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节 （3/4）

神秘监控厅，就是樱以前跟随紫苑、在那里兼职的部门。那里就是地脉总纲·盖亚天球计划的附属产物，其最终目的是运营神秘，而现在则主要是根据已经接续的世界各地的灵脉信号通路，完成对当地神秘侧事件的实时监控与判断应对，只是目前地脉仍在施工中，所以观测范围有限。

包括现在发生某些事件的埃及地区，地脉也处于待施工阶段，情报来源都是黎明晨光一方。

樱来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见里面在争吵着什么。

第179章 我岂不成了跪着要饭的了？

“是时钟塔的人。”

樱站在门边时看到里面是一个身材肥胖的年轻魔术师。这个人之前也来过几次了。

其名为“不死鸟”（自称）的戈尔德鲁夫·穆吉克，炼金术师名门嫡子，同时也是隶属于时钟塔法政科的魔术师，他这次也是代表时钟塔来……争取‘虚空系统的代理运营权’的。

原因嘛，之前已经说过，这几年来时钟塔对于世界各地的掌控力度已经大大减弱了，其一是除了他们总部的天文台卡利昂，各地的观测球设施被基本破坏，总部虽然保留了相当多的观测范围，但是封印指定局之类的武装力量面对世界范围内的“黄金系”浪潮却有些捉襟见肘。其二是各地的时钟塔分部也被攻击毁坏，人员调动能力大幅度下降。

怎么办？指望君主家族们出动自己的私有武装讨伐？想都别想。

而且把思维几乎全部点在了政斗上的君主们发现这些黄金系势力好像不是一伙儿的，就是一群又一群得了强力礼装的魔术使而已。其背后似乎是不同家族在操盘。

既然如此，就让他们打去吧，甚至时钟塔可以入场雇佣一方打某一方，损失了也不担心。于是乎，时钟塔在努力了但收效甚微过后就采取了这样的策略。

然而，这反而使得时钟塔他们陷入了被动状态。

自时钟塔下场之后，原本互相争斗的几方又调转枪头开始狙击时钟塔布局的势力。而在黎明晨光这个结社出场之后，局势就开始进一步失控。

黎明晨光自称并非单纯探究神秘的魔术结社，但一出场就几乎处于横扫的威势，在正面战场取得惊人战果，于两年前开始将世界范围内的黄金系力量扫荡个七零八落，并于一年前逼迫其他家族包括时钟塔纷纷收手。

剩余的魔术使们见势不妙，不得不抱团组成了第二大黄金系结社“薄暮出口”，并开始大幅度减少正面战场交火行为，拒绝接手一切与黎明晨光交战的雇佣委托，转为通过暗面渠道进行商业活动行为。

等到时钟塔调整策略、重新组织力量的时候，他们就发现黎明晨光扫荡过后留下的空荡荡分部遗址上，一群跟东联协会合作的阿特拉斯院炼金术师，趁机开始对着地脉施工，协会口称是“铺设虚空服务器线路”，对势力扩张没有想法，于是和黎明晨光装模作样的谈了互不干涉条约。

但是时钟塔也不是傻子，协会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大力推行单价堪称便宜到不要钱的虚空终端，很快，当地的所有魔术师纷纷登录成为了虚空系统的用户，这几乎就是将当地的神秘势力彻底置入监控之中了。

另外，在术式辅助、灵子实验室等功能之外，近年来协会还推出了“虚空商城”，其中包括了经由秘骸解剖局合作授权的定期限量“灵墓资材”发售，不过大多是一些灵墓浅层的咒体材料，量少而且难以抢到。

还有世界各地的地下拍卖会、甚至魔眼收集列车等势力也在虚空商城中开了“分店”。这是用于竞价拍卖以往积压下来的“次等”存货，并且也为错过或者没有得到线下拍卖现场资格的客户提供了新的购买渠道。

据说，现在协会正在筹备一项新的，名为“虚数速运”的服务。这项服务专为虚空商城的线上用户提供，无需跑到线下交易，使得用户可以直接线上下订单支付货款，商家用协会提供的“定位型虚数口袋”术式，将货物置入虚数口袋，下一秒，货物就能从虚数空间中脱离、出现在用户眼前。

但是，这项技术由于太过精准，会直接让货物出现在魔术师的工房内，初次试行时引起了一些用户出于安全隐私方面（包括但不限于打断正在进行的实验引起魔术事故）的担忧。协会正在商议是否加大“误差”，采取一个运送到偏离目标的位置，然后向目标发送送达讯息的绕弯子解决方案。

总而言之，时钟塔屡屡前来的目的，就是意思是贵方协会管理这么多项目，而手底下的人有限吧，但是时钟塔的人才储备丰富，可以把你们的活儿外包，我们给你们协会做区域运营代理啊。显而易见，时钟塔又开始想着依靠政治谈判捞回对世界各地的掌控了。

呃呃，当然，明面上多少要装一点，不然，这岂不是让时钟塔成了跪着要饭的了？

于是这次来的戈尔德鲁夫也依然坚持着某种高傲的语气，似乎在假装时钟塔的弟位从来没有发生过“历史大滑坡”一样。

“咳、咳哼！总之，协会（特指时钟塔）给予贵方的优待已经足够充分了，”戈尔德鲁夫迫于上级指示，照着台本念着，“我方列出的新一批人才名单，已经囊括各个学科，各人才皆是有能力有实绩、随时上任的卓越之辈，可以说，贵方不费一兵一卒，即可省去运营这些地区的代价，——”

“不好意思，且慢，”与戈尔德鲁夫对谈的是一个身穿和服的东瀛女人，化野菱理，她保持着优雅微笑实则危险慑人的姿态，给予了穆吉克极大的压力。

化野菱理是穆吉克认识的人，原本是在法政科学习会成为他的同事的人，但是在三年前，这个女人突然放弃了任职法政科的资格，转而回返东瀛。

当穆吉克再次见面的时候，化野菱理已经成为了东联协会的法务局职员。

接下来，化野菱理不慌不忙地翻着对方所说的名单。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很快，化野菱理指出其中的名字，“这几位都是我方人资部调派到地方上运营虚空系统的实习期优秀职员，还没到任期结束呢，却是被贵方擅自划入了你们的运营体系内？”

“唔——”穆吉克有些哑口无言，他之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结果这次谈判的对象突然换成了老同学，多少有些猝不及防，虽然之前负责谈判的同事也没有取得满意的成果，但是谈判失败的一方轮到他自己的话，总感觉太过丢脸。

第180章 这波啊，是在大气层

“化野小姐，不至于如此……其实，他们过于年轻，虽然才能出色但尚且稚嫩，哦对！如今学期其实还未结束，完全可以暂时调回（时钟塔）继续深造，等到把他们的基础提上去，将来合作机会还有的是嘛！唔——对了，我们不妨考虑下给他们第二学科的修习机会怎么样？我认为，法政科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靠着临时发挥，穆吉克勉强应对道。

目前，东联协会运营的项目，就和之前设想过的一样，直接接触高端技术的项目多半处于保密阶段，不属于时钟塔留学生可以加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