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节 (1/4)
而两只【蚜虫】所传带来精神方面的压力刚好处于他当前所能承受的临界点。
要是再放出去一只的话,估计要头疼个好几天睡不着觉了。
不过算了。
一只如红玉般晶莹透明的【蚜虫】从司望手腕处钻出,它用后肢梳理了一番因为刚出生还从未展开过的薄翅,舔干净缀连至膜翅与膜翅间的血液,振出远超人耳接受范围内的超高频率,贴着地面,划出一道近乎幻影的轨迹,悄无声息的扒在小鸟游星野的粉色发梢上。
司望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脑袋像是被一柄锈烂了的斧子当头劈下,视野与思维被缺刃、生锈、不甚锋利的斧刃硬生生的磨裂,连皮带肉的扯成两半。
在痛得能让人忘记呼吸的窒息中,在疼得听不见任何声音的寂静中。
一副全新的视角、全新的感官、全新的思维生成了。
“老师,老师?”砂狼白子不知道何时凑到司望身边,正仰头望着他,“是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没事。”司望眨了眨眼睛,现在他视野内还是一片因剧痛缺氧而泛起昏暗,看不清女孩的表情,只能瞧见女孩大致的轮廓。
但这就足够。
他不动声色的背过被指甲掐得流血的手心,耸了耸肩,“只是晒了一整天的大太阳,晚上的冷风突然一吹,好像有点着凉了而已。”
“嗯……”
砂狼白子看着司望身上随处可见的休闲外套和里面短袖衬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哦,对了,日富美同学,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到汽车站去吧。”司望生怕这个观察力跟狼一样敏锐的女孩看出什么,他扭头看向阿慈谷日富美,将话题转移,“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想明白,明天起床后再把它当做课后的练习题,好好复习一遍吧。”
阿慈谷日富美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星星已铺满夜空,夕阳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光芒描绘出天际的边缘。
“好,好的!”
女孩连忙拉起自己的佩洛洛限定款背包,跟在司望身后走出了活动室。
第八十章 司望:比新游戏还刺激哦
“……”
看着走在前方的司望背影,阿慈谷日富美几次张口,但每次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最后还是变回了沉默不语的样子跟在司望身后。
此时,黑夜已经完全吞没了天际的最后一缕余光,在缺少城市霓虹炫彩的阿比多斯夜空,繁星从山的尽头一路铺满至沙漠与天空的交汇处,宛如一条悬挂在天空,缓慢流动的闪烁沙河。
街道两旁的路灯依次亮起,但由于长期缺少维护,一小部分根本没有亮起,而另外一小部则挣扎的闪烁了一两次后,勉强亮起一阵刚好够照清自己灯杆的光芒,显得异常凄凉。
刺骨的晚风像是一千柄磨利的短刀,灌入女孩张口欲言的嘴里,同时也刺入她的衣襟,刮入她的脖子里,令阿慈谷日富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紧了紧脖子边的衣领。
司望则迈着相对他身高而言很小的步伐,不紧不慢的走在前方。
他不说话倒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或者想要酝酿出一种严肃的氛围,只是单纯的脑袋痛,非常痛,仿佛只要一张嘴就会通过咬合肌扯到脑浆那种痛。
所以他不太想说话,甚至都不想呼吸,因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往脑子里吸入一把钢针,刺得他头皮发麻。
不过好在这种痛苦正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慢慢变轻,或者说慢慢习惯?
总之,根据当前的情况推测,司望乐观的估计,大概在躺到床上之前,他不用想办法打晕自己,而是可以慢慢熬着入睡。
突然,他感到一丝冰凉在脸上扩散,阿慈谷日富美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
下雨了吗?
女孩摊开手掌,抬头望向夜空。
于是,她感受到更多滴冰凉落在自己脸上。
咦?那我是不是可以借这个事情打开话题?
阿慈谷日富美马上想到自己放在背包里的毛毛系列雨伞,意识到这好像是一个打破沉默的绝妙机会。
(毛毛系列应该是包括佩洛洛在内,同一个世界观下其他古怪毛绒玩具,就像是奥特曼一样?不过我没找到官方其他更多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