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节 (3/4)
“For theEmperor!”希望点燃了笼罩在战场之上的纳垢邪力,也照亮了在屠杀面前逐渐崩溃的帝国部队的前路,当一支支部队重新集结,数千把手电筒的光辉甚至足以将身着终结者装甲的死亡守卫在两秒内化为焦炭!
即使阿斯塔特还在路上,他们甚至不需要参战,只要出现就可以改变战局,这就是帝皇的死亡天使,随着来援舰队与阿格里皮娜舰队成90度角堵死了瘟疫舰队主力的屁股,一时间战场的形式发生了惊天逆转。
帝国要赢了?
在突如其来的大批援军的威胁下,泰弗斯慌了——对于一名混沌领主来说,小命总是在第一位的,他可没有不灭者卢修斯那种赐福,快完成合围的前卫部队被他一手中正式微操急令向东北转向,掩护主力部队加速突围。
爷是进攻方,爷不打了就跑。但帝国好不容易拿到了优势又怎可能轻易罢休,不留一层皮还想跑?最脆弱的舰尾在战列舰宏伟的侧舷主炮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小型虚空盾在面对大型实体炮弹是可能发生瞬间过穿的。
战锤40k可不是wows,虚空盾瞬间过穿就如同爆核心一般致命,更何况是舰尾引擎挨战列舰侧舷主炮。意料之外的殉爆成了战场上的焦点——最开始是引擎被宏炮贯穿,然后是亚空间引擎、舰桥……已经不用再说下去了。
萨缪尔号战列巡洋舰被一发入魂,其过载的亚空间引擎当场殉爆!
亚空间引擎或者说是亚空间裂隙发生器的殉爆要比弹药库的殉爆更为剧烈,它不完全是爆炸,更像是崩塌,整个空间的崩塌,一整艘巡洋舰的血肉与钢铁尽数被压缩成一个奇点,接着数不尽的闪电与极光照亮了星系的一角!
狂暴的亚空间风暴撕碎了双方的阵型,它的波及范围实在太大,不仅搅碎了瘟疫舰队主力后方的六艘战舰,就连靠得紧些的两艘帝国战舰也落得一艘大破一艘中破的下场。殉爆的中心已经变成将要持续数个小时的小恐惧之眼,好消息是这下混沌有现成的退路了。
但哪怕是这样重量级的恐怖爆炸也只是小插曲罢了,双方战舰上闪耀的火光一刻也未停息。就算是由于阵型的缘故没有了最暴力最惨烈的骑墙对冲环节,那数条战列线交错咆哮的辉光依然足以刻录在每个在乌苏尔仰望星空之人心中。
由于泰弗斯的微操与意料之外的德德酱殉爆,瘟疫舰队的前卫被迫向北脱离战场,此时帝国舰队奇迹般的在数量上占据优势,宏炮与光矛在这片宏伟的战场上交错,任何一艘虚空盾失灵的战舰都只有一个下场——被密密麻麻的光矛点成筛子。
当双方的距离进入1000km后跳帮的作用便大幅度的降低了,还来不及夺取关键节点整艘战舰便在光矛攒射下化为燃烧的背景板,只余那扭曲的残骸为这无声的战场叙述战争的惨烈。
除了带传送的终结者之外,无论是阿斯塔特还是凡人都无力在这破盾后毫无征兆的瞬秒中逃离。纳垢的船不建议非恶魔跳帮,而当桀骜不驯的混沌阿斯塔特们拒绝无谓的兑子后双方竟然陷入了奇妙的平衡——非常公平的纯舰队战。
第十章 援军已至(2)
此时的战场局势已然十分明朗——帝国舰队的主力向东航行,与向西航行的瘟疫舰队主力成两条平行的战列线对轰的同时,也以舰首面对向西北航行的瘟疫舰队后卫的战列线;帝国舰队援军则是向南以战列线偷瘟疫舰队主力的屁股的同时与瘟疫舰队后卫对向冲锋。
瘟疫舰队前卫呢?他们在逛街。
一开始就被要求绕了个大圈子向西南截断帝国舰队的后路实现三面合围,结果才走了大半泰弗斯被夸伦爆菊又把他们强行调回来,调转近270度从南到东,这也没什么。但殉爆让他们变成了真正的小丑——前卫们又被迫一路向北,直接脱离战场了!
虽然他们并非是逃兵,但战场上因故脱战队友会信吗?更何况是本来就一团散沙的混沌部队。七分之三的部队“逃跑”所造成的影响可远远大于之前所损失的二十几艘船——泰弗斯开始指挥不动了。
原本小小的劣势在几名聪明蛋的带领下迅速崩盘,逃跑是会传染的。当他们摒弃了昔日的荣耀之时,有朝一日被凡人打崩自然也是可以预见到的。谁也不愿为了保护所谓的‘同伴’而舰尾对敌,战列线的混乱便是崩溃的开始。
轰鸣、咆哮、烈焰,当泰弗斯入目所及皆是如此时,他便知道,他已经败了——无力维持战列线的瘟疫舰队不是帝国舰队的对手,第一个逃跑者出现后无暇惩戒叛徒的他其实就已经失去指挥权,瘟疫舰队现在仅仅是聚在一起为纳垢而战的船团罢了。
“叛徒都该死,”泰弗斯低沉的声音回荡在舰长室,只不过他可能忘记了自己最初的身份。
他现在能做到的不过是凭借终焉号的性能差距在逃亡前多击毁几艘帝国战舰泄愤而已。他感受着不远处的亚空间裂隙,三个小时嘛?“差不多够用了,向南转进,”
他似乎并非是在自言自语,但也不像是指挥战斗,难不成是在和这艘战舰沟通?当然,纳垢的船都是活的,这可不是形容词而已。“摧毁他们,终焉号!”
整艘完全被绿色的血肉所包裹的巨大战舰睁开血色的独眼,它真如同虚空中的游鱼般,一个违反常识的摆尾便冲出瘟疫舰队混乱的阵型之外,代价只是为她护航的两艘小船化作一团太空垃圾而已。
不过这些对他而言的叛徒很快就没时间管他了,泰弗斯可不是单人冲阵的主。无论瘟疫舰队的其他船只正在做些什么,现在在纳垢神选泰弗斯的控制下,他们只有一个选择——如同一群疯狗一般冲过去噬咬。
纳垢的船都是活的,身为纳垢神选的泰弗斯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他们。但是一定程度是真的只有一定程度而已,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式,之前自认稳操胜卷的他自然不会去用。
不过现在嘛,“还想我给你们垫背,都给我留下来吧!”仓促的转向,无用的冲锋,对于整体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但他要的只不过是让这些叛徒在死前发挥最后的作用罢了。如果不能以他的意志来运转,那不如让这片星河燃烧!
在一片绝望与谩骂之中,泰弗斯狂笑着,亦如一万年前在他的父亲、他的神明面前撕碎了两百余年的面具。他就是这样的畜生,不允许一切更美好的事物存在。现在他将与终焉号为帝国舰队的指挥官带来终焉——胜利的代价将是你的生命。
终焉号的舰首并非是传统的超大型梭机坪,作为大远征时帝国最先进的一级阿斯塔特战列舰,他采用了轴炮布局,那门巨大的轰击炮是货真价实的荣光女王级的主炮。他所带来的压倒性的威力足以让泰弗斯尝试单舰摧毁敌军旗舰。
一艘老旧的,服役6000余年、大小维修数十次的报应级战列舰“萝丝”,她的虚空盾在三个多小时的战斗中承担了太多伤害。从那美丽的天蓝色精金舰首到靛色与金边交织的宏伟舰体随处可见虚空盾过穿导致的弹痕与灼烧痕迹。
仅仅是那门恐怖的轰击炮第二次开火,萝丝的虚空盾便被激起了炫目的闪电。这正是额外护盾电容器过载的体现,但指挥室中的慌乱在看到夸伦依旧在沉着指挥战斗时,便消弭于无形之中。
——‘如果我的死能换来胜利,那么我将甘之如饴’海军上将那冷峻坚毅的脸庞,仿佛没有看到面前屏幕上大片闪烁的红光。他本人也是帝皇的货币,与那些即使是死也要冲向混沌阿斯塔特的战士们,是平等的。如果一定有人要死,那为什么不是他?
他再次发出了那个最后的指令。“帝皇企盼人人恪尽职守,继续战斗!”
一轮,两轮,三轮……两艘同样庞大的战列舰的决斗,在这由于瘟疫舰队的绝死冲锋而变得无比混乱的战场上依然是最显眼的。交错的宏炮与光矛是如此的缓慢,以至于显得那威势更加浩大。
两位顶天立地的巨人交锋是这般缓慢而有力,双方的虚空盾就像烧开的热油一般沸腾。仿佛这战斗将永远的持续下来,直到永恒。直到那虚幻的,清脆的像镜子破裂般的声响回荡在所有人的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