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1/4）

疯医说主发电机在另一个维度，因为它非常不稳定。就像俺之前说的，俺不是个技霸，所以这些你得自己搞明白。最重要的是，它会从天上的一个洞里射下大量的Waaagh能量，直接进入先知的脑袋，而俺们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当然，格鲁斯尼克不知道具体是多久，只是让俺做好准备。

爬上头目的肩甲，俺恐吓疯医的屁精们将一根巨大的软管吊起到碎骨者的嘴边，然后用一个卡车千斤顶撬开他的下巴，这样俺就可以用他的长牙将软管固定住了。俺朝站在无头史古革旁的格鲁斯尼克点了点头，随后他带着一种纯粹的、令人厌恶的欢乐，打开了上面的液压装置。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史古革巨兽肺里的全部空气被工业破碎机通过一根软管强行抽离，还随同着大部分肺脏一起的那种声音，不过俺确信你能想象得到。

这之后格鲁斯尼克开始大喊着什么‘不稳定校准’之类的话，接着一个巨大的警报器响了起来，差点把俺们俩都震聋了。显然，俺之前看到的那缸鳗鱼史古革是计划的一部分，但由于发电机要着火了，再也没有时间做任何聪明事了。所以格鲁斯尼克在为头目又焊上一半的一半的脑袋后将整个缸子倒了进去，脑子，水和所有的东西。现在俺会告诉你：俺敢拿自己全部的牙齿打赌，他那样做没别的理由，完全是为了自娱自乐。

然而在这完成之后，最后一颗铆钉固定到位，封住盔甲将头目固定在一起。现在除了等着看俺们是否会被俺们自己炸进伟大绿潮之外，就没什么可做的了。当时警报器真的很烦人，所以格鲁斯尼克向其开了枪。在随后的寂静中，俺看着他，他也看着俺。

俺想知道，在匆忙地准备好先知的躯体以迎接他的归来之后，俺们是否会找到一些共同点，但没有：那共同的眼神告诉俺们，俺们俩都还像以前一样痛恨对方。俺猜测，俺们是一对格罗德。

就在那时，一道如同搞哥本人那灼热的尿一样的光束从屋顶猛烈地冲了进来，伴随的声响大到都算不上是噪音，然后一切都绿了。没办法知晓那台机器是否工作正常，或者俺们是否已经炸飞了这个世界并最终进入了伟大绿潮。

好吧，反正在发生下一件事之前，谁也说不准。

——当烟尘与绿光散去的时候，一个巨大的伟岸的身影屹立在俺们面前，如同之前一样。

第五十四章 深陷重围

杀戮，不断的杀戮。

就连弯刃兄弟会(Tulwar Brotherhood)的阿斯塔特们也感觉到力不从心。工业区实在太大了，无数的兽人盘踞在这里。不管是不是技霸都会试图用这里的工业基础去搓一把自己心仪的大突突或者其他的一些更大更Waaagh的武器。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但兽人原先的抵抗越来越强烈。就连后方也有越来越多的绿皮从各个方向涌到工业区。天色越来越暗，阿斯塔特们的杀戮也越来越力不从心。

2万，还是3万？他们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击溃多少绿皮了，爆弹枪的子弹现在只能省着点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去射击；弯刃链锯剑的锯齿已经换过两轮，幸好他们还有高加索双刃短剑作为副武器。

而天空上的风暴鸟由于长时间连伤都没受，导致他们不得不一直进行对地火力支援。别说那几乎都砸在兽人泰坦身上的6枚翼装无畏打击导弹，就连双联重爆弹都打空了，4个安装在炮塔上双联激光炮便是他们现在仅有的火力了。

“苏波O（suboden）可汗，不能再冲了。”说话的是白色疤痕第四连队弯刃兄弟会的风暴先知西努亥。他用先知权杖拦在可汗身前，“您已陷入巧高利斯的狂野，我们的弹药严重匮乏，通讯也被截断，继续胡乱进攻只会徒增伤亡。”

苏波O明白风暴先知的意思，所谓的巧高利斯的狂野（ChogorIan Savagery）是白色疤痕的原体诅咒，涌动在白色疤痕心脏里和血液中的凶蛮赋予了他们强大的力量，然而这样的力量也威胁到了他们所有人的存亡。所有的白色疤痕战士都要警惕着这必要但又阴毒的野蛮，只有通过严格的纪律、谦逊的自省，以及来自战友们的监督，他们才有控制住自己的希望。

正因如此，尽管被描绘为蛮夷，但白色疤痕实为一个颇有教养的军团，每一名白疤野蛮的同时，又睿智，谦和，富有文化。其没有任何和军法相联的部队。白色疤痕从未采用过任何种类的纪检兵团。且即便如此，他们几乎也没有内部纠纷或违纪行为。

圣血天使：有点眼熟，但，为什么你们的症状这么轻啊！还没有附加症状。

虽然弯刃兄弟会致力于刀锋的艺术，专长于快步调的近身作战，但不可否认的是——枪械与炮弹永远是任何一支阿斯塔特重要的力量，尤其是对付这些无穷无尽的绿皮。

他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回顾身后的兄弟们。只有十六位穿着终结者盔甲的黑檀怯薛没有受什么伤——兽人的单兵武器无法击穿他们的重甲。

他们以装备的重型盔甲作为其他人的屏障，通过保护他们的兄弟来弥补自己的罪过。这些使用动力关刀，动力剑以及动力拳和爆燃枪的赎罪战士们在今天繁重的攻坚战中大放异彩。

往后看去，几乎人人带伤——刀锋的艺术也无法让他们在绿潮中无伤穿行。伤势较重的十几位兄弟已经被药剂师带到风暴鸟上治疗，还有几位兄弟的尸体也被及时送上去了。

他现在很清楚，哪怕现在这八十一个人看起来状态还不错，还有一战之力。但实际上体力匮乏，弹药不足的他们一旦被包围就只能被无穷的绿潮吞没。现在，是他这个可汗作出决定的时候了！

是在刀尖上起舞，用这支不足百人的残兵去寻找那支他们已经找了六个小时的太空野狼。还是暂时撤退？冒着可能沦为笑柄的风险，准备完好后再来作战。他看了看手中只剩一半锯齿的链锯剑，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战士们，我的兄弟们啊！我们已经烧毁了监察院数据库，无谋的冒进并不是牺牲，反而是对帝皇货币的浪费。如果不是拥抱着荣誉而死，我宁可逃避也不要这般耻辱。”

他又面向所有的战斗兄弟做了一个用力收拳挥拳的动作。“在搏斗中收拳是为了更好的出拳。如果只挺着双臂向前蹦跳，那就像小丑一般滑稽可笑。不要让天性压倒自己的理智，只有野兽才会那样。”

“既然我们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理应负责在这里战斗直到我们来援的狼团也不知所踪。那我们要做的不再是清理工业区的兽人，而是尽快与其他战团联络，所有人登机修整治疗，我们直接去外城补充弹药，并尝试与其他战团联络。”

而此时，据他们足足八十公里开外，一场屠杀即将行至尾声。

尸体，到处都是尸体。在这小小的仅有两个篮球场大小的空地上，数千数千名兽人精锐前赴后继地涌来，他们无视了惨重的伤亡，硬顶着头上四架风暴鸟的恐怖火力。用自己的血肉在这里坚守了半个多小时。

激烈而持久的搏杀让拉格纳·黑鬃在嘈杂的战场中只能听到自己两颗心脏的蹦跳声。一切战吼声，战斗声都只有微弱的声音，仿佛模糊的幻象，自己浑身血液流动的声音将一切都掩盖。

突然，一股熟悉的灵能波动扫过他的全身。是符文祭祀罗伊萨斯兄弟（Loysus）的“呼风唤雨”这个风暴系的祝福光环不知道第多少次释放来帮他们增加防御。灵能施法带来的超自然寒冷终于让他清醒一点。

拉格纳以一个不符合他硕大体型的敏捷侧步闪掉了一个战争头目向他挥来的巨大砍砍。放在平时，光是这个战争头目就够他们苦战一会儿了。但今天不一样，拉格纳连管都没管，他直接往前走了三步将几个兽人拦腰斩断。

他把独特的巨大链锯剑寒霜之牙虽然崩掉了不少锯齿，但依然将这几个倒霉蛋轻松斩断撒了一地。而那名战争头目在毫无掩体的情况下被四发激光炮直接升华了大半个上身。这些绿皮一定是疯了，他再一次这样想。

又是一个转身侧劈，他借着这个功夫扫视了一眼战场。整个空地的地面密布着坑洞与血肉残骸。一眼望去便是一片绿色，超过六十具血爪、长牙，甚至是狼卫的尸体都几乎被密密麻麻的绿皮尸体所掩埋，不仔细看根本无法辨认。

疯了，他们疯了，我们也疯了。他想要叫停这场冲锋，但他明白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