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第523节 (2/4)
剑鱼指向其中一条巷道,巷道的尽头是一家简陋的小餐馆。
20.拉特兰圣堂
餐厅的地理位置选得不算好,藏在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里。再加上伊比利亚的经济已经急剧衰退,外国游客几乎不到这里来旅游,开店几乎赚不到钱。
大家都囊中羞涩,格兰法洛的镇民不可能再额外掏钱去光顾别人的餐厅,让本就不富裕的经济条件雪上加霜,餐厅关掉也是必然结果。
一些伊比利亚人逐渐不需要自己生产各种生活所需的物品,开始接受来自深海教会的“馈赠”,餐厅和商店,工厂等场所也逐渐衰败。
格兰法洛的街道也是一副萧条的景象,中午本该是商铺营业的最佳时间点之一,这里的商铺却门窗紧闭,挂上积满灰尘和蜘蛛网的老旧木牌,上面用伊比利亚语写着“打烊”。
从镇前广场一路走来,到处都是这样的店子。
橱窗的玻璃许久没有人仔细擦拭,表面蒙上一层比纸巾还厚的灰尘,用手一抹,手心里顿时多出一层粉尘。
一些调皮的孩童会在脏玻璃上涂涂抹抹,或者从海边捡来石块砸玻璃玩,为无聊的生活增添些许乐趣。
格兰法洛也是另一个意义上的牢笼,镇民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 已经失去离开伊比利亚的欲望,心甘情愿地和苍白单调的小镇,一望无际,令人提不起任何期待的海洋为伴,直到死去。
小镇的最高处,一个角度略微倾斜的陡坡,坡道尽头是一片宽阔的平地,一座气势巍峨的宗教建筑矗立其中。
那种一座规模不小的拉特兰圣堂,建筑风格和伊比利亚当地的有很大差异,虽然都是西方风格的建筑,因为来源不同,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伊比利亚的建筑风格朴素冷厉,而拉特兰的严肃圣洁,几乎全部是白色。伊比利亚是政教合一的国家,审判庭负责国内大小事务,宗教在国民生活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这个国家信仰的宗教由拉特兰教衍生,属于同一宗教的不同教派。伊比利亚宗教曾经直属拉特兰教宗麾下,不过逐渐从拉特兰教分离,最终形成了“伊比利亚国教会”,自立门户。
分离后的伊比利亚的宗教圣像,圣人手持的铳械被更换为具有本地特色的长剑与提灯。长剑和提灯是审判官们手上经常能见到的东西,也算是伊比利亚宗教的象征物品。
圣堂比镇前广场中央的格兰法洛之眼雕像还要吸引人。它是整个镇上保存得最完整,唯一看起来不那么破败的建筑物。
圣堂的形状呈长方形,造型传统而神圣,圣堂内部金碧辉煌,光线幽暗,神秘莫测,用大理石砌筑而成,里面的所有画像都是用不同颜色大理石拼接成图,整个殿堂的内部呈十字架形状,在十字架交叉点处是圣堂的中心,祭坛上方是金碧辉煌的华盖,华盖的上方是圣堂顶部的圆穹。
圆形的穹顶是整座圣堂最值得欣赏的地方,一束阳光从圆穹照进殿堂,给肃穆幽暗的圣堂增添了一种神秘的色彩,那圆穹仿佛是通向天堂的大门,似乎这里就是那个神圣的拉特兰。
圣堂将里面和外面的世界切割开来,仿佛门内的空间不属于伊比利亚,门口有奇幻类冒险游戏里传送门的效果。
封清羽暂时没有机会去拉特兰,罗德岛也暂时没有将干员外派到那里的打算,工作太忙,也挤不出旅游的时间。
难得遇到这样一座宏伟的宗教建筑,想拍照的冲动油然而生。
背包里的相机就是为了这样的时刻而准备的,泰拉的任何一处美好的风景都值得被记录下来,成为游遍泰拉之旅里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有空想去圣堂参观一下,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吧?我是说,里面的神职人员会不会阻拦外来人参观?”
“不会,因为圣堂里已经没人了,它现在只是一座空的圣堂。自从大静谧发生后,任职于圣堂的拉特兰人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这里,起初还有伊比利亚的神职人员试图支撑,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都厌倦被困在这里,见不到任何希望的感觉,几年前,留守在圣堂的最后一名修女也在深夜不辞而别。”
歌蕾蒂娅注视教堂门口正上方的拉特兰标志。
那是一块巨大的精美浮雕,由当时手艺最好的阿戈尔雕塑家在巨大的石料上一点一点雕刻而成,如今的格兰法洛相当于人走茶凉, 破损的浮雕多年无人修缮,飞鸟头顶的光环已经被磨丬损掉了。
“里面没人,你想怎么参观都可以。上次我来这里的时候看到一位年轻的阿戈尔青年在打扫,他是圣堂的护工,不会拒绝别人来餐馆。等我们吃完午饭,你有大把的时间在格兰法洛闲晃,只要你不怕有危险。”
她们的目标是开在巷道深处的餐厅,餐厅的招牌摇摇欲坠,让人很担心哪天最后一根钉子坏掉,掉下来砸到倒霉的路人身上。
打造招牌的木板厚重结实,被砸中可不是开玩笑的。这附近没有一家像样的医院,也暂时没看到诊所的影子,受重伤的人只能自认倒霉。
餐厅的名字很朴素,叫‘伊比利亚人’,外面的霓虹灯管已经损坏,应该不会再亮起。
外面的玻璃擦得锃亮,能清晰倒映出人脸,当镜子用也无妨。
餐厅里的地板也打扫得一尘不染,桌椅摆放整齐,虽然规模不大,只能同时容纳十几个人用餐,从各种细节都能看出店主对这家店的热爱,还有对这份工作的热爱。
龙门街头的小店,虽然卖的东西味道不错,很多都做不到如此程度的清洁,桌椅都油腻不堪,用手触碰一定会被黏腻的感觉给烦到。
推开带木框的玻璃门,挂在上方的风铃发出一阵悦耳的响声。趴在桌上打盹儿的男性被风铃声惊醒,差点摔倒。
那是一名年过花甲,头发花白的黎博利男性,身材魁梧,即使年龄颇高,也丝毫不影响他的体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