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1/4)
第十七章 时间之神 短暂真实的他
化作灰烬的间桐脏砚开始他时光的倒流,从灰烬变为身躯燃烧熊熊黑火的残渣,然后变成试图逃亡的一大片虫子,紧接着是窥伺不可名状物的凄厉魔术师。
时间的倒流之下,他看到了间桐脏砚的一生,那个由最初怀揣梦想的正义使者,到最后腐败为追求永生的不死怪物的终末。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换
这样的人,他见得太多了,从艾欧泽亚到艾泽拉斯,再到自己去过的许多许多地方,这样执着追求永生的凡物真的数不胜数。
但永生真的很好嘛?
没有经历过永生的人说这种话就是放屁,故作精明的自以为是罢了。没人会不惧怕死亡,即便在濒死之时如何无谓,在那永恒黑暗降临的一刹那,你都会感到无边的大恐惧。
当永生的果实降临在即将陷入终极死亡的你的面前,即便告诉你接受了永生之后会是无尽的孤独——但即便是这样,又有几个人能拒绝那果实呢?
死灵不算死者,那不过是换了个方式的生命罢了。真正的死亡,是永暗而无希望,看不到尽头,也无法感受到的虚无。
他是永生的,无论是在过去,亦或者是现在,还是未来。
曾为海德林的光之使徒,现在确是身披光影之翼的时间蛮神,时光之末吞噬了走入末路的永恒龙王,跨越数不清的世界,看过太多也感受过太多,这个名为玛奇里·佐尔根的男人的一生,着实算不得什么。
即便算上那个名为盖提亚的魔神柱之主,那个名为所罗门的人王如玩偶般的一生,这些东西也都不足以让他的表情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甚至是那记忆中蕴含着的,七个名为异闻带的必将走向灭亡的被剪切的毁灭世界,也不足挂齿。
太短了,这颗星球上人类的历史实在太过短暂了,甚至就连一名暗夜精灵的人生都比这些人类的历史还要漫长。
他不想招惹星空中的那位异星之神,而对方.....似乎也不想招惹自己。
大概吧。
在这被冻结成灰的一秒狭间中,他抬起头透过房顶的阻隔遥望着漆黑的星空,在那里,一双足以毁灭人类史的大手正在蠢蠢欲动。
再过一段时间,那双手将会带着他的力量将这个泛人类史的世界抹成空白,交由七个异闻带的世界,作为那些毁灭的人理世界的竞争品来使用。
但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事物的发生与发展有着必然的结束与开始,就像自己曾经跟着青铜龙游览过时光之沙中无数被剪切的平行世界,那些‘时光之末’的悲惨愿景可远比那七个自大的异闻带世界要残酷的多。
他曾看到,死亡之翼在引导大灾变灭世后自杀在龙眠神殿上
他也曾看到,古尔丹带来的燃烧大军踏平艾泽拉斯,堕落泰坦一剑杀死艾露恩,毁灭艾泽拉斯的模样。
他甚至看过恩佐斯成功腐化艾泽拉斯,可怕的外神·艾露恩亲手杀死萨格拉斯,并吞没扭曲虚空带着无数可怕的不可名状物摧毁整个现实世界。
但那些都是注定不会发生的‘事项’,那是名为艾泽拉斯树枝上的末节,肩负起修建枝叶责任的青铜龙军团会将这些未来剪切并抛弃,那注定只是个实际的镜像,看不到未来的世界。
在无数被抛弃的事项中,诺兹多姆因窥伺到艾泽拉斯无数可怕的未来而疯狂暴走,化身永恒龙王姆兹多诺试图将这些被剪切的段落覆盖艾泽拉斯,但他的结局注定失败,他的力量本就来自泰坦,来自他脚下的这颗初生星魂,姆兹多诺的时光之末注定会湮灭在他们被困的尽头中,而艾泽拉斯的历史将会在青铜龙勤劳的修剪中迈向更加光明的一条路。
至于在艾欧泽亚,一切都尽在母水晶的掌控之中。相比起艾露恩,母水晶的对其本身的控制力要远超于其,十三世界?那不过是萨雷安的贤者们自以为是观测到的冰山一角罢了,母水晶的触手伸的远比他们想想的要远得多,横跨无数演绎故事的平行宇宙,尽在母水晶的掌握之中。
现在的这个世界,也面临着这样一个枝叶修剪的过程。
那么在这个世界里,充当这份园丁职责的人又是谁呢?
他看向了远处,那个名叫咕哒子的‘人类’,如同自己一样的‘人’和她那本质非人的造人,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园丁。在修建掉名为‘人理烧却’这个大型腐败枝叶后,他们将再度迈向其余七个枝叶的修建。
说到底,七个异闻带自以为是的狂妄不过是愚者无知的挣扎罢了,他们本身就是‘人’,立足于星球之上,又如何能反抗盖亚与阿赖耶?抑制力不亲自出手不过是因为事态没有演变到必须的地步,就像海德林总是会委托自己这‘光之战士’去为她卖命一样,依仗不是无能的体现,不过是没有必要罢了。
但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收回了目光
如果他想,他现在大可以直接打爆那七个异闻带的世界——这是字面意义上的,真正的打爆
就像自己游览过的无数时光之末,曾经为艾露恩与海德林工作无数次的自己对这种事早已轻车熟路,那七个垃圾桶底的世界本来就是那个胡乱插手的异星神的牺牲品,就算放着不管,也自然会有园丁修剪掉他们。
修剪枝叶,这样的事情自己以前也经常——不,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去做,在海德林,在艾露恩的驱使下孜孜不倦的拯救世界。