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第498节 (1/4)
第一步是用手术刀刮除一些溃烂的皮肤组织,以免它们影响完好的部分,加剧感染。
苇草很难保证在处理过程中封清羽不感到一丝疼痛,做手术本身就是极其痛苦的过程。她不能打麻醉剂,麻醉剂会让身体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失去行动力。
失去行动力无疑是被宣判死刑,不如忍耐e短暂的疼痛。
经过考虑,苇草从药箱里拿出一块医用纱布。
“这个给你,咬住它。”
“我不会叫出来。不就是在清醒状态下做手术吗,刺青的时候我也很清醒,愣是没喊一声痛。”
闻言,苇草现实面露惊讶,随后将纱布收起来,在刀具盒里挑选出一把亮闪闪的手术刀。刀具经过高温消毒,等温度冷却下来,苇草握住刀柄进行几轮深呼吸,才敢面向那血肉模糊的伤口。
虽然很久没给人动刀,学过的技巧不会忘得一干二净,只要重新拿起刀就自然想起那些成为肌肉记忆的技巧。
包括她许久不曾使用的枪术,双手摸到长枪,大脑无需思考,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自然做出,没有半点生疏感。
“我要动手了,实在痛到忍不住的话,我会停下来让你休息一会儿。在船上的时间很充裕,我们可以慢慢来。”
“来吧,这点痛和注射矿石病阻断剂和止痛药比可能还少了点意思。要是有烟就好了,出发之前凯尔希把东西都给我收了。”
“抱歉,我不抽烟,不然还能分给你。”
苇草又做了几秒钟心理建设,开始下第一刀。切除坏死的皮肤组织需要非常小心,免得划伤其他地方。封清羽最爱的烟酒一样都没有,只有背包里还剩了点咖啡。
苇草的手提箱能防水,她把不能泡水的东西都放进箱子里,剩下的东西听天由命。除了纸巾和卫生巾等物品惨遭浸泡,无法使用,其他有真空包装的东西都完好。
咖啡因为装在密封罐里才幸免于难,她很珍惜仅剩的最后几罐。
苦涩香醇的液体滑入喉咙深处,中和了背部被利刃剜过的疼痛。剧烈的疼痛不断撕扯神经和皮肉,让它们变得鲜血淋漓。
封清羽能闻到身后伤口散发出的血腥味,也能听到苇草越发急促的呼吸声。温热的血液从伤口溢出,化作鲜红的丝线在皮肤表层流淌,汇聚成蜿蜒的水流。
整个过程花费的时间也就十分钟,封清羽却觉得有一个小时那么漫长。等回过神来,手里的易拉罐空空如也,里面一滴咖啡也没有了,苇草那把染血的手术刀也终于停下。
“结束了,接下来是清洗伤口和包扎。”
“谢谢……你做手术的时候真的很温柔,我哭死。上次让嘉维尔帮我拔箭,她用了最原始的方法,结果血喷得到处都是,我差点以为自己救不活。”
“嘉维尔小姐也很有趣,我听说过她的奇闻,她也是个很特别的人。最让我佩服的还是黑羽小姐你,不仅带伤上阵,还让我根本看不出来。”
“谬赞了。嘶——”
一声低沉的惨叫在储藏室内回荡。
封清羽尽量克制音量,不让惨叫声将外面的人引来。她的声音嘶哑低沉,喉咙干渴,额上的冷汗滴落,在地板溅开水花。她忘了切除皮肤组织下一步是上药,上药的痛苦绝非常人能忍。
伤口面积越大,痛苦的层级越高。
最开始的几秒钟她难受得差点疯掉,就差大声嚎出来。
“很痛吗?”
身后的苇草拿镊子的手悬在半空,镊子夹着一块占有药水的医用棉,棉花上有一些血。
上药无疑是一次更严厉的“拷问”。
34.请踩踏我的尾巴
封清羽的肩膀抖得厉害,苇草暂时不敢继续涂抹。她每触碰一次伤口,都是一次类似殴打的伤害。使用麻醉剂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她实在不想现在就用。
还是那句话,疼痛比不能动好倍。
“有什么能分散你注意力的办法?”
“办法……我想想。”
一边倒吸凉气,封清羽一边转动她快歇菜的小脑瓜。办法没想到,反而是蔓德拉在地下室里踩她尾巴的画面出现个不停,意在提醒她可以做一些不可名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