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节 (2/4)
“鱼儿上钩了。”
两个房间内两个不同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那谁又是猎物,谁是猎人?
当萨尔悯ban掉了混沌那不讲道理的预言,又亲手做掉了一次能遍观未来的卡洛斯后,人们终于可以不用一股脑堆在那一张巨大的棋盘上充当棋子,而是可以随便找人开一局自己的小小棋局。
计谋第一次超过了不讲道理的巫术,一切又重新充满了变数。这其实才是萨尔悯迄今为止对第十三次黑色远征以及人类帝国未来作出的最大贡献。
但这同样也是奸奇赐福的根源——从萨尔悯摧毁水晶迷宫,让既定的未来再次出现无穷变化时,她其实就已经是【胡基】了。奸奇的纵容的根本缘由便是,萨尔悯已经是的永世神选,只是这孩子有些不听话而已。
但没关系,能等。所谓的帝国,所谓的人类,在永恒面前都太过短暂。早晚归家的游子,即使是一千年,一万年,十万年,对于来说又有什么不同呢?
他笑恐虐太过急躁,喜欢什么都要第一时间得到手,天使如此,多恩如此,过了一万年到了胡基时亦如此。那枯坐在黄金王座上的家伙又能撑几个千年呢?当人类尽数化为养料时,胡基也只能选择归家了。
第八十一章 初战
虚空总是冰冷的,即使是恒星的光芒也只是像黑暗中的灯塔一样。既然银河是一片海洋,那即使是两艘如移动中的钢铁山脉一般威严的战列舰在这种尺度下也是渺小的沧海一粟。不,远比这要小。
人类对于‘大’的认知,要远远低于他们对‘小’的认知。宇宙的大的震撼恰恰就在于它是可以估算的无限膨胀的存在,仅仅是可观测宇宙的大小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即使缩小的银河系,也有大约一千亿颗恒星。
“斯派尔大人?”
“哦,不用在意我。我只是在感慨虚空的尺度。”斯派尔跺了跺脚下的地毯,“战列舰,是人类最伟岸的造物之一,但就算是这座山脉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航行,想要在这一小片星域找出她的具体位置也不亚于在一支军队中找出一个人。”
“我们的计划也因此而成功。”身披白袍的高大身影递来一个平板,“我们正在按照那些叛徒们故意留下来的‘安全’通道行进,四个小时前那些叛徒也近乎倾巢而出,想要在他们特意预留出的这条航路上堵住我们。”
“有预计时间吗?”
“按照他们出港的时间与路程的话,大概还有两到五个泰拉时进入目视距离。”
“伪帝的走狗将在三个小时内出现在我们面前,就像自投罗网的猪猡。领主大人,请你暂时息怒。”
那个被称为领主的身影狂暴地甩着那缠绕在手腕的粗大锁链,覆甲的拳头握着一把永远在咆哮的链锯巨斧。他的盔甲是渗人的血红,而且每一片胫甲,臂甲和肩甲上都插着龇牙的颅骨,头盔上突出的独角与其说是长在脑壳上突起的变异,更像是熔化了头盔顶起的钢刺。
“你难道不知道我究竟为何而发怒吗?伟大的血神需要的是一场流血的战争,而不是该死的屠杀,我要的不是那两条船,我要的是敌人,强大的、最好是能将我们碾碎的敌人!”
巫师缩了缩头,躲过那从变异严重的呼吸器中喷洒的酸液。自从自家战团长在赎罪远征中彻底疯掉后就成了这副摸样,他就说血神不是什么好货色。
曾经那个睿智强大的战士已经变成了只会挥动战斧的疯子。而我则是依靠自己的努力来控制亚空间的力量,一切皆是出自我本心。唉,血神。唯圣奸奇,我就说亚空间也有好的一面吧。
“伟大真神一定会赐予你一名足够强大的敌人的,再说了,只要分配不均那些小战帮就一定会自己打起来的,血神又不在乎流得是谁的血。”但他只能这么说,来安抚那暴躁的领主。哦,这该死的时间就不能过得快一点吗?
“帝国战舰改变了方向,我们暴露了!”
领主看向了船长宝座正对着的鸟卜仪屏幕,那原本疾驰的红点正在减速变向,但现在才想跑也太晚了吧。正好趁这段路将速度提起来,到时候就能顺带着撞碎一艘倒霉的护卫舰过下瘾,“全舰队,跟我冲!诛杀伪帝,焚灭银河!”
“现在减速外切,既能抢占T头,又能迫使眼见到嘴的鸭子要跑的混沌舰队加速起来,主动放弃隐蔽x埋伏所带来的先攻权。而同时,战舰一旦加速起来,想要快速掉头转向?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最轻盈的护卫舰虽然巡航速度不如战列舰,但短时间的加速还是质量低的更占优势。仅仅是入战的第五十分钟内便有数艘护卫舰突入了可观测范围。但可观测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从模糊的小点变成米粒大小的战舰是需要时间的。
依仗着自身更为优异的火控,阿伽门农舰脊上最为稳定的轰击炮塔与两座宏炮炮塔在千米处便开始了炮击。对于更倾向于在9000千米以内乃至是接舷战的帝国海军来说,这已经是个不小的进步了。
半自动扬弹机在机械神甫的颂歌下缓缓转动,将泰坦大小的宏炮炮弹推入炮闩之中。可惜,即使是最逆天的帝国也做不到在战舰主炮上搞什么全手动的骚操作。
“试射三,轰击炮塔开火”随着斯派尔重重挥下手臂,通讯、灯光的双重保险将命令准确无误的送达到另一艘战舰之上。而同时,特意稍有延迟的指令也通过沉思者阵列的火控系统下达到炮手身上。
近距离观看战列舰舰的射击是件极为罕见的幸事,这些只有银河系中最顶级的种族才有资格铸造的,犹如匍匐的钢铁山脉的舳舻只会出现在最为惨烈的战场之上,就像这里。
朋友,你见过泰坦吗?神之机器的每一次落脚都能将一个连队的装甲力量以最具冲击力的方式歼灭——不比你压实一块积雪要艰难,而如果战列舰宏炮喷射出的每一发炮弹都不比这些巨神中最高大的那个娇小呢?
这是怎样的压迫感啊,直径75米的炮管!先是震动,那是她咆哮前的吸气。然后是失重,这是将炮室内介质排空的感觉。最后是火光!太空中不存在通常意义上的燃烧,但这不是炮焰,而是将数以吨计的冷却液一口气加热到等离子态排出散热的成果!
抛弃工质是唯一能承受住这般余威的做法,但比火光更加炙热的,是那颗已然出膛的宏炮。你没有看到它,这很正常,即使是阿斯塔特,乃至基因原体都无法捕捉到它出膛的一瞬。
当你的眼睛捕捉到它的上一刻,它便已经跨过了数万里之遥,在这个对它来说极近的位置上击中了那真实又虚妄的存在——虚空盾。
那是整个战锤宇宙中最坚固的防护,但那有如何呢?能够稍微减缓一下宏炮的速度便已是这脆弱屏障的极限了。不比捅破一张纸要困难多少,在命中的同时屏障便在瞬间崩解!而后是装甲、结构、龙骨、另一侧的一切……
旋转着的高温弹丸只是简单的贯穿,粉碎,整艘护卫舰便扭曲的从内部炸开,破碎的残片甚至过载了距他不足一百千米的另一艘护卫舰的虚空盾,徒留下满目疮痍的舰体。被命中的护卫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