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3/4）
我承认这在战术上的有效性，但对他们的缺席感到遗憾。这不是远征军应有的战斗方式。
时间流逝在模糊地统计支出、图表、全息投影和图表中。
整个城市的粮食供应。一旦没有东西可以从巢都外进行补给，它们会持续多久。储存食物的地方。这些筒仓、建筑物和粮仓的解释程度，他们能承受何种武器的打击。口粮预测，可持续粮食配给计划，不可持续的口粮计划，附有估计的牺牲人员伤亡清单。一旦饥饿成为现实，很可能会引发暴动。
水过滤中心，为了供应整个人口，需要多少人才能完全投入运营。一旦城墙倒塌，哪些地方可能首先被摧毁。目前储存水的地下掩体，有一些在非常需要的时候可以挖掘的古老泉源。
一旦城市遭到炮击并且平民伤亡太大而无法有效处理，估计会出现疾病。疾病类型，症状，严重性，传染风险。与兽人基因的兼容性。
医疗设施清单：从最新的库存报告到细枝末节，关于如何供应每一项的无休止的长篇大论。不断进行的库存检查。一直在更新信息，即使我们刚刚回顾了前一批信息。
应征入伍和志愿服务的民兵数量。训练制度和培训计划表。武器用品，为武装起来的平民提供武器弹药。这些补给能维持多久的预测。
巢都防御部队，跨越民兵和警卫之间的界线。独自领导个别单位的力量。他们的武器、弹药。他们所靠近的重要的工厂设施。
帝国卫队的编号。王座在上，多少数字啊。不同的军团以及他们的军官，他们的实弹射击训练准确性记录，他们的资料，他们的污点，他们在其他遥远世界上最荣耀和最耻辱的时刻。他们的徽章。他们的武器和弹药的供应。他们可以使用哪些装甲单位，从轻型侦察车，如哨兵（Sentinels）和奇美拉，到超重型毒刃和风暴剑（Stormswords）。
仅卫队的数据就需要两天时间才能提交。他们说，这些数据仅仅是个概述。
接下来是登陆点。供巢都防御部队使用的登陆点，以及一些被用于从帝国海军、轨道贸易或星球上其他地方进口基本物资的民用站点。这些地区至关重要，因为这些地区将被用来派遣增援部队进入巢都、疏散难民，以在围攻开始时将其作为前线基地。
制空权。当下我们可以使用的轻型战斗机、重型战斗机和轰炸机的数量。帝国5082中队“天行者”（Skybrone）中每位军官和飞行员的飞行记录。我跳过了这些数字的审查。如果他们在获得元帅许可的情况下佩戴圣堂骑士十字勋章，则几乎无需审查他们的英勇行为。已经很清楚了。
这些预测将持续模拟出我们的空军可以在敌军登陆前抵挡多长时间内，以及在哪些情况下需要在城墙外使用轰炸机。战况模拟在闪烁的全息图像中不断地闪动。当这些完成后，巴拉萨斯松了一口气，头疼瞬间袭来。我露出了笑容，虽然我没有让任何人看到它。
海尔斯瑞奇的重型防御阵地。墙上有什么防空炮塔，它们都部署在哪里。他们的最佳射击弧线。每个炮管和炮身的强度和口径。被任命担任这些职位的人数。估计他们可以对敌人造成的伤害，对绿皮攻势造成冲击的战况模拟。补充弹药的后勤人员，以及弹药的来源，从工厂到这里的补给路线。
以及工厂本身。工厂生产大量的各种类型的坦克。其他制造和分发炮弹的工厂。哪些工厂最有价值，哪些工厂最有利可图，哪些工厂最可靠，哪些工厂最容易在长期的围攻中遭受攻击。
泰坦军团，享有至高无上荣誉的监视者，就是他们在城外的灰烬废土上部署的那些战斗引擎。那些人将保卫海尔斯瑞奇，那些人许下诺言，在阿米吉多顿的荒野中增援卡迪安兵团的力量和支援我们的兄弟火蜥蜴战团。
监视者不让我们查阅它的内部信息，但我们依然得到了足够的信息来进行更多的全息模拟，将泰坦的力量——各种等级和规模——加入到接下来的大屠杀中。
码头。海尔斯瑞奇的码头，这个星球上最大的港口。海岸线防御——城墙、炮塔和防空塔——以及各种贸易需求和工会投诉和请求，争论港口的停靠权和以及那些仓库将被用作士兵的营房等问题，还有来自商人和码头官员的投诉以及……
我忍受了九天。
整！整！九！天
第二十二章 航空舰队接敌
第十天，我从萨伦指挥中心的椅子上起身。在城市中心的上校的装甲堡垒中，我周围有300名仆人和下级军官在堡垒中工作：计算、整理、传输、接收、交谈、大喊，有时还在暗中地惊慌失措，向周围的人求援。
萨伦和他的几名军官和助手看着我。他们把脖子伸长看着我的行为。这是我七个小时以来第一次移动。事实上，自从我在黎明时分坐下后，这是我第一次活动。
“有什么事吗？”萨伦问我。
我看着满头大汗的胖的跟猪一样的指挥官，这个人无法将把他的身体塑造成一个战士的体格，因为他被限制在——并且完全被限制在室内——进行上百万个数字，上百万个数字的无情试验。
这是个什么样的问题？他们是瞎子吗？我是神帝的死亡天使，我是流淌着多恩圣血的骑士，也是黑色圣堂的牧师。
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是的，”我对他说，对他们所有人说，“出了点问题。” “那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相反，我从房间里走出来，不在乎那些身穿制服的人像受惊的害虫一样在我的面前四散开来。
警报器开始哀号，音量足以让头顶上的一声雷鸣相形见绌。
我转身回到桌子旁。
“那是什么？”
他们对被我头盔的扩音器所发出的咆哮吓怕了。警报声依然没有停下来。
“王座在上，”萨伦低声说。
海尔斯瑞奇没有城墙，只有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