怕自己这边是战舰队不是商船队,各舰的训练练度和相互之间的间隔都足以保证紧急情况下的紧急回避。但是,对面的第二轮鱼雷齐射,却是直接摆在眼前的威胁!
刚才一轮雷击的话,现在距离第二波还有一百五十秒——俗称两分半钟!
“来人啊!马上传令!各舰注意规避敌人的第二轮鱼雷!现在!马上!!”
乐极生悲的弗莱彻咬牙切齿的站在船舷边上,一脸气苦,却又无可奈何!
ps:五一劳动节,不劳动怎么能过节呢
第八百六十三章:胜利者的大建和失败者的改装
随着雷德尔的专机在四架战斗机的护送下从布雷斯特要塞的机场上起飞回归首都柏林,这次海战的战败风波,也就正式的告一段落。
大概是心中另有丘壑的缘故,雷德尔的办事效率高效得无话可说。没过两天,提尔比茨号的新舰长汉斯·埃里希-沃斯上校就带着任命书被飞机直接送到了布雷斯特港口基地。在简单的和包括一副已经万事都不上心的深海提尔比茨在内的邪灵舰队一众人等一起开了一个简单的见面会以后,这位年仅四十五岁但已经有皱纹,身材也有些消瘦,性格老实本分沉默寡言的上校,就在俾斯麦、齐伯林、欧根亲王乃至吕特晏斯很是有些担忧提子会不会闹别扭的眼神中,接过了已被追授为中将的林德曼的职务,就任提尔比茨的第二任舰长。
不过,就在大伙儿提心吊胆的观察了几天以后,倒是没有发现什么战舰跟新任舰长闹矛盾的事情出现——或者说,深海提尔比茨对此,已经完全是一副无所谓谁当舰长的态度。除了在训练和作战研讨会的时候会一脸默然的跟着沃斯一起出席,而且也在俾斯麦担忧的探问之下表示会服从命令接受指挥以外,就基本上是一副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样子了。
亏得沃斯也是个老实本分的闷葫芦,而且也听说了提尔比茨和林德曼的感情,再加上深海提尔比茨在日常的时候也算配合工作的态度,倒也没有再去多说什么。
“事到如今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期待与希冀,反正现在我也习惯寒冷与孤独了呢……”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深夜的冷月下,冰冷的舱底里,林德曼的墓碑边上,才会有一只失去了心目中唯一舰长的粉毛仓鼠,放下了内心中的冰冷和绝望,在默默的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