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节 (3/4)
于是乎,本就因为作战失败而对武道多了猜忌的齐哈布便得到了布克拉迪斯这样的汇报。
“船长,我听探查情报的亚多多说了,怒涛武者本来都快将银河人消灭了,但是突然他的身体就出状况,这才会被银河人抓住破绽消灭的。船长,据我的打听怒涛武者是个深居简出的家伙,和他接触最多的只有武道那家伙,武道一定是在怒涛武者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好让怒涛武者关键时刻被打败。”
“老师,可武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为了银河之光,”布克拉迪斯抬手扶了扶自己的圆框眼镜,补充道,“怒涛武者被打败后他体内的银河之光就会重归自由,武道则可以‘将功赎罪’的借口离开巴尔邦,去夺取这可怕的力量。船长,我怀疑武道他想要离开巴尔邦,自立门户!”
听到“自立门户”,齐哈布瞬间就精神了,因为不久前他才和雪琳达说过这个词,可当时雪琳达还不太相信。
如今听到布克拉迪斯提出了和自己一样的猜想,齐哈布郁闷的心情得到缓解,自然,内心对布克拉迪斯的这番说辞也信了大半。
见齐哈布无比认同自己对武道的构陷,布克拉迪斯适时地补充了一句:“船长,对于叛徒,可不能心慈手软。”
“老师,你终于有点海贼的样子了!”齐哈布弯下腰,满脸宽慰地拍了拍布克拉迪斯的肩膀,这下他不用担心万一武道沉冤昭雪时的背锅人选了。
齐哈布两步并做一步,快步走到武道那尚未撤走的坐障前,捡起武道遗留在桌案上的胁差。
“是时候让武道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所谓承诺,总结一下便是十六个字:作战成功,当副船长,作战失败,喝孟婆汤。
只是哪怕武道有着全巴尔邦最高的道德素养,面对死亡时,也难免表现出抗拒。
看着被亚多多送进牢房的胁差,武道没有伸手去接。
“武道,你现在切腹,我可以当你的介错人。”齐哈布对自己的手下还是有些感情的,因而觉察到武道的犹豫后,齐哈布给出了一个自认为给出了一份恩惠。
闻言,武道终于有了动作,他伸出手,僵硬地握住胁差的刀柄,缓慢地将胁差对准了自己的小腹。
只是最终,武道还是带着那一份不甘心将胁差放下。
见状,布克拉迪斯立即发难:“武道,你还在肖想银河之光吗?我告诉你,银河之光已经是银河人的所有物了,你这个叛徒,船长肯为你保存脸面就不错了,不要不识好歹!”
听到这话,武道直接站起身,冲到牢房栏杆前,质问道:“老人家,你这是什么意思?在下怎么可能是叛徒!”
“哼,怒涛武者是你的手下,如果没有你的指示怎么可能乱来,一定是你想要独占银河之光,才会故意让怒涛武者吸收,好让他被银河人打败,自己再以‘补救战果’为由抢夺银河之光!”
“在下要银河之光有什么用?”
武道是纯粹的武者,除了自己的太刀义雨是花了点心思委托能工巧匠打造之外,他追寻力量的方式只有朴实无华的反复练习。
“哼,能让桑巴修忍耐几千年不透露半分消息的银河之光,我不相信你没有兴趣。”布克拉迪斯一边拿桑巴修举例反驳武道的问题,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齐哈布的表情。
很好,和布克拉迪斯设想的一样,齐哈布果然又一次听到了桑巴修隐瞒银河之光的事情后,表情变得格外难看。
“在下竟被当做桑巴修那样的人!”武道只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虽然他内心依旧有着对过去和桑巴修共渡时光的缅怀,但他可不想被人和桑巴修归类到一起,毕竟桑巴修可是实打实叛逃了。
“够了武道,我没空听你的争辩,”齐哈布眼中闪过愤怒,他转过身,显然不打算再为武道当介错人了,“履行承诺,给自己留一份体面。”
留下这样一句话后,齐哈布离开了牢房。
布克拉迪斯也赶忙走了。
只有武道在这昏黑的环境中死死盯着自己放下的胁差:“在下没有背叛。”
“御大将,我们也相信你没有背叛。”
突然,从武道头顶传来了一声附和。
武道抬头望去,只见头顶的通风口中探出两个鲨鱼脑袋,一红一绿。
只见两个忍者装扮身影从通风口闪出,正是武道的贴身护卫,鬼丸和暗丸。
他们恭敬地跪在武道面前,将武道的佩刀义雨双手奉上:“御大将,一定是有谁用阴险的手段破坏了怒涛武者的作战,我们得去把坏事的家伙找出来!”
“不,我们现在的处境想要找到幕后黑手太难了。”武道摇摇头。
“那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