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节 （2/4）

他尽可能的补救，将还不可以暴露的阿尔法舰队之外的一切力量都投入了最后的拦截之中。直到最后一轮齐射坠入大气，在高空中坠落的末日之兆上炸开，撕裂的装甲破片将平原变成丘陵，这便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混沌最后的战列舰也被摧毁，平安坠落的只有在末日之兆掩护下的七艘巡洋舰，但接下来的任何一发炮击都可能将数以十亿计的平民卷入。这和之前不同，这次完全是萨尔悯的失误，选择在自己的疆域中作战，实质上就是将那些人民作为胜利的代价的一部分。

对这颗星球发动灭绝令是赚的，正因如此萨尔悯才会犹豫。两千暗黑天使，百亿平民换小四千混沌阿斯塔特和阿巴顿的命。

但他又不是无视平民的真的帝国人，不能只看交换比。这一次不像是阿米吉多顿战役中萨尔悯想要用新星炮烧毁失陷一周、挨过一轮病毒炸弹的叛徒巢都，朱巴尔人是无辜的。难道为了拯救更多人，就需要一部分无辜的人被牺牲吗？

而是他也不再是昔日那种机械教一般的以客场盟友的身份而战，他说过，要拯救他所见的每个人的。他从不食言。

第四十七章 战前演说

朱巴尔，帝国的一颗矿业星球，除了时不时遭遇黑豆芽劫掠外和帝国其他的那些数以十万记的矿业世界并无什么差别。而众所周知的，帝国矿业世界的价值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降低，这是个低价值的冷清世界。

萨尔悯和阿尔法瑞斯选择在这里开战也不过是因为朱巴尔星系中有着整个辛查尔扇区中最大的网道门而已。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因为这里即使毁于战火也不是什么重大损失’，这种阴暗的共识的缘故。

不过如果一切都只按照逻辑来选择，那人类和机器又有什么差别呢。人生在世终究不是手持天平，像卫宫切嗣那种完全将人命作为数字来计算，为救两人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死一人未免太过魔怔了。

幸好，萨尔悯足够强。几乎所有灾厄都是由于当事人不够强大才留有遗憾，如果让萨尔悯去拯救型月人类的话绝不会像卫宫切嗣那样将自己折磨到崩溃，最后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一个从未展现过奇迹的圣杯之上，归根到底就是萨尔悯的强大给予了他更多选择。

他绝非凡人，斩断山岳、焚江煮海、长生不老……他就是从神话中显现的一角，整个战锤宇宙中的顶级战力！他有着直面一切的资本，有着稍稍任性的资格，枪刃与炮火将为他开辟新的未来。

萨尔悯俯瞰着脚下那昏暗的星球，空中那星星点点的亮光是燃烧着坠落的混沌战舰群。除去那七艘降落到巢都之中的巡洋舰与末日之兆号外还有着密密麻麻的失去战斗能力却没有时间完全摧毁的战舰。

流火的天星粗暴地撕开了星球本身的大气层，好在矿业世界本身空气就有毒有害，因此巢都的自给能力还是不错的，撑上几个月完全没问题。只能说幸好坠落的不是黑石要塞，也没砸到黑石方尖碑，地爆天星可太离谱了。

这种不计任何损失的强行登陆根本挡不下，从进入大气层到不可轰炸区域不过半个小时，想在这点时间将肉得一批的战舰解除二次伤害能力是不可能的。虽然不至于普天同寿，但这些混沌战舰上幸存的战士或是恶魔造物也能轻易将这里变作地狱。

萨尔悯绝不容许这样的惨剧发生在他面前，恰好，他有选择的权利。基于力量的，在这超级粪坑中难能可贵的选择的权利！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如果连在残军下保护一城平民都做不到，他也不用去平定什么第十三次黑色远征，在原体归来前保下人类最后的生机了，找块石头撞死得了。“我会保护朱巴尔人生存的神圣权利，不止是基于人道主义的保护平民，更是践行战斗的誓言。”

他打开通讯频道，向所有战士宣告接下来的指令。

“欢呼吧，我们胜利了。大掠夺者的庞大舰团在我们的炮火与战机面前如同沙垒般消散——从斯卡如斯、斯凯鲁斯、辛查尔到阿格里皮娜，数百个帝国世界的安危得以保证，我们每个人的名字都将被铭刻在永恒的丰碑之上。”

“这是我们伟大圣战的第一步，朱巴尔之战将成为哥特战争之后人类对抗这些可憎的叛徒的最大的胜利，这是我们共同的荣誉，帝国永远不会忘记英雄。我要你们挺起胸膛，为了这伟大胜利、这不朽功勋而骄傲。”

他停滞了一会儿，等待舰队中的欢呼与赞颂帝皇或是欧姆弥赛亚、万机之神的声浪停歇，正好此时的舰队还在不断向星球轨道靠拢，登陆的准备工作是需要提前准备的，萨尔悯总不能像混沌一样将战舰直接坐沉吧。

至于海航的运输机，笑拉了，就算是最快的风暴鸟也没有战舰巡航速度的十分之一快。与其赶海航的飞机真不如等战舰两段变轨进入低轨道后，一发空投舱十分钟之内直接干到地表，但重火力真就只能风暴鸟小短腿慢慢跑了。

等到群情宣泄得差不多，战舰群进入高轨道开始变轨时，萨尔悯便再次开口打断了最后的嘈杂。当他的声音再次在通讯频道中响起后，整支舰队都为之肃静，连番的大胜为他积攒了超人的权威，而帝国恰好最为推崇这种强人政治。

“公民们！海陆军战士们！请静一静，听我说，大掠夺者阿巴顿的舰队已经被我们所歼灭，臭名昭著的行星杀手与十一艘战列舰，二十二艘重巡舰，四十九艘打击巡洋舰等七百余艘各型战舰都在帝皇的光辉下被净化。”

“而我们也付出了四艘战列舰，十一艘战巡在内的七十四艘战舰，数百万海陆军战士的伤亡。他们已经因为值得尊敬的牺牲而魂归黄金王座，但一切还没有结束——大掠夺者还没有为他这一万年来的暴行付出代价！”

“阿巴顿带着他最后的残兵玷污了我们面前的这个世界，临死之前还用那该死的亵渎巫术去折磨手无寸铁的神皇的信徒。”他又强调了一遍，“在我们面前，这群胆小的、逃跑的懦夫，只敢向平民开火的小丑！”

“我等乃是恐惧之盾，帝国之盾！我们现在该做什么？告诉我，勇士们！”

黎塞留上根本没有人类船员，萨尔悯听不到船员们具体在说些什么，但是从通讯频道中隐隐传来的声浪与战吼已经说明了一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此时不战更待何时？

“血债血偿！为了帝皇，随我杀敌！”装甲缓缓覆盖了她的身躯，真神不出，她既是天命。主将先登，焉有不胜之理？

当数十艘战列舰的数百座空投舱从高空坠下，萨尔悯亲自带着罗恩与四千余阿斯塔特发起第一轮行星突击时，距离混沌舰队着陆也不过十二分钟，别说布置仪式了，就连巢都他们也没能夺下。

要知道，末日之兆号中可不只有阿巴顿和混沌阿斯塔特，他向星球坠落之前可没有清理掉那近两千暗黑天使与后续传送的一百号九头蛇原体卫队的，因此阿巴顿的现状非常不好。

众所周知，阿巴顿没有升魔，他只是一个强力一点的有着混沌赐福与不少宝贝的阿斯塔特而已。而他现在面对的则是一百号手持爆燃炮与动力武器的隐秘战大师，无论是爆燃还是荷鲁斯之爪，对于阿斯塔特来说都是致命的。

第四十八章 惊世智慧

而互秒局主打的就是一个发现即摧毁，当悄然射向阿巴顿的那发致命的爆燃被诡异的陌生灵能挡在他面前不足一寸的地方后，他才后知后觉自己险些被暗杀了。下一刻，闪身躲开接踵而至的火力覆盖的勒尔纳便被蚀骨的幽炎笼罩。

另一个身影从角落中浮现，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与讥讽，尖锐而刺耳，“战帅~你可要小心一点从暗处射来的毒箭或是从背后捅来的利刃。”那腔调实在过于古怪，让阿巴顿在震怒之余不禁思考他是否预见了什么。

因为来者的身份令他的一言一语都值得琢磨——奸奇首席大魔，织命者卡洛斯莅临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