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第409节 （3/4）

哪怕她死了也不用怕。

哗啦啦……

雨缓缓落下，淌在寂寞的母亲身上，带来冰凉刺激。

抬着头，雨便进了眼睛。

她阖上了眼眸，轻轻地揉搓，缓解不舒服的感觉，水从眼角流淌。

只是雨。

是在为女儿高兴，之后可以和女婿一起长生不死，超脱世俗，有什么可伤心的呢，真像个笨蛋一样。

哗啦噜噜……

雨声忽地变得有些奇怪，就像是被雨伞挡在了外面发出的不满。

她一阵讶异，没了雨打在身上的感觉，抬起头想要看情况，却被雨水糊住了眼睛，只能朦胧地看到谁在身旁。

“是谁……”

应该警惕的，但是潜意识没有，有种信赖的安全感。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撑伞，默默蹲下，靠近她。

“唔……”

她感到一只厚实的手掌抚在脸上，驱散冰凉，有些粗糙的大拇指为她擦拭眼角，让她得以看清。

于是惊讶，又没有那么惊讶。

看到了一副关心的面容。

其实仔细想想，这孩子从他小时候就一直是这样吧，主动凑上来，跟在她的后面，没话找话地叫着“慕阿姨”。

那时候的她只是觉得黏人可爱，可是现在明白了过来。

他是感觉到了她的寂寞。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关心自己。

他从来没有变。

“你怎么还在。”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都已经过去小半天了，他应该已经跟慕兰一起回到家里了才是。

秦空眼神柔和，甚至有些悲伤，为她擦拭着眼角，说道——

“妈，你哭了。”

看到她哭，他心里也不好受。

“是雨。”

岳母这么跟他说。

大概是因为她自己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吧，抱膝蹲着，眼角泛红，只有嘴巴还很硬，语气甚至都没有多少软弱。

她太习惯于坚强了，特别是在孩子面前坚强。

已经到了令人心疼的地步。

秦空抿了抿唇，拉住她的手，说道——

“嗯，应该是雨吧。”

没有说破，没有顶岳母的嘴，却又能够让她知道，自己什么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