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节 （3/4）

在各式各样依然蠕动着的鲜活受害者用榫卯结构连成的祭坛上，阿巴顿选择绕过手下精心制备的人舌传送带，相较之下颅骨台阶要更加好接受一些，就是这些活人颅骨自带的粉红‘地毯’有些太脆弱了，不少都沾到了他的战靴之上。

他的首席巫婆已经在上面等他了，值得一提的是，莫瑞安娜成为阿巴顿的首席巫婆之前，是帝国审判庭的四位创始人之一。也正是她开创了审判庭荷鲁斯派的前身，试图通过混沌四神的力量使帝皇复活。

从阿巴顿的第一次远征，一直到第13次摧毁卡迪安事实上都是她的手笔。而几乎每一次阿巴顿进行黑色远征之前都会通过她或直接就她进行一系列精准的预言。但是这一次出现了问题——预言失效了。

或者说，他们根本无法进行预言这个事件，不是失败，而是预言这个行为本身都无法实现。阿巴顿，原荷鲁斯之子一连长，现混沌战帅，曾经作为荷鲁斯亲信的他深刻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几乎是倾尽所有。数以亿计的奴隶被作为祭品，九位被亵渎的圣人尸骸作为主菜，以一整颗现实宇宙堕落的恶魔星球作为仪式基底。而他所求的正是——奸奇首席大魔-织命者卡洛斯的指引。

当九重天阙为他而开，周围亵渎的一切在九种婉转的歌唱中化为晶莹的水晶时，凌驾于人类之上的存在在风暴中降临。那巨大的蓝色双头直立怪鸟正是立于万变魔君顶点的奸奇首席大魔-织命者卡洛斯！

“三个问题——”尖利的声音简直要将阿巴顿震得吐血，他惊恐地看向这头大魔‘这是本体？’，当然，他没有傻到真的说出来白白浪费一个问题。但降临的是奸奇首席大魔本体就已经能说明很多了。

阿巴顿将原本想要问的更改了一下——发生的事情要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究竟是什么使得奸奇首席大魔都要以本体降临。

“尊敬的织命者卡洛斯，我该如何获得胜利？”阿巴顿他先试探了一下。

“嘎——这个问题超过了价值。换一个，或者我只能解答一部分。”卡洛斯的一只头颅转了个圈凑到阿巴顿面前。仿佛有无形的火焰在灼烧他，阿巴顿低下头避开大魔的视线。

阿巴顿想了想，要在两个一正一反的残缺问题中找到他所需的答案不太现实，“换一个问题，影响我胜利的敌人是谁？”

“有趣的选择——”接着，亦如它之前所做的那些预言，它的两颗鸟头同时给出了两个答案“恐虐永世神选——瓦尔基里！”/“奸奇永世神选——胡基”

草草草草草！阿巴顿就像吃了一百斤答辩一样，脸都绿了。

胡基没听过，但恐虐永世神选瓦尔基里现在正是亚空间最火的存在——阵斩升魔原体安格隆被恐虐升为永世神选，战绩得到四神认可的绝世杀神。捏嘛，阿巴顿可不是那些没见识的东西，阵斩升魔原体安格隆的含金量懂不懂啊。

真正的原体可不是法比乌斯捏出来的残次品，无论什么阿斯塔特在原体面前都和凡人在原体面前是没有区别的。但先别管四神认可的阵斩原体是怎么做到的，你恐虐永世神选为什么在帝国阵营啊？

啊？什么时候混沌神选也能投帝了？

第六章 问答

虽然阿巴顿初闻时像吃了屎一样，但冷静下来也就那样。哦，你阵斩升魔原体确实牛逼，那我不下去了，我在复仇之魂等你，有种你就飞上来——再强大的单体战力也无法对抗真正的战舰。

就算是他的父亲——伟大的荷鲁斯也就砍一砍帝皇级泰坦。不算泰弗斯的瘟疫舰队，17艘战列舰你能秒我？你要是能单人打穿整个舰队我就把手上的荷鲁斯之爪吃了。

阿巴顿快速的说服了自己，但理论上直属恐虐的永世神选站在帝国一方也太怪异了，不由得他不瞎想，“至高天……怎么看待我打开大裂隙的想法。”阿巴顿他一直以为四神应该是对他打开大裂隙乐见其成。

但现在看来，恐怕之前只是他一厢情愿，或者是他的首席巫婆莫瑞安娜欺骗了他——大裂隙开启后受益最大的不是四神，而是……

一只枯槁的鸟爪搭在他的肩上，那怕有厚重的肩甲保护，阿巴顿也感到了深深的恶寒。‘不要多想，有些事情仅仅知道知道就是原罪。’

好在卡洛斯的两个解立刻答打消了他的怀疑，“主不在乎。”/“三位升魔原体会拦下逾矩者。”仍然是两个头同时说着不同的答案，但阿巴顿已经放松下来。

首先要指出的是。虽然卡洛斯回答是两个头颅会给出不同的两个答案，但这两个答案都是正确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将要”，另一个是“曾经”。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排列组合，事情依然没有发展到他所恐惧的那一幕。而且结合奸奇首席大魔以本体降临的现状看，“将要”应该是“三位升魔原体会拦下逾矩者”。这无疑是件好事。

虽然他最近都在忙第十三次黑色远征的事，但根据他掌控的情报来看，大致也能猜出究竟是哪三位——罗嘉被堵门自己溜出来还有可能，带队就别想了，pass；卡洛斯都来了，马格努斯不是要打黑图书馆嘛也不会凑这个热闹。

那就只能是帕拉丁凤凰·福格瑞姆、死亡之主·莫塔里安、腥红天使·安格隆这三位升魔原体。哪怕他们并非前来助阵的，但原体只要存在就能给予他们的同行者莫大的安全感——瓦尔基里是吧，插标卖首之辈。都不用我出手，三打一还能输，稳了。

最后一个问题，阿巴顿选择了他最常问的那一个，亦如前十二次黑色远征，“我会怎么输？”。到目前为止这套话术似乎很管用，每一次黑色远征都能尽量避开所有错误选项，没有让黑色军团遭受过惨重的损失。

伴随着尖啸，卡洛斯将哪怕是奸奇也无力窥探的过去与未来同他分享，盈满恶意地宣告了他的死亡。“你将死在西吉斯蒙德之剑下。”/“你将与复仇之魂一同化作碾粉。”

卡洛斯的预言是绝对的预言，而它宣告了两份死亡！阿巴顿虽然什么话也没说，静静地看着卡洛斯将整个祭坛都打包带走，但他心中绝不平静。无声地宣告他身旁护卫的死亡以保守秘密后，他决定给泰弗斯上上强度。

既然这最后的远征风险太高，我为什么不找人趟雷呢？

你都投混了，不会还惦记你那点交情吧。无论之前是多么耀眼、多么完美，从投混那一刻起，它就是最下贱最恶心的畜生，世间的一切美好都与它绝缘。（这里仅指剧情中的正统混沌，与现实中的言论、csm玩家无关。）

混沌阵营可不是什么乐园，自以为走线到恐惧之眼就能白拿赐福变成人上人的家伙都变成了赐福的一部分。而这糟糕阵营所带来的高阶消息闭塞则给了他借此合理催促泰弗斯为他趟雷的机会。

莫塔里安与泰弗斯的矛盾可以追溯到死亡守卫堕落之初，哪怕已经转投了慈父纳垢，但在坚忍号上整个军团所遭渴艿恼勰ビ肟嗄岩廊蝗媚锇埠尥噶苏飧鐾媾资醯呐淹健/p>

但相应的泰弗斯也极为憎恨嫉妒它的原体，当年可汗那句‘让真正的第七军团之主出来。’足足让泰弗斯笑了三个日夜。泰弗斯可是要为慈父纳垢夺下整个阿格里皮娜，并将瘟疫散播到恐惧之盾的全部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