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173节 （2/4）

弗拉特原本不至于如此特殊，然而在小时候，他完成了一项被一族认为“不可能完成”的研究......事实上，就是1800多年以前其祖先布置、埋藏在刻印里的术式，那个术式在千年级别的岁月流逝后诞生的“作品”正体，就是忒亚·艾斯卡尔德斯。

或许是祖先有意如此吧——那个曾经和宝石翁有过交情的艾斯卡尔德斯，根本不相信后代能够像那些身负“Grand Order”的家族一样完成自己未竟的课题。于是他将自己的研究成果放在了刻印里，却不留下传承的真正遗愿，直到族人彻底遗忘了使命，直到弗拉特这样的一出生就有庞大魔术回路的怪才诞生了，一切才有了得以完成的条件。

从此，弗拉特认识了人生中第一个“朋友”，尽管他（？）只会待在自己的身体里，但对于从小就被周围人乃至父母恐惧的弗拉特，却是独一无二的光。

被称为忒亚的、弗拉特的唯一挚友，在弗拉特死掉之前，本应永远待在他身体的内侧。然而受到了这次圣杯战争和特殊的示巴透镜作为触媒，他才作为Assassin显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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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自星球诞生以来，直到旧的人理世界，就充斥在天地之间、星与宙之间。

魔力就像是空气，不，像是基本粒子一样在万物之间做着规律或者无规律的运转与运动。但从真正意义上来看，即便是这个世界的分子原子乃至更小的组成都是表象，都是可以被粉碎分解成以太的。

那么，如果用更本质的角度，用完全的魔力视角，去观测、去干涉这个世界，会怎么样呢？

答案，是完全的混乱。

这是唯有星球本身、或者至少与之对等才能得到的视角，无论多么发达的常人大脑，都无法理解一个充斥着混沌、未发现任何规律的世界。因为在这里的世界，哪怕空气的一丝流动都是精妙的魔力流转，任何简单的动作也是同理，寻常人身处这样的“视界”里，连走路都困难无比。

但是忒亚·艾斯卡尔德斯却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

对于他而言，现实世界也好，虚拟世界也罢，都是一种魔术构成的装置（系统），这个系统是封闭的，就能够用一种最便捷的术式（公式）加以解析，若这个系统是开放的，那就增加术式，容纳更多参量，用多种术式完成对大系统的介入、分解、改变、吸收等等操作。从这个角度来说，现实世界也不过是个开放型大系统而已。

这就是忒亚的独有视角，如果用那所谓的圣杯系统术语来说，就是固有技能：魔圈的居民（A）。

忒亚感受到了空气传来的持续扰动。虽然就他的视角来说是各种各样的不同性质魔力。

先是观测，然后加以辨别，忒亚能够从中读出风暴、沙尘、地震、火山......各种各样的天象与地质灾难，但这样的也只是表象。

这样的信息获取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上解析，只是普通的“看见”——然后进一步解析，那南方沙漠暴动的痕迹背后，是两柱多重性质的神明与一个......看似寻常实则散发强悍肉体波动的人类，有着火与鸟类的气息。（孙悟空、无支祁、符华）

最显眼的乃是天空之上，一者的波动是太阳、光明以及地球外生命体的异常道则，另一者则是形似的仿制品、背后有着源源不断的异质道则支撑。此外南方还有一具藏匿在台风眼中心的......金牛？（米迦勒、西琳、古伽兰那）

最遥远的，则是西方陆路上的海洋气息......是一柱海洋神明，与之较为相近的，乃是同一方向上的火山，性质暴虐、狂躁而强力，乃是与神对敌的大龙，与海洋神应该是同一神系。（凯妮斯/波塞冬、提丰）

那龙与火山居然是一体的。它是被困在火山里，然后同山体一道现界了吗？

或许应该称之为“龙牢”？

原来如此，这牢狱对于成功现界的龙而言，已经不单单是牢狱，也是一种魔术阵地，所以才身负Caster职阶吗？

基于对这种独特现界方式的兴趣，忒亚又多观察了会儿，发现这条大龙正在对困住它的火山做手脚，纵横交错的地脉连接着阵地，那龙正在通过地脉连锁美利坚本土的各个火山群，尤其是蕴含活性化岩浆的火山——比如黄石公园。这些链接起来的火山群正在真正意义上化为龙牢的一部分，也就是说，这种尤其独特、束缚从者自身的魔术阵地不断提升。

‘咦？通过抓取大量活性岩浆加强龙牢？这是要作茧自缚？不对......吸收火山同样也是在扩大牢狱的【空间】，是另一种层面上的争取自由。’

不过，按照如此步调进行下去，真正的脱困行动总会到来。那个叫做黄石公园的地方一旦爆发的话……

忒亚在得出结论后就停止了对它的观察。

他望望灰蒙蒙的天空，这里其实是弗拉特的影子，忒亚并不想显露在挚友之外的人面前，就干脆待在了这里。

璀璨的星光在他的双手之间汇聚，交织缠绕成复杂的阵图。这是他刚刚短时间内获得的大量观察分析成果。不光是那条龙的，也有其他的。

弗拉特所谓的混沌魔术其实也是他能力带来的恩惠。忒亚并不介意弗拉特的使用，相反，他会一直默默的帮助弗拉特。

‘但是，无论多么古老的存在，要是胆敢杀害我的挚友，我就要连同这颗星球一起毁灭。’

第427章 黄石火山群即将爆炸

现实世界。雪原市的汽车旅馆中，弗拉特正在和韦伯进行新一轮通信，基于两人这次对于新形势的判断，最终还是允许埃尔戈这个定位不明的人在一边旁听。

“关于在城外郊区以及地下空间的情报，那所谓的王律键无疑就是《吉尔加美什史诗》当中的芬巴巴财宝库的开启之匙，那么这组‘苏美尔神话’主从，大概就可以锁定在史诗中出场的......”

韦伯的话语在虚空终端的对面响起，但是一向认真学习的弗拉特居然一时间呆住了。

“弗拉特？弗拉特？”

旁边的埃尔戈看见弗拉特正在“神游天外”，忍不住悄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