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节 （3/4）

阿波尼亚对着两位礼园女学院的女生说。

崩坏世界所采用的神音技术与秦玄研发的原理相似，因而同样作为了现阶段超能力者基础素养判定的不可缺少的一环。

而阿波尼亚是神音技术的直接来源之一，自然少不了她的参与。所以在接受完身体治疗以后，阿波尼亚也被调来了这里，配合一项重要的实验。

在面对两位高中生的时候，她神态温和，而且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但浅上藤乃和濑尾静音不知不觉就产生了服从的感觉。

“不好意思，接下来该怎么做？”

浅上藤乃礼貌地发问。

“什么都不做，”阿波尼亚说着让人无法理解的话，“「请」，放松身体，放空大脑……”

“啊……”

同一时间，浅上藤乃和濑尾静音忽然一阵阵强烈的睡意，接着，她们就昏昏沉沉的，躺倒在了长椅上。

但是她们并不是完全睡着了，她们还能够听见阿波尼亚的「声音」。

阿波尼亚的话语不断在耳边，不，仿佛是在脑海中迷迷糊糊地响起。

“现在，「请」你们想象现实是一团迷雾，一团具有无限的可能性的集合，既存在突然爆发战争的世界，也存在神明降临、然后消隐的世界，还存在着突然发生变革的世界，如此等等。”

“但是现在，你们的独特资质，使得你们做出了观测，无数重叠的可能性世界坍缩到了唯一的一种可能上，那就是实在化的、只属于你们个人的「现实」。”

跟随着阿波尼亚的引导，浅上藤乃和濑尾静音原本迷糊的思维变得清晰起来，她们在某种真实不虚的幻想中看到宏观的、如波函数一般起伏跌宕不定的世界，简直如泡沫一般光怪陆离的世界。

随后，她们企图触碰那些泡沫（可能性），接着，原本宏大的泡沫群体与她们触碰的那个，分离，然后消失，不对，或许仍然在其他的可能性世界存在，或者从来没有存在过。

总之在最后，她们探索到了属于她们自己的现实。

与此同时，扭曲，发生了。

在两人周围的微观领域，原本如“薛定谔的猫”一般被“不确定性”的盒子里的世界，被扭曲成了各自的独有形态。

浅上藤乃的周围隐约有某种程度上的视觉扭曲，而濑尾静音的周围则暂时看不出什么，不过未必什么都没有，只是需要更精密的仪器去测量出来。

“「请」，从梦中清醒过来吧。”

阿波尼亚呼唤道，她来这里的作用只是作为「能力引导」的一环，不参与具体研究过程。接下来要看梅比乌斯的了。

“请到隔壁去吧。”

两人如梦初醒，好像刚刚忘了什么似的离开，去面对刚刚那个看起来“如蛇蝎一般”的小女孩了。

此时梅比乌斯刚刚送走了一个「个人现实」格外复杂，简直像数千个人集合体一样的能力者——巫条雾绘。

所谓“个人现实”，是一种与量子论有关，将认识中的如波函数一般不确定性的“世界”，通过“强人择原理”，观测世界、使其坍缩成为唯一可能性的“扭曲现实”。也就是能力者的形成过程。

在微观层面，能力者会在周围散发微小的力场，具体形式根据不同能力而有所区别，力场大小也取决于能力强弱。

巫条雾绘已经是能力者，所以再度觉醒的实验并不是为了她们，而是为测定精神数据、人为批量制造能力者而准备的。

经过仪器测量，巫条雾绘在微观尺度上存在至少数千种不定性力场，还不保证未来是否会继续增长。

“……真是大开眼界，千人律者也不敢这么玩。”

梅比乌斯必须承认这个没有崩坏的世界确实神奇多了。

特斯拉等人首先注意到的是法则的不通用性，但她不这么认为。这里不仅有魔术，有幻想物种，还有能力者，以及领域外的生命与法则。

在了解到世界的形态之后，梅比乌斯认为多样化的世界法则才能给生命带来更多的、抵达无限的进化，这种可能性的丰富度是文明进步的基石。

而且虽然同样是发展科技（魔术师们使用的是系统化的神秘侧技艺，因而被梅比乌斯视为不同分野的技术），但这里的世界将对生命进化之旅格外危险的同时，也格外有益。

她推测，个体的强度、适应性、成长性……等等指标，即所谓的“万能性”，将在不同法则兼容下实现飞跃式增长。

至于“世界观资料”中提到的魔术师们历代追求根源，梅比乌斯感到匪夷所思，接着感到不屑一顾，她认为真理并无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