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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196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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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这并不算离谱,以学园都市的军事力量来说。历史上美利坚南方还因为制度问题宣布脱离美利坚、成立美利坚联盟国呢,虽然南北战争最终还是解决了。

况且,美利坚宪法也不禁止地方独立(也不认同脱离联邦行为),在这个角度上,就是个模糊地带,并不严格违法,所以年年都有地方政党组织闹独立,尤其是在大选期间,算是一种政治作秀。

不过按宪法规定:一个州要独立首先要取得本州绝大多数民众的支持,然而再召集其他各州的代表举行集会。必须得到参加该集会的其他各州2/3的代表同意才能够通过独立修正案。即使在该修正案被通过后还将会被送去给50个州的立法机构并至少得到38个州的同意才能被采纳。采纳后的独立修正案还需要经过国会参众两院的批准。

‘合法独立’可以说是不现实的,剩下来的途径只能是武装独立。

“诸位,需要郑重声明的是,我们学园都市并不打算干涉贵方的内部问题,只是为了救助灾情、支援地方州府提供必要的援手。”

瓦尔特的眼镜反着光,遮住了镜片下的眼神。

与此同时,刚刚公布的这份有关顶层人物会议的影像,也发往了西部的各州。

第462章 克劳利狂潮

美利坚的西部地区人心浮动。

被完全欺瞒不知真相的下层民众们暂且不表,但这些和无良政客们毫无区别的魔术师们陡然心动。

就和世界上其他魔术家族一样,这些美利坚魔术师们在现实世界的身份也大多是县长、企业主、法官等地位较高的人物,或者至少也是律师、医生之类的工作较为体面的职员。当然,由于这些魔术师们大多资质差劲,因此与欧洲不同,有许多知晓魔术存在但几近普通人的存在,有的条件不足以支撑魔道研究的,甚至放弃了钻研家传魔术、彻底回归普通人社会发展。

拉斯维加斯。

瓦尔特结束了视频会议,刚刚近乎半个美利坚的魔术家族,都接收到了关于他们上司,也就是美利坚魔术部门的荒唐作为,以及接下来学园都市表达的“支援”意图。

瓦尔特轻呼一口气,他目前只是在北美众人的心中种下一颗种子,现在看来或许没什么,但等到战争结束就会酝酿出更加明显的效果。

这是他基于‘过往记忆对美利坚制度的了解’而决定的——联邦制注定了州政府/州权派与联邦政府/联邦派的权力博弈,也就是州政府对于军事、外交、立法等方面的自主权博弈,只要不断通过事实暗示对‘州权派系’的有利局面,很多事情的发展会自然而然的导向某个方向。

“......你那边情况如何?”

接着,他转而问起了配合他作战的另一人。

“别担心,后续的情报收集相当顺利,”奥托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国会山的人根本想不到不起眼的虫子会成为我们的监视手段,更不会浪费魔力去驱虫,呵呵呵,他们还妄想着所谓的‘造神’计划第二阶段呢。”

从【山巅之城】那边拿到的情报,就是由奥托派遣生物型驱动铠小队获得的。

“——不过话说,北美西部后续怎么办,你该不会真的要和那些魔术师合作搞一个联盟国吧?”奥托似笑非笑的说。

“当然不是,”瓦尔特既然提出了分化美利坚的策略,自然是考虑到了后续的发展,“在战后西部与东部的决裂就会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但那些所谓的魔术师家族,不是我们真正会合作的目标。”

真正混迹于魔术师社会的那些家族,所遵循的是那一套‘魔术师传统’,也就是常言的传统魔术师特质:血统论、贵族主义、视凡人如草芥、视子女为资产......大而化之可称为封建时代之人,只不过魔术师连封建时代的伦理道德都可以完全践踏。

在瓦尔特看来,这些深入魔术社会的大族已经完全‘异化’了,其中大多数成员已经和学园都市的观念水火不容,目前来说只是为了避免不分青红皂白伤及无辜,而选择与之暂时和谈而已。他需要的,只是其中初入社会还尚未被异化的年轻者、被压迫者。

魔术师的腐朽不可仅仅体现在魔术体系的衰退而已,魔术师思想、整个社会都是充斥着腐朽色彩的。

所以弗拉特之流的魔术师异类或者被轻视的魔术使往往才是东联协会的招募或者委托对象。

“——因此,这次‘支援’他们独立,不单单是便于我们削弱北美的阻力,也是我们渗透北美的机会,真正的行动还在下一招。”

奥托立刻明了,“原来如此,筛选出可用之人,余下之人自然要被清算,届时就不需要所谓的西部联盟国,而是‘北美学园都市分部’吧。”

“奥托,你明白就好,”瓦尔特淡淡说道,“既然预先说清楚了,你可别要去交往那些注定上死亡名单的人。”

“瞧你说的,我像是那种不识时务的人嘛?......好吧好吧,真是令人失望,你自始至终都未曾相信于我。”

话虽如此,奥托对于荧幕前瓦尔特的冷然态度也不意外。暂且不谈两者过去之间的‘敌对身份’,在理事会成立后,基于相互之间的必要了解目的,理事长还为各位理事赋予了查看同事们‘个人历史’的权限,这样一来,就算是不怎么清楚奥托为人的,也不会打心底里相信他了。

不过奥托是什么人?

他显然不会对这种程度的事情而沮丧。除了在面对理事长的时候,因为在这个人的面前,自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起码不像面对各位同事,可以藏住一些资料中没有的个人隐私。

但更令奥托感到压抑的是,每次见到理事长身上的异质感——就算被对方知晓了全部过往和个人内心,也不会如此压抑,只是令奥托烦恼或者难过而已。那种令他压抑的,是理事长从肉体到灵魂的异质感......

就好像对方脱离了常规的个体生命范畴,变得‘无处不在’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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