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节 （2/4）

“有始有终，正合我意。”

说罢，浑身缠绕金光的大鹏迅疾落下，与地面上的迦楼罗相撞——

“轰——！”

不灭金身的破坏力轰碎了大片试炼空间地面，四处火焰与羽毛散落。

————————

精神世界中，所谓的面貌总是瞬息万变。

此时格蕾看到的是洁白而高耸的城墙。不由得使人仰望，简直教人望断脖子。

格蕾手持死神之镰，与骸王变身的“狮子王”在城墙下对峙。

骸王骑在马上，从容而立，格蕾显得气喘吁吁，她刚刚被打倒，才爬起来。

尽管她已经使用了“龙化”，可还是拿骸王没有办法。

“哈…哈……为什么……咳，我的龙化没有作用？”

骸王只是回答：“汝还是过于稚嫩。精神世界的战斗岂能与肉体（容器）相撞一并而论？

“毋容置疑，汝之头脑空空，容器之中未存一物（精神）。

“对于此，汝所谓的老师显然未能履职——”

“不许……这样……说我的老师……！”格蕾逐渐感到喉中热意，怒气酝酿、上涌。

——她的精神凝实出了力量。

第69章 格蕾修：想要染上你的颜色

副标题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不容许骸王否认老师对她的栽培。

格蕾仿佛终于在这场从头到尾充满颓势的决斗中，找到了所谓的诀窍。

要说老师有多么对格蕾无微不至，那自然没有，格蕾也觉得没有必要到那一步，因为那是家长才扮演的角色。

老师，简而言之是传道受业解惑之人。

从这点上来看，秦玄所为并不是所谓“不曾履职”的不良教师。

除了一开始没有表露真实身份，一直以来，他都在有意无意让格蕾增长见闻，从外界知识、灵子科技讲解、钢地世界骑士团政治局势，到最后格蕾自己的“龙血骑士”发展路线。

格蕾不知道外界的魔术组织是如何处理师徒关系的，是不是都能如此关系融洽，但她至少可以清晰分辨谁是于她有恩之人。

骸王喃喃轻语，“原来如此，为他人而涌现的意志吗？

“汝可知晓以他人为心中道标的危险性？古往今来，‘献身’的意志常常与‘背弃’的阴影相随，汝今日追随的他者，明日或将成为地狱——”

他人即地狱。

格蕾明白，这句话是出自老师曾经讲述过的一场名为《禁闭》的剧目，故事说的是三个被囚禁的鬼魂等待下地狱之前，不断相互欺骗和折磨的过程。

据老师说，这三个鬼魂的身份可以任你设定，因而衍生出了一大堆“地狱笑话”，当时秦玄说着还举了几个名人的例子。

格蕾自认为自己浅薄见识，无法理解笑点在哪里，但她并不认同骸王的质疑，“——我相信老师！地狱的话，我已经见识过了！”

她如此想到，其实自己家乡又何尝不是个“他人地狱”呢？村中的许许多多村民，无时无刻不想着将自己献祭，将那亚瑟王复活。

“汝师是个危险分子，”骸王并不掩饰她的怀疑，因为她曾作为再演兵器的部分模拟程序，却不能预测秦玄的行为，“汝师是此世最不安定因素，主机（再演兵器）所选取的‘Saver’对象，也正是源于汝师身上的近乎无量大数的可能性。

“汝未来或许不会前往地狱，但会去往比地狱危险无数倍的险境，这是自取灭亡之道——”

“那又怎么样！？”格蕾反问，“骸王，你嘲弄我的道路也就罢了，而你曾模拟亚瑟王的精神，那你告知我，所谓‘亚瑟王’的道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