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节 （4/4）

“如果你连这过家家一样的纸张都不肯签，这钱我说什么都不会要的。”

“……”

他嘴角抽了抽，看着这实在聪明过头的姑娘。好像是算准了他的心理一样，这种东西是没有法律效力的，纯看双方的自觉，就算他不签，但只要她还认，那也是没有任何差别。

正好踩在他的底线上，如果这张纸是真的有用的，那他说什么都不会签，偏偏这只是“过家家”……

她看着他还在犹豫，微微拉低眼帘，手放在兜里攥紧，抿了抿唇，说道——

“虽然我知道这是奢求，我这样什么都没有的人还敢提意见……但还是请你发发慈悲……给我留点尊严……”

什么都不要，才是最伤尊严的。

她自尊心很高。

秦空捂了捂脸，说道——

“好好好，我签，但是我没有笔，等我回去……”

她默默地把一只水性笔递了过来。

“……”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秦空抿了抿唇，没什么办法，伸手接过，在上面牵了自己的名字。

张千也贴着他的肩膀，一起牵了自己的大名。一式两份，一份给他，一份她自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