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第363节 （2/4）

就像他当初做的那样…

“意义？哈哈哈哈哈！你问我意义！？当然有！”

只有单翼漆黑龙翼伸展开，庞大无法以数量进行形容的魔力朝他汇聚，瞬间单纯一个伸展翅膀的动作，整个圣经领地都被漆黑所填满，天使、建筑、所有存在这里的万物化为黑泥在他们脚下翻滚。

“藤丸立香！我知道！你最讨厌我对吧！因为我是你最讨厌的你！狂暴、无情、除了破坏一无是处，这双利爪无法拥抱她们，这双魔瞳会杀死她们，这具身体会吞噬她们，光是存在这里就会像现在这样！把一切都变成恶意的黑泥！”

不断刺激他精神的恶意让第五兽的声音变的嘶哑，逐渐失去了立香原本悦耳的男声，变的像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充满了负面感情与诅咒的声音。

“你难不成…”

“同时！最自卑的也是我！哪怕你现在已经跨越了过去，我还是那个牢牢固定在你心中的钉子！啊！记忆开始…”

立香踩在黑泥上没有反驳什么，面前痛苦抱着脑袋的第五兽就是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他无法去反驳什么而是在一旁默默看着，况且第五兽究竟打算做什么，他也已经知晓。

“为什么我没有被正常的生出来，为什么我要背负这该死的诅咒，为什么我会经历这种痛苦，时不时对立花感到羡慕，对阿库娅她们感到自卑，对英灵他们感到歉意，但是…”

“在那以上的是对自己的不满，对自己的不快，在所有人为了拯救我而赌上性命时，我却只能任凭你来驱使这具身体，看着六千年来不断倒在我面前，被我亲手解决的同伴，再一次让世界迎来轮回，而我…只能看着这一切。”

听到立香的坦白，第五兽脸上闪过一丝释然的微笑，随后用着怨恨无比目光盯着他，拖动着冒着泥状物的身体朝着他走去。

“是你抛弃了我！借助他人之手与过去进行了诀别！但是！我们都对这件事情的结果不满！”

“来吧！让你的拳头贯穿我的胸膛！”

“来吧！彻底与过去进行诀别！”

“来吧！踏过我的尸体！铸就你的伟业！这一次！以你自己的双手来拯救这个世界！”

“但是…我拒绝！”

立香唐突的拒绝让第五兽呆愣的停下脚步，按照他对自己的认知，立香是绝对不可能对现在只是单纯威胁的他手下留情和心软的，就连驱使他去破坏眼前这个人的恶意都被第五兽强硬的镇压下来。

“为什么？我不是你最讨厌的存在吗！为何！藤丸立香！回答我！”

“直到见到你之前，我一直都是像你说的那样想的，认为第五兽只是会破坏一切的野兽，但是在看到你后，发现我可能错了，第五兽并非是恶。”

在过去见到爱歌那个世界的惨状后，立香更加明确第五兽是恶的存在，但在见到这个在一堆恶党中长大的另一个自己后，他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非常离谱。

“我是世界的大恶！恶之概念的集合体！看着这幅丑陋的姿态！你还敢说出口吗！？”

“丑陋？在我看来你简直就是圣人，真的是…服了！我承认果然是因为原型好的原因，就连这个我居然也是一个临死前都要拿性命来解开我心结的烂好人。”

第五兽刚想发怒反驳立香的话，但他也的确被说中了目的，无论是化作现在这幅丑陋的姿态，还是挑起刚才的话题，都是打算以自己的死来终结过去的一切。

“听着，我过去一直从目光把你身上移开，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去正视你，认为这是已经和我诀别的过去，不堪入目的黑历史，却没有意识到但正是因为你的存在，我才能遇到阿库娅她们，遇到立花她们，遇到阿尔格尔她们。”

立香走上前去抱住他，没有在意第五兽身上沾染的黑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第五兽愣在原地，甚至连身体的兽化都停了下来。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我抛弃了你，因为畏惧，畏惧你可能会伤害到我重要之人，被恐惧蒙蔽了双眼，而忘记你也是我，这一重要的事实。”

“抱歉！事到如今才醒悟过来，我居然连自己都没能接纳，把你给关在了灵魂角落，移开视线掩耳盗铃，明明反现实这个技能从来没有从我身上消失，却自顾自的想要忘记一切。”

“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谢谢，因为你才会有我的诞生，与愿意和我同甘共苦的她们相遇，与不带偏见与我相处的他们相遇，与那些被我视为珍宝的人们相遇。”

“不要说了！”

第五兽颤抖的双手想要从立香的拥抱中挣脱，但他的身体却一点也使不上力气，又或许是他无意识中拒绝了用力推开立香这一举动。

“你还记得所实现的第一个愿望是什么吗？”

立香简单的一句话把他打入回忆当中，第五兽依稀记得当时被他救下的那孩子脸上感谢的笑容，挣扎的幅度渐渐变小，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感情。

“你有着记忆对吧…有着我没有的记忆，与爱歌相遇那段最初的记忆。”

“……刚刚回想起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