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节 （3/4）

法尔庞大的身躯没有一丝波澜，与火星配色如出一致的镶铅长袍摇曳着微弱的火光，他真如同泰坦般行进。默然地碾过还未凉透的小半具兽人尸体，就像走过常人异色的砖石一般平淡，“判定，低威胁目标。”

接下来，他选择去支援做着无谓抵抗的护教军，倒不是因为怜悯或是职责。当他开启战斗人格模块后，这些低效的情感与人智的判定模式便不会影响他精心构建的逻辑回路。他的行动将使损失降到最低，仅此而已。

高精度的特征识别模块已经确定——这两头兽人的体型与肤色都属于已经被他秒杀的兽人头目一级，换句话说，他支援的风险为零。流明线圈充盈着炙热的冰蓝色洪流，三重护盾再次为他披上微光的庇护。

这一切皆为万机之神的恩赐。他甚至有余裕去分出%的算力继续遥控指挥战斗。大贤者级的指挥系统虽然做不到像痞老板那样单人微操泰拉围城战役这种离谱的操作，但机枪阵地左移五米还是能做到的。

区区兽人，他几乎是以一种蔑视的态度俯视这些异形，因为蔑视，所以愤怒。他将以最高效的方式，扫清他们！

扫清他们，洗涤他们对万机之神的亵渎——数万护教军精锐与两支智控机器人部队继续在他极其苛刻的操作下近乎作为一个整体而战。在依托着源源不断的数千崭新出厂的简易杀戮机仆作为炮灰下，他们竟然硬生生顶住了百倍于己方的兽人浪潮。

电弧步枪、流电步枪、镭卡宾枪，甚至是引力加农炮、扭曲加农炮等机械教特色重武器的恐怖洪流在交织中泼洒着死亡。稳步撤离到上层甲板广场的机械教主力部队终于在法尔的调控下开始了真正的反击。

虽然足足六十八道防线只削减了不到四十万的兽人，但通过十余次撤退后，原本四散在总大将中的机械教主力部队已经尽数集结在上层甲板广场的开阔处。现在是六万对八十万，优势在我！

四队堡塞级智控机兵（卡斯特兰机器人）与三队灭死级智控机兵同仅剩的两台骑士机甲一起构成了一道对兽人步兵几乎无解的火力网，这些超重型单位被厚重的护盾所包裹，只要仍在法尔的控制下便不可能损失。

堡塞级作为足有两个星际战士高的重型机器人，几乎是一台不可阻止的战争机器。其厚重的装甲由超高密度的陶钢与塑钢相互组合，而他们装备的反射格栅伴随着嗡鸣声能够将来袭的各式弹药拦截甚至反弹回去。

死灭级甚至要比堡塞级大得多，它被定义为“攻城智控机兵”最大原因之一，便是其庞大机体可以携带的各种重火力。且不论那尺寸巨大的“炼狱”型等离子迫击炮，单单是它右手上一人大小的重力冲锤就足以摧毁任何一辆坦克。

而这种古老遗物的力量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仅仅是三队、九台灭死级智控机兵就能以每秒数千的速度疯狂收割这些轻重步兵。重力冲锤，这是从黑暗科技时代遗留下来的古老科技。其强力且如海潮般的重力波将金属与血肉一起化为齑粉。

它所射出的重力波可以将一整片轻装甲部队无法移动，乃至被压成大饼。而在近战时的突击模式下，强大的脉冲重力波能将敌人从内到外瞬间压垮，在对抗那些自诩强大的绿皮时，那一坨坨色孽风情的血肉金属混合物述说着它的血腥与恶毒。

可以预见的，再庞大的绿潮也不可能在这种火力打击下支撑下来，只要法尔大贤者的指挥链路不中断，在他的指挥下兽人将无力再前进哪怕一步。只要法尔大贤者的指挥链路不中断……

第十六章 俄罗斯转盘

只可惜他没能注意到在实体宇宙的另一面，佾一种本该与灵能迥然不同的力量悄然鼓动着。无形的庞大力量与信息在暗处汇聚。那是兽人的神明的赐福，碎骨者死后，新的棋手步入棋局的信号。

至高天中某种变化正在酝酿，而这种伟力所造就的影响也已经在兽人群体中浮现。兽人开始向一个灵能种族迈进，Waaagh能量的应用越发趋近于灵能。一种全新的兽人种类在整个银河范围内缓缓浮现。

而这宝贵的初次体验当然要找一位身份合适的人来体验（垫刀），在磷光蛇铳的诡异绿光中，法尔大贤者A了上去。

承品字形的三团火花要比想象中更快也更危险，但那稍大一些的兽人头目在见到了他同族的惨状后，又怎能轻继续视这小牙签喷出的火花。既然无法躲开的话，挡下不就好了吗。

至于拿什么挡，这不是满地都是盾牌吗？

巨大的兽人风格钢铁动力爪在他冲锋的同时抛起两名护教军——钢铁与血肉成为了这可憎异形的盾牌，无论是含铅的长袍、机械植入物与强化后的血肉在磷火面前都以最恶毒，最痛苦的方式融化。

而在这两朵血腥恶心的烟花之后，正是一前一后冲破封锁而来的兽人头目。在试探射击的这一刻，两名甚至比法尔大贤者还要高出一头的兽人头目证据就已经逼近了他前方五十米内。

五十米的距离，哪怕是21世纪的纯种人类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更别说以野蛮体魄而著称的兽人了——他只有不到两秒的时间，这远远不够他真正的主武器，固定在他右肩上的重型转换光束激发的时间。

怎么说，难不成大贤者要在这里翻车了？当然不是，一击必杀的武器自然要配上决对的控制。那么什么在战锤40k中是常规的决对控制呢，静滞炸弹，或者说是定向静滞立场。

这种超凡科技的实质正是暂停时间的流动，引力是时空对质量的屈服。这种黑暗科技时代的遗物所拥有的强大力量使得几乎一切个体的强大都沦为笑话。至于少数例外？碰到这种级别的敌人你还想活，静不静滞都无所谓了。

显然，同大贤者的判断一样，区区兽人头目在攻击的前一刻被人类古老智慧的伟力擒在空中，就如同两只被抓住后颈的猫。只可惜，猫不可能如此丑陋。转换光束武器激发时必须保持静止，因此战场上迎来了片刻的安宁。

连风声，甚至是呼吸声都不复存在！在护教军重新列阵的铿锵脚步中，炙热的转换光束蓄势待发。已经无需再思考了，有的人活着，可他已经死了。因此为了强化正面战场的力量，%的算力被用于遥控指挥战斗。

他将后悔这一举动——一抹绿光在他眼前浮现，太近了，算力不足的他根本无力响应这一记两米之内无声袭来的斩击。但，怎么可能！

生物鸟卜仪根本没有探测到其他生灵，机器造物就更天方夜谭了，他可是机械教大贤者。在那一刹那，正是被静滞炸弹所捕获等死的兽人头目发出的攻击，那它是如何做到的已经有了答案，哪怕这答案是如此荒谬。

——灵能攻击！是灵能，它用了灵能！灵能是唯一能突破静滞立场封锁的力量，但这种程度的灵能施法就算是阿斯塔特智库都不一定能做到，它一个兽人，凭什么？！

不过没时间再想下去了，他现在真是到了生死关头。区区两只兽人在不考虑无伤的条件下对他来说如同探囊取物，但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兽人了，而是重型转换光束。蓄力中的重型转换光束被斩断必定会引发爆炸。

而它殉爆的威力足以将整个战斗指挥舱室连带其中的一切从方舟之上抹去！别说大贤者了，掠夺者级泰坦挨了这一记都讨不来好。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赌命！

赌，连最相信计算的身为大贤者的他都要这样说，这该是怎样一种绝望。连他的双眼甚至时各级传感器都有些模糊，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刻。在他最无能为力的一刻，将一切都毫无保留的交给欧姆弥赛亚。

为了避免灵能利刃斩到重型转换光束必定引发的殉爆，他要去赌强行打断充能发射的成功概率。满弹的手枪打俄罗斯转盘，一把是美制M另一把是传统左轮，请在秒内选择一把对准脑袋扣下。

没错，甚至要在瞬间就做出选择主动扣下，这是对心智与自我的挑战，这种挑战几乎不可能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