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节 （2/4）

菲林问道：“她的目的是？”

茉莉安两手一摊：“找乐子。”

欺诈的女神，听说是个连小孩糖果都骗的存在，她并不是因为利益去骗人，单纯是想看被骗者的反应而行动的存在。

第220章 优秀的商品需要更优秀的故事

菲林不了解神明，不过大概知道神明与神明之间好像有一种私聊的方式，它们方便意识沟通，有时候也会做无休止的骚扰，茉莉安刚刚就是被欺诈女神骚扰了。

茉莉安拍打翅膀挥舞手臂，像是在驱赶苍蝇：“你问她为什么找到我？我也莫名其妙啊，一开始说我很狡诈，之后又说我幕后有高人指点，接着就纠缠不清，差点跟她动手了。”

菲林感觉来者不善：“你好像很讨厌她。”

茉莉安直白回答：“她都自称欺诈女神了诶，当然值得讨厌，阿里乌斯说过这类以取乐满足私欲的神，他们的一言一行都不能相信，如果我不是很聪明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拒绝和他们说话，连一个字也不要听，像我这样的涉世未深的神明，说不定光听点信息就被牵着鼻子走了，虽然我不觉得我很笨蛋，但和聪明的坏蛋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说完，茉莉安还轻轻点头，表示幸亏身边还有菲莉这样的魔女，跟菲莉合作的时候感觉有个外置大脑一般，什么都不用思考都会觉得安心。

菲林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这就是掏心窝子的交情吗？当初那一剑捅对了。

这时卡萝尔拽了拽菲林的袖子：“那个什么，找你商量一下，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菲林摊手：“一样的，你以为这段时间我又在做什么？菲莉和小千经营了抵抗组织，那些人的活动需要经费，你一个铜板我一个银币凑起来什么事情也做不了，靠援助的话又会受制于人，阿拉贝尔那边的钱一时半会也周转不过来，我都快负债了。”

卡萝尔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好吧，我去卖假货吧。”

炼金之都看起来蒸蒸日上，很多优秀的炼金技术给人们带来生活便利，只要有钱精神与物质就能得到各种满足，菲林所见到的，他们在骄奢淫逸方面几乎做到了极致，一些底层人民在血肉工厂里卖命三四天，就为了在一些地方入梦一个晚上，毕竟梦里什么都有。

这里也有魅魔和其他异种族，但炼金技术把这些外来者卷得快失业了，贝雷达的服务业尤其恐怖，卷到任何行业的服务员态度好到极点，哪怕面对劳作一天的居民，也能做到笑容满面，一个魅魔服务不到位，随时有二三十个人准备接替她们，而排在这些人后面的还有人工少女一般的炼金傀儡们。

菲林在实际观察一圈后都忍不住喊一声赛博朋克，要是时代再推进五百年，这座炼金之都还真有点都市科技感，有些店铺已经用魔法做出了类似投影仪的东西，像是电影、电视、广告都有一点点概念诞生。

不过炼金师群体都是十分封闭的，这就是个金字塔，越往上等级越森严，高阶的炼金师对徒子徒孙们有超越父母的管制能力，许多技术甚至一脉相传，若发生不幸掌握技术的独苗死了，那就是真失传了。

菲林所在的斯特拉尔帝国就企图改变这种现象，努力几百年略有改观，但架不住法师们明面上遵从暗地里默默藏私，而炼金师们这就更极端了，集体出走造就了这个炼金之都，延续“祖宗之法不可变”的传统，享受着无上地位。

卡萝尔说卖假货就是学术造假，通过哲人石的事情，姑且可以看到贝雷达如今的一些风气，那就是对人体炼成技术的渴望，以各种方式延续生命，人类不惜将灵魂转移、寄托在各种事物上，在各种声音中菲林甚至看到精神上传格式塔的呼声。

卡萝尔带菲林走到街道上，来到贝雷达她有些许怀念：“现在的氛围就像当年对重力魔法的争论一样，当时有个段子就是小心高塔，说是从高塔下路过要开启防御魔法，免得两个大小不同的铁球同时砸中。”

两人选择在城市中的商业街道，这里治安好一些，也方便物色欺骗的对象，两人的核心思想是不骗穷人和老实人，虽然后者在贝雷达已经是稀有动物了。

菲林看着街道上各种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生命技术，现在的炼金之都有种血肉苦难机械飞升的诡异感：“该说学术氛围好呢，还是一场盛大的狂欢？”

卡萝尔摇头：“都不是，我觉得单纯是学者不适合治理国家，你看这些炼金师独立出来有什么好？用自以为是的方法统治国家，又用炼金傀儡代替活人，最后干脆把自己的记忆都转移给构装体算了，再过五百年，我们再来这座城市，说不定就看到一群机械在激情写论文，那些可爱的人偶在学术大会上争个面红耳赤。”

菲林莫名感慨：“真要这样，貌似也不错，前提能存在五百年，不出五年，我要成为这座城市幕后的掌控者。”

卡萝尔看了一眼菲林：“你这思想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啊，还以为你会继续避世呢，过着经营个小旅馆就满足的想法。”

菲林摸了摸下巴：“菲林这样就很满足了，但对菲莉来说不行，想要真正成为一位大魔女，不能像潘多拉疯狂无脑，也不能赫卡忒这样神秘无为，更不能像多萝西那样真避世隐居，不知道还以为多萝西死了呢，菲莉要成为万众瞩目的那位大魔女。”

卡萝尔慢了一步，瞅了瞅菲林狐疑道：“你语气里怎么有些憧憬？”

菲林温和摊手：“我只是单纯觉得大魔女应该是那样，然后就是明明掌握着许多势力和资源，却隐藏于幕后，这样的感觉很帅不是吗？就像男人的浪漫一样。”

卡萝尔漫不经心：“呵呵，那你坚挺点，等你老了也该焦虑了。”

菲林伸手戳了一下卡萝尔的后颈，后者急忙蹲下闪身跑开，抛来一个嫌弃麻烦的眼神。

“你想好具体做什么吗？”

“阿妮拉那边还是没有成功进入哲人石研究的中心，夏朵莉这个棋子正蓄势待发掠夺佩里斯的一切成果，赫尔米斯修女这边的线索好像指向另一批人，我感觉有些古怪。”

卡萝尔简单做了几个收拾，大概就是比划灵魂的转移过程，与菲林交流了灵魂的磨损过程，还有当初观摩阿比尔斯登神的感受。

“街边模拟人类的各种傀儡、炼金制造的齿轮器官、梦中世界的信息收集以及各种各样的炼金生命技术，我粗略把这些收集了一下，感觉哲人石只是一个大计划中的一环，炼金之都在大量收集这些研究样本。”卡萝尔将目光投向城市中心的高塔，指着那个方向，“人造生命已经不新鲜，但假如说，我这里有一种完美复制身体的技术怎么样？”

菲林摇头：“仅仅只是这样，那不怎么样，哲人石可能次一点，但没有太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