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节 （3/4）

“听好了，弗拉特，”韦伯为了防止弗拉特再次作出捣乱行为，只好一再叮嘱，“接下来就要进入协会总部了，为了防止弄出误会，你不要主动作出‘好奇行为’，考虑场合的特殊性，协会总部的位置应该是相当安全的，别做多余的防范之举，反而引来协会的不快就难办了。”

“是是是教授，”弗拉特背着双手，漫无目的地看向周围除了结界平平无奇的街景，“所以，该怎么进入协会总部，有什么正当的入口吗？”

“那还用想？”韦伯掏出一枚绿叶，“当然是虚空终端的认证。”

虚空系统如今已经成为了协会通行的综合平台设施，集合了各种各样的功能，除了个人使用的普通版本虚空，也有发放给时钟塔的教学用虚空，给君主/学部长的更高权限虚空，给魔眼收集列车等商会组织的经商平台虚空。

绿色翠叶脱离掌心，漂浮在空中，它像是连接无限世界的端口一般，对四周环境发生了海量的数据交互，不由夺取了弗拉特的全部注意力。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冬木市的普通街道已经不见了。

黯淡而昏黑的夜景包裹了他们。

向远处看如同一派无底的深渊，而他们脚底下踩的是散发温和白光的硬质地板，周围也有半透明一般的墙壁，将人们与外界的无尽夜景阻隔。

是的，出现在这里的，不止韦伯和弗拉特师徒两个，准确点描述的话，这一条标注了“03号地脉航路”的走道里，正在飞快地出现各式各样的人群，然后又快速的在通道里消失。

有的是如同他们这样时钟塔打扮的——多数是学生装，或者按照个人喜好改换的服装，应该是来自时钟塔、在这里供职的“实习生”，大多看起来热情高昂，不是说像弗拉特热情到脱线的程度，而是整体的精气神与时钟塔那种压抑氛围截然不同。

有的则是一副黑漆漆穿斗篷遮挡全身的可疑装扮，似乎是修炼某种不受欢迎的异端魔术的家伙，而有的，则是穿着紫色调的长袍，神情沉静，那是阿特拉斯院的炼金术师。

“教授！”弗拉特的眼神亮晶晶的，在韦伯的注视下说道，“这里该不会就是协会的地脉——”

“啊，应该是没错了，据说冬木市地下已经遍布了这种特殊用途的航道，”不同于周围匆忙的人群，韦伯和弗拉特似乎完全不急，“像我们刚刚通过虚空终端获准进入的端口，应该也在冬木市布置了很多。而且，据说协会还研发了名为地脉行舟的载具，能够直接在世界范围内地脉之中自由快速行进，原理应该与魔眼收集列车那种以地脉为轨道的类似......”

尽管韦伯听到的已经是过时风声了，对于协会最新产品地脉潜航艇/次元边界潜航舰一无所知，但是他依然为这种大幅度发展“魔术界公共设施”的行为而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内心撼动。

魔术师通常是保守主义者，同时也是利己的、而非利他的。因为他们在现代环境仍然遵循着古老时代的命题（Order）之人，他们所作所为是为了自己（家族），虽然有个大体的说法叫做追求根源，但时钟塔的当代君主们多少也都放弃这个追求了，而改为培植家族势力，命题的完成希望则被托付到了下一代。

但是从来没有魔术师对广大的群体，以商业经营、或者势力征服为目的来做任何方面的努力。就连法政科的思路也很简单——维持现有局势就行。而东联协会的突破性，不是高于时钟塔的实力，而是真正展现了理念上的不同。

除了铺设这种公共设施和经营公共服务，韦伯可是注意到了，周围很多来往的人群中，也有许多魔力量比他还稀少的——是魔术使吗？......

“所以，教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呢？”旁边弗拉特的声音传来。

“啊，等下......我看看虚空里面的地图，这里是冬木市内03号通道，往前会进入协会01号地下总路，一共还要经过一道收费关口和安检关口应该就到-9F的协会正厅了。”

接下来闲话不提，师徒俩从黯淡的夜景包裹下离开，很快经过关口来到了一处亮堂堂的银亮色大厅。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们对你的骇入不做反应了，”韦伯对弗拉特说道，他看见周围禁止吸烟的标志、不由得忍住了掏出香烟的手，“这里，这所谓的协会总部完全异界化了啊。”

没错，协会总部随着时间推进也在不断“装修”。

在镜面技术不断更新、置换技术加入应用后，这里已经成为实质上的偏移次元空间，如同昆仑山仙境、彷徨海门外世界一样，‘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之前进入程度多了好几道通路跳转、关口设施，实质上的作用就是让人忽略次元偏离的异质和不适感。

此刻大厅上空呈现的是明亮的流光，清晰可见的晶莹线路光芒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流动，根本无需灯光，四周就已经亮如白昼。

在他们的位置以外，有的出入口还标注了公告文字和标识，无需翻译魔术即可让所有人阅读，除此以外，还有一条条彩色的魔力光带飘荡在上空，看上去可以触摸。

不过仔细用魔力感应就知道，这是一种不断在发射魔力波动的频道信号，有的似乎是有意设计成公共开放的，连魔术师学徒都可以轻松感应到，经过韦伯允许后，弗拉特念了一句“介入开始”后，获得了大量的频道节目信息。

“咦，外界的信号也可以通进来？”韦伯看到眼前呈现的屏幕新闻讶异道。

【今日，纽约United Nations总部大厦马上就要召开一次紧急会议，据美方称，这是一次关系到世界和平的事情......】

第387章 “学园都市正在研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显示屏幕中呈现的，是远在美利坚纽约UN总部的画面，世俗界各大势力的代言人，以及大量的如BBC、纽约时报等新闻记者聚集于此。这些媒体人、摄影师们正在时不时的按下快门。

接着，第一个发言的人，无疑就是美方的代言人，一个戴着眼镜的名为鲍威尔的中年人：

【各位，今天的这次紧急会议，主要涉及到一件关于世界和平的事情。】

【事实上，经过我方情报人员的多方验证，根据现有的情报显示，名为学园都市的大型企业联合体，正在向第三世界的诸多国家施行非法市场侵占、资源掠夺行为。】

【但更重要的是，我方已经查证，学园都市企图研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话音刚落，整个会场几乎一片哗然。现在是03年10月份，要知道，就在上半年，美方还就“伊拉克研发大规模杀伤性化学武器”召开会议，并发动了对伊战争，而所谓的证据就是一瓶装了白色粉末的试管（实质上是洗衣粉）。

但这次鲍威尔没有拿出什么试管，也不需要拿什么证据。首先学园都市内的大型企业几乎穿一条裤子这是明摆着的。就算合作，也不至于这样，搞得企业之间像个亲兄弟一样。而入局吕宋的事情则是国际市场皆知，只是由于封锁问题、加上吕宋经济本身就有一定的封闭性，看不出具体内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