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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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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教时代,被天鹰座环绕的地球上,当圣堂骑士们数千年来第一次被召回神圣泰拉,血刃虚伪的高领主范迪尔……

以及格瑞马度斯最近参与过的战争:文库斯之战(Vinculus),旗帜上描绘着一个恶魔被利剑所刺穿,在这场伟大的火与血之战中,骑士们痛击着恶魔们的异端追随者——正是在这场战斗中,格瑞马度斯从剑之兄弟会中被提拔,加入了牧师修会。

数十面旗帜静静地悬挂在空中,从装饰华丽的雕刻天花板上垂下,诉说着永恒远征中每场战斗赢得的荣耀和逝去的生命。

除了格瑞马度斯自己的呼吸声外,唯一的声响便是保护者圣殿圣物的静滞立场运作时发出的嗡嗡低鸣声。格瑞马度斯走向一个圣物,模糊的蓝色力场罩在乳白色的柜台上,里面存放着两千年前曾属于多伦堡主的爆弹枪。枪身布满了杀戮记录,细小的哥特文字像经文一样布满了整个武器。

格瑞马度斯在爆弹枪的展示柜旁站了一会儿,他可以在控制板上输入解除立场的代码,这些是属于牧师修会成员的权限中的一部分。哪怕在他晋升到这个地位之前,格瑞马度斯便已经有资格通过祝福和祭祀仪式来安抚这些古老神圣的机魂。

在经过了亚空间跳跃之后,受到了侵蚀的凡人即便是靠近这些冠军们的武器都有极大的风险,同时在亚空间跳跃后,即使是清洁和净化这些冠军的武器都对人大有裨益。

在多恩圣殿中,有超过一百件圣物,但格瑞马度斯只为他们其中的一件而来。他站在矮柱前,阅读着静滞立场下的银色铭文。

第五章 祈祷

‘We are judged in life for the evil we destroy.’

“吾辈荣誉缘于斩杀邪恶。”——隐修长莫德雷德

文字下方是一个小键盘,每个按键上都有由金箔刻印的哥特文。格瑞马度斯给这个特别的柱子输入了19位数字的密码,静滞力场随着石基座内古老引擎的运作而关闭。

在白色的平滑石柱平面上,一件武器平静的沉睡着,从静滞立场的保护中重新获得了自由。

没有做出任何仪式,格瑞马度斯便抓住了这把权杖的握柄,平稳地举起了它。权杖顶部是由圣金和受过祝福的艾德曼合金制成,被铸成圣殿骑士样式的雄鹰展翅般的形状。锤柄是一整块漆黑的金属,如同骑士的胳膊那样长。

(艾德曼合金就是精金,可圣金是什么?)

华丽的武器锤头被壁画光芒的照耀下渐渐发亮,当隐修长把它放在手中时,这把武器已经闪烁着如同壁画上反射出的灯光般的闪光。

牧师就在这里站了许久。

“兄弟,”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格瑞马度斯转过身,本能地拿起武器。

尽管他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件遗物,但他那伤痕累累的手指在转眼之间已经顺着战锤的把手找到了激活开关符文。鹰翼两端发出威胁性的光芒,发出嘶嘶声的电流在金银色交织的金属上闪烁。

那个身影面带着微笑,慢慢走到灯光之下。那是一张饱经风霜,历尽战斗的磨练,布满皱纹与疤痕的一张面容,格瑞马度斯从这位年轻骑士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愉悦。

“隐修长。”这位骑士低头致敬。

“阿塔里翁(Artarion)”

“我们接近我们的目的地了,马上就将返回到物理宇宙。我冒昧地让小队做好了轨道空降的准备。”阿塔里翁的笑容比他的五官更加难看。

相对的,格瑞马度斯也终于露出了笑容,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种不可思议的温柔。“这个世界将会燃烧,”战斗牧师说道,他的声音中甚至没有任何不安之影。

“这不是第一个受此命运的星球。”阿塔里翁受伤的嘴唇打开,露出钢牙——那是15年前被一个狙击手击中后植入的替代品。子弹击中了他的脸,打碎了他的下巴。当他摘下头盔后,他左唇周围疤痕给他的笑容增添了一份阴冷。“这不会是第一个,”他又说,“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你看那些投影了吗?你看了舰队的数量预测,本星系中的舰队数量,以及那些尚未到达的数据报告了吗?”

“只要那些数字超过了我的双手手指数,我便对那些数据失去了兴趣。”阿塔里翁对自己冷笑话笑了一下,“我们将将投入战斗并赢取胜利,或者光荣战死。一切将要发生的改变,只有我们用战火将天空燃色,为我们的刀刃上染上血色。”

格瑞马度斯放下了真理权杖(crozius hammer),仿佛这才意识到他仍然在紧紧握着它。随着圣物噼啪作响的光芒逐渐消散,淡淡的黑暗重新笼罩了他们的视线。闪电过后,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气味,是暴风雨过后的那种奇异的清新之味。槌柄内的能源电池发出低鸣声,不情愿地冷却下来:武器的机魂渴望着战争,正如她现在的主人。

“你是以战士之心道出此言,但你不屑一顾的态度是错误的。这场战役……将会铭刻于历史。如果简单地将之认为这只是又一场为你带来荣誉的战斗,那这将是最严重的错误。”

现在,格瑞马度斯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在他说话的时候,能看到阿塔里翁脸上苦涩的激情——如同笼中咆哮的猛兽,充满凶残以及对杀戮的渴望。“这颗星球表面上所有人类的伟大成就都将被燃烧,直至化为灰烬,仅在记忆中保存。”

“我从没听过你说我们会输,兄弟。”

格瑞马度斯摇了摇头,他的声音仍然低沉而灼热。“无论我们胜利或失败,这个世界都会被战火燃烧。我说的是即将进行的远征所带来的事实。”

“你这么肯定?”

“这种感觉流淌在我的血液中。无论输赢,在世界末日前的最后一天到来时,我们这些存留之人会意识到,从来没有一场战争让我们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你可曾和大元帅分享过你的这些担忧和想法?”阿塔里翁挠了挠后颈,指尖挠了挠脊椎窝周围发痒的皮肤。

“你认为他需要我告诉他吗?”格瑞马度斯轻笑了一声,一时被他兄弟的天真搞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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