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143节 （1/4）

‘难道这个协会想让魔术侧跟世俗做切割？有什么好处吗？’

就在狮子劫细想的时候，北原老爷子发话了，“怎么办？我得告诉你，他们（虚空商务局）根本看不上这种搞人体交易的买卖，他们在最初的宣传之时就说了，他们有自己的灵墓供应渠道，高端货儿一点也不缺，还有传说中的阿特拉斯院供应技术，据说还能用核能发电还同时生产魔力什么的……”

狮子劫也吃惊于这种消息，但很快失去兴趣，“……那种东西，我们这个阶层的根本用不起吧？”

“话是这么说的，”北原又语气一转，“但是……假如有那种机会呢？用不起，他们可以提供租赁，可以提供试用，甚至……他们还招工，可以加入虚空商务局的那什么礼装生产线，只要是愿意彻底投靠那个协会的，还提供‘再教育进修’……你能想象吗？这相当于是时钟塔的教育资源向平民大开方便之门！”

“——你知道吗？有这种机会，谁还乐意当个麻木混日子的魔术使？谁不想争破头了也要拿到这个机会？你问我黑市发生了什么，我告诉你，是整改，但是整改的不光是这里的几个黑市，整改的……是整个魔术社会啊。”

“老实说，我感觉自己这趟真的是来对了……”狮子劫下意识抖了抖雪茄的烟灰，转了下眼珠才发现雪茄早就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燃尽了，“这么好的机会，老头子啊，你为什么不去？”

“……有什么意义？我在一开始就说了，我就是个快躺进棺材里的老东西，倒是你，你还有机会去呢。”

“我？”狮子劫脑海里的记忆闪烁，那些飘零多年的战火回忆零散的浮现，“我早就是个毫无目的的魔术使了，没有了年轻时候那种上进心，打拼魔术事业什么的，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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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琳的记忆，在空气里沸腾，在浮光掠影之中持续于脑海之中闪回。

不，这不是她的记忆……这是整个城市的记忆。

‘城市，也会有记忆吗？’

她如此想到，她张开手，接着又紧握、用力，白皙的肌肤中间被挤压出一道道显眼的红色痕迹，这是她的身体？为什么她感觉到了陌生，她很久没有活动了吗？

在远处，楼栋、街道、绿荫、阳光……景观如同没有质量一般的浮现，如同水体上浮动的波浪面，但却人来人往。

西琳早就知道了，那些是城市的居民。那些居民仿佛将这种环境认知为了正常的世界，毫无察觉的生活着。

因为他们既是人类，也是活动着的城市记忆。西琳轻而易举的感知到了一个警备员今日紧张的出巡日程，几个租了铺位的商贩正在满怀热情的经营小本生意，一群群天真而稚气的学生过着青春校园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所以，西琳自问，她呢？她是谁？

第335章 坏了，杀人者竟是我自己

我是谁？

西琳对此没有任何认识，她曾经试图闯入这座城市的任何一家普通人的生活里，试图在那其中寻找她可能存在的一丝一毫痕迹。

但是没有。没有。全都没有。

她好像不是这座城市里的任何一人，她不属于这里，她生活在城市的记忆里，但是城市的记忆里却没有她。

西琳漫无目的的走过成片的街区，她与其是一个游客，不如说是一个梦游症患者。在色彩缤纷然而不着边际的马路两旁，西琳来到了一座工艺美术学校，学园都市第九学区最有名的高等院校，这里的校园环境充斥着最丰富的华彩和最唯美的幻想，对于艺术西琳丝毫没兴趣，但是她喜欢这些颜色，这些可以用来装点世界的颜色。

在溜达了一圈之后，西琳再次踏上旅程，接着来到了第十五学区，最大的商业街。西琳能够看到夸张到充斥她左右的人类洪流，她惊叹于“钻石天井”这种极尽奢华又唯美的艺术建筑。大量的记忆在空气流动中闪烁，如同前所未有折射着彩虹的密集泡沫。

‘难道，这座城市是集合了人类美好愿景的理想之地吗？’西琳感叹着，她明明没有对学园都市以外地方的认知，却分明的感受到了生活之美，好似这样的生活以前应该距离她很远。

西琳来到第十学区，这里有着大量研究机构，包括质子对撞、核能等高能物理学研究，由于实验性质和处于对周边地区安全保障的考虑，这里明显人烟稀少了许多。西琳感受到的就是空旷，寒冷，以及不知从何处感受到的一股……怨恨。

‘我以前怨恨这里吗？……不对，我根本没来过这里，’西琳穿梭在各种研究室里，来往的研究人员对于她视而不见，‘但是我对这里有反应，我在厌恶这里，我以前在类似的研究所里经过了不好的事情吗？……’

她手指动了动，按向自己的脑门，‘回想一下吧，应该就是和这里相似的地方，我以前的经历——’

西琳试图回想起那些东西，‘在我的构思里，它应该不是这样普通的机构，应该起码是一座高高的实验塔——’

既然是记忆聚合的城市，那么反过来说，越能够符合她的认知的形象，所对应的记忆理应和她的某部分过往有着共通之处，应该就越能够将她所对应的记忆复现。

‘那座塔，也有着巨大规模的反应堆——’

‘有着先进的技术、大量的研究员，他们做的实验，是——’

西琳努力回想着，但她一时未曾注意的是，周围的环境开始随着她的想象变化。

这座精神力场构造的虚假相位，随着西琳的想法扩散，开始如同被钥匙开启的发动机引擎，在想象的传动作用下对记忆进行巨大而迅速的结构调整。低层建筑不断凭空拔高，建筑层数直接增加，高度达到152米，高耸的塔身如同直入云霄的巨大尖枪。

接着，塔身内一层层的建筑空间被填补了大量研究人员，他们对于自己的环境变化毫无所觉，仿佛一直工作在这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