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节 (3/4)
她仿佛看见那道白影再次从空中坠落,她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没关系。”她轻轻抚着白金的头发,苦涩而内疚地说道,“你做什么都没关系的。”
白金觉察到伙伴的情绪突然低落,她明白对方开始胡思乱想了,她稍加思索,就明白对方想起了什么事情。
但那件事怎么能怪白狼呢,明明都是她的错。她一直都是个坏人,最开始也是抱着最冷漠邪恶的目的接近白狼,她这样的人,不值得任何人为她内疚。
她因为白狼的内疚而感到不安,却又因为同样的东西体会到莫大的喜悦。
她知道这不对,当白狼因为自己而使得心灵受到折磨的时候,作为伙伴,她应该保持自责才是。但她却无法欺骗自己,当知道有人为了她而痛苦时,她那黑暗的心灵中陡然出现一种不可名状的喜悦。
白金隐隐觉察到,她迷恋上了白狼的痛苦,她既为她的痛苦而受到折磨,同时又陶醉于所受到的折磨,折磨与欢喜是一体的。
她抓住那只轻抚头发的手,抱到怀里。
白狼也不在意,任由对方抱着右手,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你的任务失败,会有什么惩罚吗?”
“没有哦。”白金眯着眼喃喃道,“以前会很麻烦,但现在好多了,在大部分事情上,他们不敢强迫我了呢。”
“是类似于升职吗?”
“嗯,和你说的有点相似。”
“那挺好的,对了,以前没问过,我一直很好奇,你们组织里到底都是什么样的人?”
“都是很无聊的人,哦,也算是有个特点,大家都不怎么正常。”
“怎么个不正常法?”白狼好奇地问道。
“也许是职业原因,很多成员,唔,心理上吧,和普通人不一样,有的还产生出奇怪的爱好。”
“我听说过有变态杀手会把尸体做成玩偶,这是真的吗。”
“呼,还有这样的?”白金惊了一下,然后细细思量,“虽然有点恶心,但确实会有类似的变态。”
白狼忽然觉得,这样温馨的午后谈这种话题实在煞风景,就摇摇头:“不谈这些了,总之你没事就好。”
“嗯呢。”白金甜甜地笑道,“我是组织里最正常的那个。”
她说完把头微微抬起,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再次躺下:“无胄盟的事不用担心,我昏迷的时候,有近卫局来找过吗?”
“有。”
白金一下子皱起了眉头:“我记得在疤眼那边的时候,好像看到过近卫局的便衣,我可能会暴露。”
“或许吧,她们拿了张照片,上面同时出现了你和疤眼的人。”
“啊!”白金着急得想坐起来,但又被白狼按了下去,她即刻焦急地看着伙伴,“那就糟了,我得赶紧离开,不然会连累你。”
“放心,都被我三言两语搞定了!”白狼得意地说道。
“搞定了?”白金满脸疑惑,她继而在白狼洋洋得意的表情中恍然大悟,“你,你是不是对近卫局撒谎?你竟然学会骗人了!”
“嘘。”白狼涨红了脸,心虚地扭头看看房门,确定关好无误后,支支吾吾地辩解道,“我没有,这,这种事,能叫撒谎吗,这叫应,应急措施。”
她低着头,开始扯一些难懂的话,什么功过可以相抵啊,应急公关情有可原啊。
白金乐不可支地看着她。
第三卷 : 第七十二章 研究人员
一阵短促的手机铃声把白狼从熟睡中叫醒,她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看到是德克萨斯的来电,还没等她接通,对方就自己挂断了。
她意识到自己在陪白金晒太阳的时候,不知不觉睡着了,现在天色已晚,阳光早已离开房间,白金也不知去了哪里。
对于白金的去向她并不在意,早在铸铁城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这个朋友总是神神秘秘的,有时候会突然消失,但不久后又会再度出现,这个‘不久’从一小时到一整天都有可能。对方回来后的解释一般是组织通信之类的原因,然后就是一通懒散的抱怨,中心思想永远围绕着不想工作这个主题。
她想起白金愁眉苦脸的样子,禁不住露出微笑,这时候,德克萨斯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她倚靠在床头,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