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4/4）

如果说没有人来止住这一万六千骑兵的冲锋，大元帅他们可能在第一轮冲锋中就不剩几个活口，更别说迎战接下来的恐虐魔军大部队了。只可惜没有如果，一支骑兵的冲锋被截停之时，他的威力就已经去了大半。

更别说这只骑兵被一名杀神凿穿了六进六出，能站着的恶魔已不到一半，阵型、指挥与纪律永远都是一支军队所强调的重要组成部分，失去了阵型与指挥的恐虐魔军也只不过是一群亚空间生物，强大的野兽罢了。

在一片混乱之中，空有的士气也只不过是让它们聚集在一起更容易杀戮罢了。萨尔悯也注意到了与恐虐魔军短兵相接的阿斯塔特们，他努力让自己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以免伤及友军。然后更加专注的屠杀，更加迅速，更加致命！

包括这些30k暗黑天使在内的所有阿斯塔特几乎都没有见过基因原体在战场上的表现。但毫无疑问的是，萨尔悯展现出的绝对的战场压制力正好符合的他们对于基因原体的一切幻想。

（躺了1万年之后打个终结者都能被打骨折的狮王表示：就是本人，就是本人！被自家儿子休伦抓进监狱还要斯卡布兰德曲线忠诚来救的十三阿哥表示很淦。）

他们看着在群魔中无双割草的萨尔悯，一种被激励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与传说的基因原体并肩作战让他们有一种身在史诗的错觉。仿佛自己就在荣耀的大远征中为帝皇而战，这种幻像使得他们连挥舞刀刃都变得更加有力。

“不必怜悯！无需悔恨！无所畏惧！”（No Pity! No Remorse! No Fear!）掌旗手在乱战中紧紧跟在大元帅身后，黑色圣堂的战旗是整个战场上唯一的指引，从头到尾哪怕是第三任掌旗手拄着战旗缓缓跪下，战旗依旧屹立如初。

无畏的又一轮齐射将成片的敌军轰下，铁骑终结者的护盾为战斗兄弟们开辟一小块净土，链锯的咆哮声正是人类对这些混沌邪魔最好的回应。阿斯塔特在全身心地投入这场血战，而萨尔悯此时能做的只有在更快杀戮的同时尽量救下身陷险境之人。

长枪横扫将数十名围成一圈试图顽抗到底的恶魔送回家读条，疾驰的短剑如同射向步兵的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把一名试图挥剑的大号放血鬼变成了一滩阿斯塔特战甲上的污渍。没有再扫哪怕一眼——还有其他地方更需要他。

挂断了通讯，在沉默中他继续出剑，挥枪。唯有杀戮。

当最后一记链锯将放血鬼从身披数创的铜牛身上拽下撕成两半后，整个战场只剩下阿斯塔特们的铁靴碾碎血泊中残肢断臂的声音，以及微弱的沉重喘息声。萨尔悯带着呼啸的风停下，恐虐魔军先锋骑兵一万六千余尽没于此。连带一些跑得快的主力也被他们收掉。

战争结束了，萨尔悯从无边无际的屠杀中解放出来。他已经不知道斩断、搅碎了多少恶魔。但就算两万魔军已变成满地尸骸，哪怕不记散到城中的十数万血肉猎犬，光是在远处汇合的恶魔引擎大军与放血鬼主力。七八万大军对上六百残部，就算是他，也只能护住十余人罢了。

要撤退吗？

他回头看去，药剂师甚至来不及救治伤员或是包扎自己，在战争结束的下一刻就收起武器，第一时间回收基因种子，他们必须在基因种子被战场上浓郁的混沌邪力侵蚀之前抢救出战团的未来。

生者究竟是为死者而战还是为生者而战？他不知道答案，但他永远为身旁的人而战。“让巴尔，火力准备，坐标。”就算是会波及一些无辜的阿斯塔特他也必须下达这个残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