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第477节 （2/4）

51.艺术化杀人

封清羽眼睁睁看着那颗人头滚到脚边，心里发怵，脊背也是一凉。

从头颅的外形只能初步判断死者是一名中年的萨卡兹男性，年龄应该在四十五到五十岁之间，其他一概不知。

他双目圆瞪，眼球里布满血丝，“注视”剧场的上空，眼神充满恐惧，疑惑，还有疑似悔恨的情绪残留。

然而，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那具无头尸体突然从地上爬起，抓过地上表演用的剑。那把剑虽然没有开刃，前端却也能刺穿一些物体。

尸体提着剑慢慢走向台下，观众们吓得四处奔逃，惨叫声不绝于耳。

他们不知道这具尸体接下来会做什么，万一被杀了，和它拥有同样的下场，那实在是不忍直视，还不如趁着现在有机会赶紧跑。

台上的演员和幕后的工作人员早已经消失无踪，也顾不上演出和别的事。

整个剧厅一团乱，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往外跑。封清羽站在原地，比起恐惧，她更好奇尸体下一步会做什么。

怪异的猎奇画面对她造成极大的视觉冲击，远远超过了对罪案现场的恐惧。

亚叶也只是皱着眉头，站在封清羽旁边，和她一起欣赏这一次诡异气息拉满的“盛宴”。

只见尸体迈着僵硬的步伐，慢慢靠近自己的头颅。封清羽呆愣着，离尸体只有几米距离，直到某位乌萨斯人用力拉扯她的衣领，往后拖拽了一段路才如梦初醒。

“你也想被砍断脑袋吗？”

“不……我刚才陷入了某种类似魔怔或梦魇的状态，想挪动脚步却完全没办法动，像被人施了魔咒。”

“害怕就大胆承认。”

“我不害怕死人，以前见过很多，眼睛已经有免疫力了。”

亚叶松开抓着衣领的手，两人站在离舞台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继续观看尸体的下一步动作。剧厅的其他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她们俩。

“嚓嚓——”

“嚓嚓——”

尸体脚下的鞋和木地板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回响，它走下舞台，来到头颅边，将剑刺入头颅的断口处，像串肉串似的，最后跪坐在头颅旁边一动不动。

在剧场内等了一会儿，尸体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怪异之处，像是彻底死透了。此时，门外响起警笛声，多伦郡的警方已经用最短时间赶到，应该很快就会把现场封锁。

封清羽从强烈的视觉冲击内回过神来，为自己点了一支烟。

待会儿少不了要被警方盘问。她和亚叶当时离舞台很近，又是在剧场内呆得最久的人，完整观看了尸体表演的独角戏，此时心情还很复杂。

“会不会和莱塔尼亚巫师幸存下来的女儿有关呢？”

只能找个机会调查死者的身份信息，等奥斯卡侦探将调查报告送来再做打算。

警察的直觉告诉她，这起案件也同样是前面几起案件的凶手所犯下。莱塔尼亚是个充满艺术气息的国度，凶手喜欢艺术化杀人，二者之间有关联。

她每次犯下罪行，所展现出的都是一件“艺术品”。

52.诡异的微笑

在需要接受讯问的人群中，封清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银发蓝瞳的埃拉菲亚，小镇图书馆的管理员。

在上班时间溜到街上的剧院，出现在杀人案现场，的确很值得怀疑。而且……她的种族也刚好是埃拉菲亚，和嫌犯的种族相同。

虽然这么早下定论不好，无奈警察生来就扮演一种不断怀疑他人的角色，任何涉事人员，或是相关的非涉事人员，都会遭到她的怀疑。

莱塔尼亚的巫师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群体，他们就像巨大的谜团，外界的人始终不能窥见其中真相，终究只能凭着一己之见判断。

封清羽暂时先将她放入了怀疑者的列表。等警方问完话，两人才有机会交谈。一开始，封清羽就直接把问题抛出，不作任何拐弯抹角的举动。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记得，你应该在图书馆值班。”

“我找了人来代班。露易丝·罗吉尔很少会在这家剧院演出，上一次已经是几年前，我希望能趁早一睹风采，于是拜托了一个人替我，她平常也会来找我借书看，很清楚图书馆的借还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