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3/4)
碎骨者死了……
当拉格纳在爆鸣与劲风中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种滑稽的场景——碎骨者死了……就这样死了?一个眨眼间就被分尸斩首?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能说些什么呢,空虚吗,迷茫吗?这个难缠的,甚至可以说对他们有压倒性力量的兽人大军阀做梦一般被路边跳出来的一个“铁皮天使”给秒了?这个世界他越来越看不懂了。他已经习惯了自己便是人类最后的护盾,一时间被别人保护着实让他惊诧。
他并不是个无知的人,恰恰相反。他曾与升魔原体战斗,与大魔搏杀,强大的异形无论是那些尖耳朵的艾达灵族还是恶臭的欧克兽人甚至是只知道杀戮与吞噬的泰伦虫族他都一一与之战斗过。
可他几乎没见过如此强大的存在——他亲自体验了碎骨者的实力后,转眼间就被当做垫子秒杀。直到碎骨者的头滚到他脚边试图咬他一口时他才反应过来。
当他将寒霜之牙从断面插入碎骨者的大脑将那团浆糊搅得更碎后,他才有了实质感。碎骨者大约是真的死了……“全父在上啊。”
第六十三章 审判庭惊变
碎骨者大约是真的死了……“全父在上啊。”
还是那句话,他已经习惯了自己便是人类最后的护盾,一时间被别人保护,被别人从危难中救出着实让他惊诧。
如果你是一名普通的PDF,遇到打不过的自然可以求援,一个月一千块钱玩什么命啊。星界军呢?救一救啊,五万年薪可不是摆设。而就算你是星界军,你上面依然有更高的。
风暴兵亦或是护教军都是天塌下来时的高个子。就算遇到各路牛鬼蛇神,来援的阿斯塔特也能告诉TA为什么人类至今仍是银河霸主。打不过芤∪耸呛苷5男形/p>
但阿斯塔特不行!阿斯塔特修士,神皇的死亡天使。他们就是最高的顶梁柱,一切的灾难、绝境都只能自己承担。打不过也要打,死也要咬下一块肉!来难不成要在绝境中祈祷自己的老爸突然醒来逆风翻盘?(基利曼点了个踩)
阿斯塔特修士无疑是一个光荣而广受尊敬的身份,但绝对不是一个应该选择的职业!敢死队上战场之前都要吃顿好的呢。但阿斯塔特只会在死战后迎接下一场死战。
曾经有一个问题,如果你穿越战锤40k,会选哪个战团?然而获赞最多的却不是任何一个战团或军团,而是“呱,我不要穿越,我不要穿越战锤40k口牙!”而星际战士们只能在这绝望的粪坑里奋力挣扎直至魂归黄金王座。
哦,这么说来阿斯塔特修士还是有隐藏福利的嘛。不出意外的话,当他们牺牲之时便可魂归黄金王座,在其他世界可能是个地狱笑话,但在战锤这却是货真价实的忠诚的奖励。
拉格纳把寒霜之牙放下——他太累了,别说用剑捅穿碎骨者的脑袋钉在地上,就连举着的力气都没了。但他依然惊诧,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已经转过来的身影,女人?
“塞勒斯汀?”拉格纳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也不怪他这样想。战锤40k虽说是真真正正的男女平等,但不得不承认高阶战力中女性的比例很低,这样的能瞬间秒杀碎骨者的女性他一时间只能想到一个,活圣人·塞勒斯汀。
塞勒斯汀是女性,让·巴尔也是女性;塞勒斯汀有翅膀,让·巴尔也有翅膀。对上了,都对上了,就是本人,就是本人。
然而,这里有一个致命的误区。塞勒斯汀大概是打不过碎骨者的。别看它被让·巴尔1A秒了,就算是它硬接了塞勒斯汀一剑,帝皇不插手的话塞勒斯汀怕是又要去跑尸了。
说实话,碎骨者死于傲慢。
他自认为天下无敌,于是不再躲闪。纯度,太高了。
但是,纯度,有用吗?碎骨者确实很强,如果它一开始就全神贯注,殊死搏斗,甚至是围绕着场上的阿斯塔特来打的话,以命换伤还是可以的,最起码也不会死的如此随便。
可惜,没有如果。
“我是让·巴尔,阿米吉多顿维希战斗群的海军上将。上尉,你需要我的帮助吗?”上尉就是连长的意思,让·巴尔是帝国海军,和阿斯塔特不是一个编制的,不能叫他连长或是领主只能叫他的军衔,上尉。
“蛤?”拉格纳蚌埠住了。你TM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海军上将,你就是说你是基因原体我都不至于这样。海军上将不同于星界军的将军,他是指挥舰队作战的,纯纯的文职,这种战斗力结果你跟我说你是文职,甚至都快混到文职的顶点了?
他不是个没见识的,秒杀当时的碎骨者,这完全就是基因原体级的表现嘛。那一击,从天而降的火流星。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这样的沉重?
‘不可抵抗’、‘无法抗拒'、‘绝对’、‘支配'、‘王权’、‘天崩'、‘毁灭’、‘绝望',这些词语,都能用来描述这份沉重,但,都不足够。如果非要拉格纳找出什么话来形容一下的话——连在梦中都不敢想象的力量。
他悲哀的看着她,一个柔弱的女子,他希翼她轻笑一声,说这只是个笑话,她就是最强的活圣人,塞勒斯汀本人。不然,他就将是那个笑话——一个文职有这种战斗力,那他们阿斯塔特又是来干什么的呢?
被保护。这个词离他太遥远了,他不想见到希望。而人类的原体级战力毫无疑问便是希望,无法影响帝国局势的一丝希望。但在绝望中见到一丝希望才是最为残忍的事,如果他未曾见到光明,自然可以忍受黑暗。
“我不明白……”他痛苦的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相似的话语也发生在巢都内城的角落里。“为什么要提前启动仪式!撒马尔审判官。”埃尔文,那个伊斯塔万派的小丑叫嚣着。
他只是傻了点,又不是蠢。在看到撒马尔审判官身后升腾的亮蓝色液态火焰后,他就有了一个不祥的猜测。他的手在袍子的遮蔽下轻轻握住他真正的武器,“黑日”,这是一把极其珍贵的受膏动力剑,杀恶魔如屠狗!
果然,伴随着刺骨的冰寒,澎湃的灵能冲击被他预先启动的耀光盾挡下,在又一次挡住诡异的妖火后,那枚玫瑰念珠碎作两半。但还未等它落地砸出啪的一声,黑日的锋刃便已破开了撒马尔的灵能护盾。
这一下真是给撒马尔开了大眼,拖这伊斯塔万派的小丑之前的额,符合人设的表现的福,撒马尔根本不知道他还藏了一把作了隐蔽处理的受膏动力剑。一时不查之下连躲都躲不开,开战第一秒便被砍断左臂,连法杖都掉落在地。
不,倒不如说埃尔文这一剑的目的就是法杖。身为荷鲁斯派的撒马尔专精于混沌巫术,又执掌一柄恶魔武器着实不好对付,但若是失去恶魔法杖,想使用混沌巫术就没那么简单了。光是代价与侵蚀就是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