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176节 （1/4）

基于这个特性以及旧人理时间点混乱的缘故，不仅仅是提丰被召唤后的一连串发展，海浪奔涌着不断前移，时空的记录持续翻阅到了提丰的神话时代——提丰与奥林波斯众神、与神王宙斯搏斗、提丰与怪物之母厄喀德那生下了诸多知名魔物等等。

因果串联，使得海浪像是无孔不入，对着时空本身不断读取信息情报，如同无止境倒放的影像。棋子内盛放的‘液体’则是随之上涨。

提丰已经无法看到这一幕了。

在“Caster”棋子之中，提丰的知觉逐渐丧失，它的数据在逐渐完整的同时，系统机能模块正在一一被强制关闭，然后一切思考机构与执行机构强制打乱分离，它被断电了。

【那种针对时空有序度的操作......是在使用第五法吗？】

就在秦玄收束完成一个节点的时候，坐在对面的地球姬（盖亚）问了起来。

理论上盖亚应该对于这个星球无所不知，但是秦玄乃是与她同格的存在，这使得很多事情的发展她都看不真切。

“终结的第五法啊......严格来说不算吧，初次尝试罢了，虽然仿照了第五法的逻辑，但内在链路仍是他物。”秦玄知道盖亚想要说什么，这个世界的魔法，作为来自世界之外的奇迹，是被抑止力严加防范的存在，而且能够打乱时空、破坏熵增规律的第五法是其中之最。

毕竟其他世界线与第五法相近效果的，就是盖提亚的逆行运河·创世光年。

但这次本身就是人理的时间点混乱了，有了这个基础，秦玄才能仿照第五法的发动逻辑，针对圣杯战争涉及的因果进行时间线收束，比起主动打乱，更像是不间断存档（save＆load），通过一个个节点，将所有的可能性发展全部收束。

这种调整手法就如同BB调整灵子世界的时间线一样，属于是在游戏程序内部更改拨动时间线，来调整世界的进程。而单纯的使用第五法，却麻烦得多，需要‘代价’或者说背负破坏熵增的‘负债’（比如青子想出来的缺德做法是把这个锅甩给了宇宙，会导致宇宙寿命缩减、若干年后的热寂提前）。

两者在性质上也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是封闭系统上的行为，后者是开放系统上的行为。

“比起这个，你似乎主动出手了？”

秦玄当着盖亚的面，旁若无人的处理这些事情，这些也都是在约定范围之内的，没有什么好遮掩的，倒是盖亚，从刚刚开始就十分关注伊什塔尔那一组。

【黄石公园的事情......做得太过头了】盖亚蹙眉，她原本不想要管这个的，但是提丰利用自己布局的棋子做了多余的事情，比如火山群的爆发、规模、威力都比单纯的自然现象高出了太多。

不单单是对于人类文明的打击，也在破坏地球岩石圈的岩浆运动和地脉循环。

【苏美尔的一柱分灵（伊什塔尔），似乎在以神殿构筑更加古老的模型，我只是略加推手。若是成功了的话，就能轻易消去这等灾难，也是一桩好事。】

“仅仅是好事一桩？不对，于你而言，那恐怕是好事成双吧！”

秦玄笑了笑，盖亚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帮助一手伊什塔尔，除非伊什塔尔所做的事情，恰恰是盖亚想要完成的。

他伸手翻动棋盘，水面波动，而内里的人理世界也随之变幻角度（镜头），显示出了雪原市一处边郊地下空间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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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市地下。

法尔迪乌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参与到一场让太古时代的存在，复苏的宏大仪式。

据菲莉雅，也就是伊什塔尔所说，这场复苏仪式是为她自己举办的。并不是单纯将女神的真体完成复苏，而是利用时代的混乱，通过远古的招灵系统，将大圣杯内（由Dr.哈特雷斯）加装的死与转生的大秘仪，进行进一步升级，变成可以借助神话，来实现更加古老神格的复苏。

听着很绕，简单来说Dr.哈特雷斯的技术是让英灵的容器扩大升级（灵基再临），达成降神的条件，而菲莉雅就是进行改造，让有一定限度的降神系统（转临），变为还能让神再次升级成更远古的神的系统。至于是什么远古神，菲莉雅并未说明。能够让女神也大费周章的，那应该是十分久远的存在吧。

啊， 不过越是溯回星球诞生的最初，越是会显露出自己的渺小来。

法尔迪乌斯穿着神官的深色长袍，倒是与他原来的魔术师袍子区别不大。他走在地下空洞的长廊里，这是从雪原市郊外西北部的柯兹曼特殊矫正中心，其地下空间一直延伸到雪原市地下大空洞，也就是（伪）大圣杯系统所在地的位置，在两者之间挖掘出来的长长通道。

在走廊的两旁，幽暗的烛光在暗影之中晃动。明明周围什么都没有，但法尔迪乌斯却分明感觉到冤魂的哀嚎。

他对于神代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而且对于那种规模的仪式技术也缺乏认知，导致菲莉雅有什么需要他都必须照办。比如需要大量的魔术材料，这个最好办，依靠组织力量只要不是最珍稀的都可以收集。再比如，需要一批魔术师作为仪式的劳动力，自然也没问题，他安排自己手下人就绰绰有余。最后，则是需要大量的活人祭品。

“唉......”法尔迪乌斯倒不是因为“良心”的缘故而心有犹疑，而是因为这种数量过于巨大的人口消失会引来社会动荡。按照那位女神大人的要求，祭品的数量足足需要两万四千九百七六人份。

而这些都需要在短时间内凑齐。

他需要更多的人脉，与组织力度，为此，他不得不和黑道势力“无貌暴徒”史夸提奥家族合作，第一个条件就是让史夸提奥家族的人手也加入进来，第二个条件就是释放被关在柯兹曼特殊矫正中心的监狱区的巴兹迪洛特·科蒂利奥。

此人是无貌暴徒中一个比较关键的家族干部，原本法尔迪乌斯还打算借着这个把柄和他们再周旋一阵子的，可惜女神大人的死亡催促由不得他这么搞。

“滴滴滴。”

法尔迪乌斯接到了属下的来迅，大意是女神又开始催促新一批的祭品的派送了。但属下的语气里暗含着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