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节 （2/4）

不同于毒蛇的厌恶，此时此刻，海伦更在意的是包括唱歌妮姬在内的所有量产型妮姬。

她看得出来，这些妮姬的状态很不对劲。

那是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好像亲眼见过这种不对劲的表情，

于是，成为妮姬前的碎片记忆开始在海伦的脑海里不停试错，不断拼贴……

最终贵族少女想起来了。

那些神态看着呆滞，行动乖巧顺从的妮姬……

她们的状态和当年被曝光出来的，贵族豢养丑闻里的童男童女简直一模一样。

“听……听话药……”

当海伦颤动着唇瓣，下意识将记忆里提取出来的关键词说出口的刹那！

少尉和经理几乎是在同一秒，异口同声地发出了询问。

“什么？”

呼吸因为记忆涌现变得沉重艰难，破碎的片段残忍地刺激着海伦的精神。

意外地偷窥秘密，而后被人发现自己偷窥到了秘密。私闯豪宅试图暗杀她的凶手，女仆的尖叫声，混乱密集的枪响……

闪烁无序的画面倒映在贵族少女的脑海之内，切割着她的无助灵魂。

“你们……你们居然喂她们吃听话药！这东西米西利斯难道还没停产吗？！！”

海伦预兆不足的失控质问完完全全超出了菲尼克斯的预料，同时也让大厅原本轻松的气氛猛地一窒。

就见所有人如同一具具没上过油的木偶，木讷地转过他们的头颅。

上一秒还满面笑容的经理，这一刻虽说嘴角还保持着讨好的笑容，可他那笑成一条线的眼神已然冰凉冷冽。

只不过这份冰冷还来不及转化成恶意，便被某个男人于电光石火之间抽空了生机。

噗呲——

白光闪过，匕首在俱乐部经理的脖颈处划过一条致命的猩红足迹。

“动手！”

来不及去细究海伦为何会突然精神失控，菲尼克斯在划开渣滓的颈动脉后，挥舞的手臂不作停留，顺势向侧方抛出匕首，将刃尖钉入一名大厅安保人员的眉心。

“去把后门门轴打烂，一个都别放出去！”

“好！”

另一边，毒蛇的反应也是极快，她自知自己无法像罗珊娜、豺狼、克拉乌那样可以轻松绕开NIMPH限制，于是便主动拉住海伦的手，强行将对方拽向了大厅后台。

簌——！簌——！簌——！

三道纳米金属汇聚而成的空心尖锥从少尉的义肢脱离，借着甩动手臂的离心力，精准洞穿了三名正准备抬枪的安保人员。

血，从菲尼克斯的锁骨末端泵出。

暴戾的甩手动作瞬间撕裂了义肢与身体的连接，用结果告诉人工智能有关人类肉体的极限。

所幸，大抵是谁也没想到有人真敢在这片堕落之地杀人闹事，妮姬爱好俱乐部内的安保人员并不算多，加上门口那个，拢共不过五人。

“咳……咳咳……”

待到少尉瞬杀四名安保，那最初被抹了脖子的俱乐部经理方才奋力掐住自己的咽喉，虚弱地跪倒在地。

难以相信眼前一切的他，瞳孔里再无之前打量毒蛇时的欲火，有的，只是对生的渴望。

“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