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第522节 (2/4)
“闭嘴。接着刚才的话题。”
高挑的阿戈尔人拒绝封清羽的吹捧,伸手轻拍她的头部,尽可能克制自己的力道。
克制归克制,该疼的地方还是很疼。
“在很多年前,阿戈尔的内部发生了分裂战争,一部分阿戈尔贵族不满当时的政治制度,认为阿戈尔必须由一位独立的君主统治,国家的权力不应该分散在执政官身上,由执政官为代表的势力和那部分贵族势力进行长期斗争,最终贵族节节败退,被驱赶出当时的阿戈尔。那些势力被称为‘旧贵族’。
旧贵族们如同字面意思,因循守旧,喜欢搞一些不符合时代潮流的东西。虽然泰拉陆地有许多国家仍然采取君主独裁的制度,君主制有弊端,所有的权力集中在皇帝一个人身上,当时的阿戈尔执政官们不希望再出现建国初期时的乱象,才没有延续这样的制度。
执政官人数较多,阿戈尔的大权也分散在这些人手中,执政官之间互相制衡,让国家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制度一直延续至今,不曾有人想过要改变。”
歌蕾蒂娅讲述了一段很长的阿戈尔古代史,并且是陆地人几乎不知晓的内容。
“你的意思是,这把剑来自被驱逐的阿戈尔旧贵族新建的国家,那个国家未曾出现在泰拉的任意一本惦记上。”
根据她的讲述,封清羽也做出自己认为合理的推测。
“没错,那是一个叫拉莱耶的国家,建立在海沟之下,是个名副其实的海底之国。阿戈尔不去涉足,也不想和那群人产生任何交集,彼此之间算是老死不相往来。拉莱耶的皇帝喜爱修习巫术,那把剑也是用特殊的方式炼制的,相传首席铸剑师为它施加了某种怪异的精神类源石技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至于它为什么出现在岸上,那就是你该调查的事了。”
讲述过程中,歌蕾蒂娅的语气起伏不大,描述这些密辛时不带一丝个人感情,像个无情的讲课机器。这些历史也不会记载进泰拉各国的教科书里,它们的真实性就是致命弱点。
假如换成维多利亚王权的象征——诸王之息,那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因此每本历史书上都有它的图片。
“谢谢,来,喝点东西。这是我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封清羽顺手把自己喝过的啤酒奉上,意识到时已经晚了一步。歌蕾蒂娅已经从她手里平稳地接过,将剩下半罐一饮而尽。
“陆地上的酒……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口感过于苦涩。”
“你喝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聊胜于无罢了。我先到船头去透气,另外,格兰法洛附近的海域经常有恐鱼出没,靠海的洞穴已经变成恐鱼的巢穴,我顺便去望风。”
说完,她提着被折叠过的长槊离开船舱,狭窄的空间稍微变得宽敞一点。
等人离开,封清羽才后知后觉刚才的行为算是间接接吻。歌A蕾蒂娅本人神色如常,或许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执政官大人心胸比天还辽阔,比海还宽广,区区间接接吻如同吸口气吐出去那么不值一提。
很好,现在她很安全。
前往格兰法洛的路途很顺遂,尽管有恐鱼靠近船舷,试图跳进或爬上甲板,下一秒必定被歌蕾蒂娅的长槊击落。
不是普通的击落,她用一种极其类似舞蹈的作战方式,将海嗣撕扯成不可名状的碎屑,纷纷扬扬洒落海中。
其他的海嗣不但没跑开,反而蜂拥而上,啃食被绞碎的同伴的身躯。
海嗣们对这件事的理解为“给养”,害怕是不可能害怕的,它们只会吞掉那些海嗣的碎肉,以此补充自己,为新一轮的物质循环做准备。
它们讲究无私奉献,为自己的兄弟姐妹奉献自我,歌蕾蒂娅的行为也被曲解了。
封清羽在船舱内听着长槊切碎海嗣血肉的声音,在头皮发麻的同时有点解压。打击感十足,比一些游戏还爽。
“加我一个,我也想切碎这些怪东西。”
她拔出佩剑,在歌蕾蒂娅旁边,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并肩作战。
两人背对着彼此,将最需要保护的地方贴在一起。
歌蕾蒂娅的身体也是冰凉的,和斯卡蒂,幽灵鲨的体温差不多。阿戈尔人只有做那种不可名状之事,体温才会升高一点。
“陆地人,小心一点,别让这些东西碰到你的身体。”
“我的剑术能应付这样的局面。想当年,我在龙门街头也是个风云人物。”
青色和银色的幻影在水面掠过,几只试图靠近的恐鱼被斩成两段。令人作呕的腥味在船头散开,深蓝色的血液化作飞散的水雾,最后和海洋融为一体。
杀死恐鱼等同于恶性循环,放任不杀会有大麻烦,杀死它们麻烦也不小,被绞碎的恐鱼尸体就像源源不断的饲料,吸引更多同类前来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