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1/4)
高木尴尬地点点头,跟到毛利旁边小声道:“喂,毛利侦探,果然还是强盗做的吧,有个陌生人从房里冲出去,这可是两个人都看到了啊。”
“说得也是。”
毛利沉吟出声。
第三十五章 承受一切的人与罪孽深重的人
其实就毛利的个人感觉而言,他觉得不像是简单的强盗作案,可是如果非要让他拿出什么证据或者线索,他暂时也没有头绪。
因此,毛利只能回过身看向两名第一发现人——该检查的地方都检查了,就只剩下这两个人的证言,如果有什么破局点,也许就在其中。
高木的说明还是太模糊了。
“比企谷八幡先生,材木座义辉先生,”毛利走到玄关门口,“可以再详细说一下你们看到的强盗相貌吗?”
“当然可以,”
比企谷八幡抢先道,“因为太突然了,所以我看的不是特别清楚,不过应该是一个额头上有伤的大块头男人,黑色的短发。他真的很凶狠,而且力气也很大。”
高木在一边补充说明道:“比企谷八幡先生说得很大可能就是一个连环抢劫的通缉犯。”
“材木座义辉先生呢?”
毛利又看向一旁的材木座义辉。
“这个,”
材木座义辉摸了摸还有发晕的头,“我其实也没看太清,才推开门就被打了,眼前一片空白,真的很大力气……”
“总之现在重要的是抓住那个通缉犯吧?”
比企谷八幡看了看时间,带上自己的数码相机还有背包道,“我要回家一下了,家里只有怀孕的妻子,有些不放心……妹妹突然就这么死了,对她来说打击有些大……”
“请等一下。”
毛利拦下比企谷八幡。
就如同审讯犯人的最大忌讳是给犯人喘息一样,现场侦破案件最大的忌讳就是让嫌疑人轻易离场——而既然这起案件有可能不是简单的强盗杀人案,这两个目击者都有嫌疑,那毛利就不能让他们轻易离开现场。
“还有什么事吗?名侦探先生,”
比企谷八幡奇怪道,“我只是去妻子那里看一下,等会还会去警局的,这样也不行吗?”
“没有,我只是还有些事情想问你,可以再稍微待一会儿吗?”
毛利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另一只手抚着下巴,大脑则飞速运转着。
看似凌乱的现场显然是仓促之下的伪装,虽然普通人乍看之下是强盗所为,但是在他这个名侦探的眼里,有些明显放有贵重物品的地方却丝毫不乱,甚是奇怪。当然了,这点或许可以用强盗因为突然有人过来解释,但被翻过的地方明明还有似乎价值不菲的项链,这点就解释不通了……
而且,为什么比企谷八幡两人到的时候门没有锁?这显然不符合强盗的思维逻辑。
就如同打麻将时盘算着每一种胡牌的可能性与方法一样,毛利将目前为止的所有线索于他脑中飞速掠过——厕所洗手间异状说明房子里不只有被害人一个,可能有室友甚至男友一起生活过;遗物甚至整间屋子都检测出了花粉,说明犯人在杀人过后才把现场伪装成强盗杀人;至于为什么犯人带着铁棒之类的凶器,被害人却是被勒死的,更是关键的疑点。
而如果强盗不存在的条件成立,那么比企谷八幡的证词就很有问题,表现也很奇怪……这家伙很有可能是在说谎,但是材木座义辉先生呢?
毛利的视线扫过一言不发的两名目击者,最终轻呼一口气,朝着比企谷八幡发问道:“比企谷八幡先生,你妻子的妹妹是个怎样的人呢?”
比企谷八幡迎着毛利的目光,心里不由自主地发虚,但还是平静着脸道:“结衣她人性格很开朗,喜欢社交,是朋友很多的那种,大家都叫她团子。她以前一直在国外生活,回到日本后一边活跃在各种时尚杂志上,一边做模特,也帮我完成一些作品……你干嘛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
毛利随意笑了笑,“那你妻子的妹妹有男朋友或者室友吗?”
“没有,她一直是一个人生活,”
比企谷八幡眼角抖动,奇怪地看向毛利道,“侦探先生,凶手是强盗,应该和这种事无关吧?”
“我倒觉得不是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