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节 （3/4）

“……您不用记得这么清楚也行。”小鸟游星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随后叹了口气，“这种情况已经没有银行愿意给我们放贷了，那您知道我们的贷款是从哪里来的吗？”

司望思考了一会，说道，“高利贷？”

司望并非是故意装作不懂钓鱼，他是真不知道。

【蚜虫】确实可以通过“观察”、“嗅闻”、“触摸”、“品尝”等方式从网络空间里获得信息，但这些信息仅限于公开、未加密的信息。

想获得那些未公开、加密的信息，【蚜虫】也不是做不到，但那速度就像是等着一只蚂蚁啃完一辆车那样离谱。

还不如冲到当事人家里直接偷走他的电脑来得有效。

司望也没指望着靠一个前期支线剧情获得的技能通关基沃托斯主线就是了。

“没错~”小鸟游星野脸上重新浮现出来那副仿佛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软乎乎笑容，“是凯泽贷款公司哦。”

司望迅速过了一遍脑海里基沃托斯所有大集团的名称，发现没有一个跟这个名字挂得上号的。

大集团开马甲出来赚外快的？

“你的意思是……”结合小鸟游星野的前言后语，司望清楚明白了女孩想要表达的意思，“钢盔团是凯泽公司请来的。”

“就大叔我最近一段时间的观察来看……”小鸟游星野点着下巴，“是的。”

“这不合常理。”司望摇摇头，“你们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万一钢盔团们真把你们学校打下来了，逼得你们不得不转校，要是是一些小学校他们还能想办法，万一转到格黑娜和圣三一怎么办？他们那9亿多元不要了吗？”

“这大叔就不知道。”小鸟游星野学着司望的模样耸耸肩，“或许是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不想让我们还上本金，想要细水长流，但眼光又没有长到老师这种地步吧？”

谎言。

“对了，老师。”像是怕司望看出来什么，小鸟游星野侧开司望的目光，看向窗外，“白子酱她们已经快要把指挥所打下来了，老师您要做的事情做完了吗？”

“已经做完了。”司望收回目光，他一边琢磨着小鸟游星野撒谎的理由，一边命令寄生在钢盔团看上去像是老大手机里的二号【蚜虫】安静下来。

他对小鸟游星野撒谎的理由非常好奇，希望二号【蚜虫】能给自己带来一点有趣的消息吧。

第十二章 司望，你要耐心，耐心

自从发现自己可以随意查看任何一名的档案、进出任何一座学校的资料库、还可以不用通过当事学校、当事人允许就可以把对方调到自己麾下的时候。

司望就明白，自己在基沃托斯的生活绝对会够精彩。

所以在发现明明是对方把自己邀请过来，但又对自己撒谎的时候，司望脑海里闪过的第一念头是——

为了自己的学校，对方肯定是要借着自己夏莱老师的身份搞事。

但当他注视着这个走在自己身侧女孩，她那甚至还带点婴儿肥的脸蛋和漂浮在脑后如眼睛般的粉色光环后，司望立马意识自己可能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由于前世一直乐此不疲的与人勾心斗角，所以他下意识把每一个靠近自己的人都看成了是说一个字都有十个心眼子的老硬币。

但这个世界好像并不是这回事。

至少在基沃托斯的学生们不是这么回事。

这些学生们没有自己这么复杂的想法，更没有自己这么炽热的欲望。

小鸟游星野可能只是非常单纯的、天真的、缺心眼的想要自己一个人扛住阿比多斯废校的压力，怕他把一些沉重的事实说给还一无所知的学妹们听。

比起9亿债务来说，更加沉重的事实。

但对于五个甚至还没有成年的小朋友来说，还有什么东西居然会比9亿债务还要沉重？

司望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嗅到了味道。

熟悉的味道。

有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