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节 （3/4）
知道考尔有的是人格模型，萨尔悯也就干脆没停，接下来还有个大的。先确保考尔别死了。
“这支舰队将在三周后完全抵达，到时候我答应送给你的机械方舟也将直接加入你的舰队。当然，根据机械修会与人类帝国的盟约，帝国舰队将为卡迪亚提供保护，因此在混沌战舰突破卡迪亚第三级星环之前，大贤者你的舰队将不必履行参战的义务。”
“感谢您的慷慨，萨尔悯阁下。但事实上，为了人类帝国的存亡或是比我的一切更伟大的事物，即使是我的旗舰‘钢铁冥魂号’也并非不能牺牲。”
萨尔悯当然知道考尔所说的并非虚假，他是真的会冰冷地舍弃自己注定将会毁灭的旗舰来为队伍断后的狠人，思想觉悟拉出普通机油佬好几个零的程度。但他怕的正是考尔被基利曼附体，带着那有些孱弱的机械教舰队上去嘎一下送了。
“你的性命要远超过一支舰队在战争中发挥的作用，单纯的舰队再怎么强大也只能获得战斗的胜利，而我们与混沌之间的战役胜负将取决于这些黑石——考尔大贤者你远远要比几支机械教的舰队重要。”
“……看样子，我报酬要少了。”考尔的电音突然低沉下来，虽然仅剩的半张脸庞不足以让他完成难过这种复杂的表情，但毫无疑问，他在难过，“但我此刻却感到愧疚，黑石太过复杂，就像一个机仆看书学习高哥特语一样。”
“理论上可行，但实际上除了一些最基础的符文可以猜测仿写以外，我们没有任何收获。我们现在做的像是费劲全身卸数将干电池两端接上导线，然后宣称我们用铜丝发明了无损发热器一样可笑！”他顿了一下，“就是这样，萨尔悯阁下。”
“事实上，今天的这里还将有一位客人，一位不请自来的足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客人。只是它有点不太礼貌，我就叫了亿点人去把他带来。”
很快，一队身披兜帽的高大战士就将一颗异形的头颅呈上。“不礼貌的客人总是会有一些独特的待遇，你说是吧，塔拉辛。”
第一百五十六章 手办王：我没意见
“您的新酒杯？品味真好，这色泽应该是顶级的活体金属。”考尔是真心称赞萨尔悯的眼光，帝国的贵族古来就有选取异形或大敌的头颅作为酒具的习俗，而拿一个头颅是高级金属的异形制成的酒杯用来送给他的女伴贤者确实是很有品味的礼物。
值得一提的是，考尔可不是瞎说的，这是他的十几个女性人格刚刚一同给出的好评。家人们，谁懂啊，送太空死灵霸主颅骨酒具的男人真的很加分.Jpg。
“不不，真可不是酒杯，至少现在不是。”看着变成了手办的手办王，萨尔悯却只觉得有趣，byd偷到我这儿来了是吧，给你头都薅掉了！“不过这位不太礼貌的贵客再不狡辩一下的话，以后就这能当个酒杯了。”
“这是一个误会，先生。”银白的酒杯突兀亮起一抹绿光，对于臭名昭著的太空死灵霸主塔拉辛的特制替身们来说，挨最毒的打是一个基础要求，即使是被九头蛇终结者的动力斧做了下小小的整形也远远不到其死亡的阈值。
大贤者肩上伸出的电浆管线上闪过几丝湛蓝的电弧，但终归是没有什么动作。萨尔悯可不是什么需要保护的存在。而且他也对一个能被其称为【贵客】的异形很有兴趣。要知道，这可是那个人类帝国呀，一只异形要要有怎样的价值才能被称作贵客？
“那就请开始你的狡辩，塔拉辛。”不需要萨尔悯挥手，给塔拉辛留下了不好印象的勒尔纳便鱼贯而出，他们将守在外面以确保这谈话的私密性。
“尊敬的人类领主，您知道我的名字，这真是不胜荣幸。”酒杯优雅地转了个身，然后面向大贤者开始输出。
“超人的智慧很有用，而不是像这个只知道暴力挖掘然后摧毁我们神圣墓地的盲信机器背弃血肉之人一样愚昧，将高贵的王者视作酒具。但这还不够，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用人类的代号来说的话，吾乃太空死灵王朝之主，无尽者塔拉辛！”
“历史的每一个重要片段都被我所铭刻、收藏。在我的王朝之中，有着无尽的藏书与远超人类这个新生的年幼种族理解的智慧。伢而当太空死灵的墓穴舰从星球表面尽数拔起之时，数以万计的世界的大地与天空都将被粉碎。”
“霸主。”萨尔悯指出了一些大概率是塔拉辛故意模糊的问题，“索勒姆纳斯只是个墓穴世界，其隶属的尼希拉赫王朝（Nihilakh Dynasty）的王朝法皇是克里斯佩克。你不足以代表太空死灵。”
‘我草，盒！’塔拉辛的头颅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可见萨尔悯的货是真的纯。
现在塔拉辛想回到过去，捏死一分钟前的自己。他现在才知道，有的时候别人有智慧不一定是件好事，他现在无比希望萨尔悯的眼神是那种贵族经典的没有被知识玷污过的纯真，而不是这种浸润着知识的家伙。
太空死灵虽然外表参考了古埃及，但其内在理解成印度则更为合适，所谓的霸主是太空死灵的一种机体型号，即’婆罗门’。法皇一定是婆罗门种姓，但婆罗门和真正的法皇之间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虽说太空死灵也出过像风暴王这种后天法皇，这位更是后面掀起了太空死灵自己的大叛乱，让排骨们不被人类卡脖子的霸主中的豪杰。但总的来说，霸主只是种姓而非职位，吹比被人查了户口本的塔拉辛此时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说话了？那现在该我说了。”萨尔悯用力晃了晃酒杯同学，“对于卡迪亚上的黑石方尖碑，你了解多少。”
“不太清楚，自我第一次苏醒开始，他们就一直在这里了。不是短短的几个千年的岁月，你知道的，他们甚至要比所谓的太空死灵的历史还要悠久。”懂了，俱亡者时期的超级老古董。这样的话，想拿到黑石科技就不是简单的交易能解决的了。
考虑到大贤者这个后续的科研主力可能听不懂，萨尔悯便为他简单讲解一下，这个帝国与混沌之间会战的大背景——“恐惧之眼并非是亚空间神明的杰作，这是六千万年前的天堂之战为银河与亚空间留下的永恒疤痕。”
“名为大裂隙的撕裂了整个银河系的巨大创口。今日的恐惧之眼已经是太空死灵缝合后的结果，在银河尺度上这浩瀚的空洞也只能算是最后用来的固定的死结。而一旦这个坚固却又脆弱的死结被挑开，一个绷不住的横贯银河的粪坑将是所有实体宇宙生灵的福报。”
一个巨大而冰冷的沟子
“只要恐惧之眼还处于活跃状态，战斗的胜利也只是无休止的推移而已。如果想要真正的改变这种未来的话，我们必须借助黑石方尖碑的力量。本来还以为能从某位送货上门的霸主这里得到一个快捷的帮助……”
萨尔悯话锋一转，“但现在看来只能含泪收获一只放在静滞立场里的新酒杯，或是看看又没有好心的占星者来拿我要的情报收购一只塔拉辛玩了。”
塔拉辛：“哈，你在开玩笑吧。”
萨尔悯：……
塔拉辛：“是吧。”
萨尔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