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136节 （3/4）

菲林凑近看了看，霸凌的内容基本就是相同题材作品随处可见的那一套，殴打辱骂和践踏尊严，贵族学生觉得这些平民学生碍眼就欺负，偶尔有反抗的，就逮住使劲霸凌。

刚好看见了，菲林就用虚诈之力制造幻觉，让这些人脱掉衣服强人所男，使场面变成更衣室大战，发出哲学的声音，被霸凌的学生虽然得救了，但好像受到更大的心理伤害急忙逃走，稍后菲林又篡改这些人的认知，让他们忘掉刚刚那个学生的样子，毕竟之后他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这帮贵族可能会逮住那学生算总账。

使用虚诈之力搞事后，菲林又蛰伏起来感知环境，看看这方世界的反应，确定无人侦查后，继续深入学院内部，然后……

他找了个林子，就地取材偷来炼金材料，将一座山头点燃。

接着菲林又寻找工坊，稍微给上课的学生们开开眼，让他们老师用身体演示错误的教学方式，有直接掀开坩埚导致未知气体弥漫教室的，还有瞬间爆炸震爆一走廊玻璃的，给学院里稍微制造了一些混乱。

制造混乱之后，菲林发现处理事情的人都是见怪不怪的样子，胆子也就大起来，继续往深处潜入。

越靠近高塔底下，人员活动就越稀少，外面还有学院的样子，里面更像遗迹，反倒是空旷了许多。

“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复活她，我可以献上哲人石的全部研究成果和这些年积攒的资料，只要让我复活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菲林停下脚步，很意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本应该被贝雷达政府逮捕的佩里斯出现在不远处的特殊屋子里，那里看上去像个大型墓地，有几座方方正正的石碑。

“你是抱着什么样的觉悟说出这种话来的？连家族地位都失去的丧家犬，你那所谓的哲人石技术可以说一点分量也没有。”

“让我完成这个仪式，我将自己的余生先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

菲林悄悄爬到附近墙上，感慨这些炼金术师满脑子都是自己，不过这个叫佩里斯的家伙对自己的妻子也是执着。

“呵呵，你真以为你爱她？那不过是我们给你植入的执念罢了，你不爱自己的孩子，不爱自己的家庭，追求真理和永生的炼金术师，会爱一个平凡的女人？你别骗自己了！”

“不管是真是假，我爱她！我要复活她！”

菲林用虚诈之力变了个西瓜捧在手里，吃起来也有味道。

稍微有些意外佩里斯的深情是假的，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奇怪，他的所作所为本身就很反常。

“你也是炼金术师，不如好好想想吧，人类的本质是什么。你所期待的复活，又是什么样的复活？”

菲林听着那位高阶炼金术师的训诫，这时一个个人影从四面走来，菲林手里的西瓜快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压低身体重心，屏住呼吸收敛气息，将虚诈力量放大。

因为那出现的身影，一个个都是佩里斯的那位养女，全都一模一样。

“记忆与人格相同，但是肉体被改变了，是复活吗？”

“肉体相同，但被植入了相似记忆与人格，又是什么？”

“复活后，肉体和记忆都相同，但人格被改变了如何判断？”

“肉体和人格相同，但失去记忆的个体，是复活吗？”

“肉体和人格都不同，但是完美继承了生者记忆的个体又是什么？”

“肉体和记忆都不同，但人格与行为模式都与逝者相同，这又是什么？”

问话的炼金术师一步步走到佩里斯面前，他伸手展示着自己的成果，每一位“义女”眼中都闪过不同的神采。

“你企图让妻子灵魂占据女儿的方式，又属于哪一种呢？”

“这些是什么！不对，你究竟对我做过什么？”

炼金术师掩面狂笑：“你这种水平的庸才，连超越凡人的界限都做不到，还谈什么逆反生死啊？你所谓复活妻子的愿望不过是妄想，从水中打捞一个不切实际的幻影而已，佩里斯，不过很好，你已经好好使用过那个力量了，现在是你归还的时候。”

说完，佩里斯好像在疯狂呐喊什么，但他的声音被一阵强光阻挡，身下展开魔法阵将他吞噬，他的肉体迅速融化消失，之后这个炼金术师轻轻拍手，身后那些一模一样的少女搬来一个新的身体放在魔法阵中，菲林看到一缕灵魂从远处飘来，融入这崭新的身体中。

“第号，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是……梅丽尔？”

刚刚复苏的少女和周边的女子一模一样，眼神闪过一阵疑惑。

如同这位炼金术师说的那样，复活的魔法如何判定一个人真正的复活呢？

菲林听完这段理论都被绕进去了，仔细想想十分强迫症，要不是怀着潜入目的，他都想给这个炼金术师制造缸中之脑的幻觉，让他试着挣脱看看，反正菲林觉得他是那种挣脱不出缸中脑幻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